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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日未见了。
虽然她被私盐和元珩的事情分心,
但夜深人静躺在榻上,却总时不时想起这生铁。
思念真真实实,
此刻亦心头一跳,脑海中漫出青年宽肩窄腰的剪影,心底便生出点狡黠和渴望。
元月仪也从来遵从内心,
不会玩什么自欺欺人的把戏。
脚步只停顿一瞬,
便轻提裙摆缓步而去,轻轻拉开净室的门。
没有故作惊慌失措,亦不曾娇羞躲闪。
她挑了挑眉,竟那般大剌剌跨进去。
“怎么自己沐浴,岂不是无人帮你擦背?”
女子笑盈盈走近。
净室只墙边亮了一只蜡烛,光线昏暗。
男人靠着浴桶,手臂搭在桶沿,宽肩阔背完全舒展开,乌发半挽,垂下的一半湿成一缕缕搭在肩背。
暗光与水色交织淬其上,
泛出发亮的古铜光泽,
起伏纠结,线条匀称而健美。
几处错落的旧疤痕更添野性与危险。
元月仪竟不自觉喉咙滚了滚,双眸微眯,渗出几分幽幽的光来。
虽说经常同床共枕,真夫妻也做过了。
但这个角度,她还不曾见过。
男人还是有力量感,更能惹起心火……
“公主要帮我?”
青年声线暗哑,微侧首,随意又渗出几分淡淡的疲惫。
昏暗光线,亦将那张脸照的更有棱角,好似唇角还带了两分淡笑?
“我不会。”元月仪捏起巾帕:“不过既然来了,总不好什么都不做就走吧,你凑合凑合好了。”
男人低低一笑,身子往前匐。
与那块垒分明的后背一起映入眼帘的,还有许多不知是什么兵器落下的伤疤。
“劳驾。”
元月仪一边把帕子搭上去一边瞥他后脑勺。
享受照料的姿势这么熟练。
以前有过?
这念头一起,舌尖就冒出点儿酸意来。
元月仪唇角一扯,
女人啊女人,
想这么多干嘛。
巾帕淋上水,素手捏那帕子擦去背后。
这水元月仪摸着都有点儿凉。
不过,她帮元宝洗澡时,调好了她认为合适温度的水,孩子总说烫的可怕,最后还要加凉水。
或许男子天生阳气重。
都不是那么怕冷吧。
“可还能应对?”
元月仪语气淡淡,
问的没头没尾。
谢玄朗却心领神会,“已经有数,歇一天,明日去料理。”
“那就好。”
臂弯间靛青披帛绊着淡青裙摆跌荡,
元月仪绕到另一边。
巾帕擦拭有点儿敷衍。
颇有种顺手为之的随意。
倒是那指腹探了探,又探了探。
眼神也滴溜溜地。
终于,元月仪纤纤素指点在肩背一处疤痕上,好奇:“是鞭伤吗?感觉和手背上的那道很像。”
“是。”
青年双肩微沉,肌肉几不可查地绷了绷。
声线倒还是缓如先前。
“怎么来的?”
“和火罗人对战时落下的。”
“那这里呢?”
“暗器。”
“这里?”
“箭矢穿透。”
“这——”
元月仪化身好奇宝宝,一道道数着男人的伤疤,
原是指尖轻扫,
现下使坏的素手整个贴了上去,感受着那起伏的线条和时不时的鼓动,
不要太美妙。
手腕却忽被擒住,又轻轻一带。
她脚下不稳往斜侧一跌。
尚未惊呼出声,青年已稳稳握住她肩头。
水声哗啦。
他转身靠向桶边,
握住元月仪另一只肩头,捉着她几近贴面,
“八日未归,”
元月仪身子微绷,回视着男人眼底的暗火,“怎么?”下颌微抬,浅浅笑:“失眠了八夜?”
“不错……”
青年声线沙哑暗沉,眼底倦意浓郁,
又似被那壁角跳跃的火苗照出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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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八夜可曾好眠?”
喉间像是滚着厚厚的砂砾,
元月仪莫名忆起那几夜,他那粗糙的指轻抚过背脊,身子竟莫名发颤,
嘴唇抿了片刻。
“也不曾……”
青年喉间溢出愉悦低笑,
凝着水汽的手抚上元月仪脸颊,
指腹轻轻擦过眼尾。
“臣是旧疾,公主现在却与臣同病相怜。”
“得意吧。”
元月仪轻哼,忽凑去吻他唇角。
又在男人意动,手掌落她后脑想彻彻底底亲芳泽时抽身而走,还将捏在手中湿漉漉的巾帕砸上他的脸,
“腰酸。”
懒懒丢出这么一声,元月仪直起身,拍拍手,“慢慢洗吧。”
竟扬长而去。
谢玄朗抓下巾帕,瞧她淡绿身影漫入黑暗中,
良久良久,青年勾唇,
那勾起弧度又一点一点变大,
终于失笑出声,身子一仰靠上桶壁,
将那条元月仪捏过的巾帕搭在了脸上。
……
入夜,帷帐中自是免不得一番火热。
“你不是多日未睡好么?”
元月仪纳闷。
这个人,既是很累了,你不好好睡觉,却在这里胡作非为。
“看来他们还是对你为难的太少了。”
青年未语,
只捉着那纤细素手,引导自己的公主要认真些。
终于元月仪羞恼。
“你这——狗东西!”
谢玄朗笑了。
“公主的建议不错,多学习总是有好处的。”
呢喃碎语低低飘了大半夜。
遥听子时的梆子声传来,
怀中人已极不情愿,且倦的厉害,谢玄朗才收了手。
起身更换床褥。
圆房那夜一时激动忘了唤婢女进来。
后头这几次,却是不愿唤她们了。
公主这般滴露海棠模样,旁人怎能多看一眼。
婢女也不可以。
等帐内清爽,为元月仪也笨拙地换了寝衣,他重新揽着香软的公主入怀。
元月仪恼他方才胡为,
推了两把。
推不动。
皱眉一会儿,连眼儿都未睁,
自暴自弃贴进那温暖又宽厚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
一夜好眠。
懵懵醒来时,直觉纱帐外碎金点点,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视线一点一点清明。
元月仪忆起昨晚种种,幽幽盯着也醒过来的谢玄朗,半晌。
“你都看了什么书?”
竟学的那样放肆!
青年低缓:“千金方。”
“那不是药典么?药典里能学到你那些招数?”
“百花街的《千金方》。”
元月仪:……
“不喜欢?”
揽在她腰后的手轻轻一压,肌肤更相贴,
元月仪看着近在咫尺,柔和了线条的青年俊脸,回忆昨夜颠倒种种,喉咙滚了好多次,很难违心说讨厌。
“看来臣学的不错。”
谢玄朗勾唇,下颌轻蹭她额角,似缱绻眷恋,
“臣会遵公主吩咐,继续学习的。”
元月仪:……
这才八天!
他是去当值的,还被禁军和金吾卫们打压。
他怎么有空学的?
谢玄朗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夜半睡不着,总要找点事做,”细碎的吻落在女子眼角,
青年哑声:“很想你。”
话音未落,他带着她翻身。
热烫的侵略不由分说又袭来。
元月仪半推半就着,脸上再无往日散漫,颊边红云飘荡,“你可真是天赋异禀,这么快学成这样……”
“多谢公主夸奖。”
粗糙的指尖勾着软绸衣带,
谢玄朗的声音哑的像那夜呛喉,后颈却又极大的西风烈,情不自禁溢出一句:“公主,是臣独一无二的心病。”
元月仪浑身一颤,湿漉漉的眸子瞪他片刻,忽手臂勾上他脖颈,扬起下颌亲他。
外面却传来青提有些僵的声音。
“公主,七殿下来了……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殿下说,公主再不去,他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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