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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唤爹爹的字嗳。”
回城马车上,元宝坐在父母中间,一手牵着爹爹,一手牵着娘亲,眼睛亮的发光,已经没了方才掉小珍珠时的伤怀。
元月仪不由感叹,孩子的情绪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唤了,”
她擦擦孩子脸上泪痕,“怎么,那是我不能称呼的吗?”
“当然不是!”
元宝挺起小身子,
吧唧一声就亲在元月仪脸上,
“娘亲你不但能叫爹爹的字,还可以叫他做夫君、亲爱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呢!”
元月仪失笑地戳他额角。
谢玄朗无言片刻,实在忍不住。
“你怎知这些称呼的?”
“娘亲说的啊!”
元宝小脑袋贴爹爹手臂上,软乎乎说:“娘亲说,对喜欢的人就会有一些甜的能腻死人的称呼啦。”
他又低呼一声。
“啊!娘亲方才还叫爹爹做‘我家将军’呢,看来我上学这么些天,爹爹和娘亲特别好!”
谢玄朗瞥元月仪一眼。
毫不意外,那女子散漫漫的,一点儿也没不好意思。
正拿眼角睇着他。
“是啊是啊,好的很呢。”
青年心间一热,将孩子抱在膝头,僵硬又快速地揽元月仪靠自己怀中,“不是倦了,休息吧。”
……
之后半月,天气愈发冷。
终至九月末,私盐之事在帝王一力推动、各家暗中角力让步下尘埃落定。
此案牵涉范围极广。
从京城到地方,涉事大小官员竟然过百。
莱国公府也牵涉其中,算是这桩私盐案钓起的最大的鱼。
帝王震怒。
所有涉事之人从重发落,
朝中各路官员更加的小心谨慎。
午后,元月仪坐在羞花亭看锦鲤翻腾,眉眼间凝着几分倦怠。
“公主最近都没好好休息,”
芒果皱着眉,为主子披上薄披风,又轻声:“不过现在大事告一段落,公主也能歇息几日了。”
元月仪眼皮未抬。
为了让元珩没有后顾之忧,这半月她关注私盐案情进展,适时调度,明里暗里和元熠拉扯。
虽没有真正去奔走,却思虑太多。
不过,现在就算是告一段落,她也未见得能如芒果说的歇息几日。
一缕风过。
元月仪那小扇似的睫毛晃了晃,双眸睁开,“崔家宅邸安排的怎么样了?”
青提上前,
“已经都整理好了,只等大人到京。”
元月仪缓缓点头。
她向父皇举荐崔骥后,父皇便传召他入京。
现已过去半个多月。
想来就这三两日,怎么也到了。
才这般想着,长廊上边有管事快步而来,拱手禀:“底下来报,崔大人一个时辰后入京。”
元月仪挑眉:“说曹操,曹操到。”缓缓站起身,“那准备一下吧,去迎一迎大表哥。”
……
元月仪轻装简从出城,马车停在驿道口,便坐在车中歇息。
时不时朝官道尽头瞧一眼。
到底是秋末了,微开的车窗偶尔漏进几缕风,都凉的叫人吸气。
“公主上次见崔大人好像是四年前?”
芒果感叹,
“崔家在闵州,虞山离闵州只有六七十里路,崔大人这些年却四处奔走,在家的时间都少。”
元月仪:要不是这些年四处奔走暗中发展,早被郭家斩草除根了。
“来了!”
芒果指着前头,
“公主快看。”
元月仪抬眸。
官道尽头,有四名佩剑骑士护着一辆朴素马车缓缓而来。
元月仪扶着芒果下车时,
那队人也到了近前。
皇后在崔家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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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有兄长,下头有弟妹。
崔骥是崔家大爷、如今的崔家主事崔辰华的长子。
帝后成婚时,崔家在各大家族中只能勉强挂的上中等。
帝王那时虽不受重视,到底是皇子,这桩婚事与崔家而言是大大的高攀。
后来帝王登基,
不少人也曾预判崔家会入朝瓜分势力。
而遗憾的是,崔家原就是守着祖产过活的半没落世家,男丁们能力更是一般。
皇后知晓兄弟叔伯情况,
又知京城权贵圈各个如狼似虎,
深恐那些不聪明的家人入朝站不稳脚跟还惹上大祸,再要帝王收拾烂摊子,索性叫他们守着祖籍。
快三十年了。
崔家还是一文不名。
崔辰华勉强过得去吧,也是守成有余开拓无力。
不过对后辈的教养倒是用了几分心。
出了那么两个能做事的。
崔骥是这一辈中最出挑的。
文武双全,老成持重,有实干的能力。
只是太子出事,朝堂动荡又加丁忧,到如今才有机会。
马车停稳。
佩剑护卫依次下马,
有宽厚大手掀起车帘,一身着青灰细棉布长袍的男子跨下马车。
“表妹。”
崔骥已三十有二,
面相温厚,
是那种只一眼便让人很放心的模样。
因着赶路,他面容不免有些憔悴。
深邃的眼中却蕴着久别重逢的激动。
在元月仪面前三步停下,
崔骥拱手:“微臣参见长公主——”
“真见外。”元月仪笑着上前扶起他,“唤表妹就挺好,走吧。”
……
进城半个时辰,元月仪亲自带着崔骥入崔宅。
“只三进,在京中算不得豪宅,”
漫步走过天井,踏上长廊,元月仪边走边回头:“但地段极佳,与我的公主府和阿珩的王府在一条街上。
见面、照应都方便。
院子不少,
回头舅父舅母、表嫂和孩子们都过来也是够的。”
崔骥点头:“姑母和表妹有心了。”
这样的地段,寻常王侯根本都没资格住。
却将崔宅安排在此。
皇后和元月仪绝不是随手敷衍,
而是认真考量,也活动了一番关系。
“家中如何?”
元月仪与崔家诸人聚少离多,关系说不上亲厚,但连着血脉,自然也不那么生疏。
又是久未见他,
倒是难得好兴致,与崔骥在宅子里转了转。
回到会客厅,闲聊起崔家。
又说了会儿朝中目前大致情况。
一来二去,日头倒是西斜了。
“表哥先好好休息几日,等……”
元月仪起身正要离去,
外头的青提低声禀。
“将军来了。”
元月仪微调眉梢。
却说,最近这半月她盯着私盐案,为元珩扫除后顾之忧,以及安排崔骥入京的事。
谢玄朗也忙金吾卫。
两人竟只七八日前匆匆打了个照面。
半个月连句话都没好好说上过。
早上她还收到谢玄朗派人递的消息,说明日一早回来。
怎么这个时辰到崔家来了?
??求票票~真的进入静默期了感觉读者都少了~我写跑偏了吗?
?每天都回去看看写好的内容,感觉并没有啊!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