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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猝不及防被堵。
马车里淡淡铁锈和薄汗混合的气息已经被沐浴后的清爽以及轻薄酒气取代,
且蛮横闯入元月仪的世界。
凝着厚重的想念,
又渗出点儿淡淡惩罚,
研磨之下,元月仪的唇竟有些微的疼。
她手撑在他身前,
推着,躲着。
“既然累了……还不好……好好睡觉……”
“请公主以后与人介绍臣,先介绍臣的驸马身份。”
粗粝宽厚的大手握住那纤细皓腕,随意搭在自己肩头,
更多的缱绻眷恋随着亲昵而去。
元月仪攥紧那人肩头衣裳,亦按着那衣裳下鼓起的肌理,轻笑一声,“那可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驸马不过是我的裙带。”
“臣现在更愿意先是公主的裙带。”
“……”
从没想到,
外头生铁一样冷硬的男人,在帷帐内会是这副模样。
原则都不要了!
但此情此景,他这副模样确实动人。
元月仪本也没什么抵抗,这下彻底不管不顾,纤纤素手捧住男人的脸,又抚过他的耳朵,触着他的发。
凤莲灯台上蜡泪蜿蜒。
帐内叠动的人影夜半未歇。
女子娇气的声音飘出来。
“你……不是久未好眠么……怎么……”
“久未好眠,和累没有必然的关系。”
捞着香软的公主扣在怀中,
男人的声音暗哑低沉,
“臣应该没和公主说过?在西境,臣越是难眠的时候,遇敌越是战力强悍。”
“……臭男人。”
元月仪怨怨咒骂。
“我又不是你的敌人,我要睡觉。”
“一会儿。”
男人喉间溢出低笑。
烛火跳跃,
那帐内又过许久许久,总算宁静。
……
再睁眼,元月仪是被饿醒的。
四肢酸软不提了。
朝帐外看光线,只怕又是下午。
她深深吸一口气,朝身侧犹然睡得很沉的男人瞪了好久。
软绵绵的瞪视,终究是有几分力道。
总算是把青年给瞪醒。
四目相对,
男人眼底映着元月仪的凌乱和骄蛮,他唇角一勾,低头亲来。
元月仪躲他。
可就这么点地方,能躲哪儿?
吻还是落在了额角。
“看公主眼神如此有力,想必睡好了。”
青年声线低哑,掌心轻抚着公主的后背,“臣今日无事,就在府上陪伴公主……可好?”
“一点也不好。”
元月仪踹他一脚,
踹没踹疼对方她不知道,
但自己腰酸的厉害。
又在某人的手按在腰间轻轻推拿时瞪了他好几眼。
但到底,也算是自己贪欢所得。
瞪他半晌,元月仪终是靠在那温暖又宽厚的怀中养神,
半晌,她又懒懒问:“金吾卫那些排挤,你是怎么解决的?”
“用了些手段……”
青年粗粝指尖绕着元月仪的发把玩,却是半晌都没有下文。
直到元月仪捶了他一下,
谢玄朗才低低笑,“那与公主细说说吧。”
元月仪漫不经心听着
待他说了两句,确是眼眸一动,感兴趣起来——
那些人在他被褥里裹马粪,
他当场不动声色,隔日点卯后却叫七品以上将领到马厩捡马粪!
美其名曰,马粪出现在营房院落,定是马厩管理不善。
需将领们身体力行,捡马粪以思过。
并作《马厩改善策》。
若不捡、不做,则巡城当夜班。
作《改善策》不好也当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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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巡视京城,排班非常现实。
越是家世好的,都是繁华地带,排日班。
出身低些就巡平民区,排夜班。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谢玄朗以“捡马粪”打开缺口,已被夜班折磨日久的普通将领立即响应。
“那些有身份的公子哥们岂能乐意?”
元月仪翻身,抱臂趴在青年肩头,乌黑青丝如瀑滑落,
垂在那脸颊两侧。
便显脸儿小巧,
“你又要如何解决?”
“二桃杀三士。”
青年手臂随怀中人起身揽去,扶着那细细腰肢,身子也起了起,让她在自己身前能趴的舒服些,
“挑拨内斗,分化他们。”
一旦出现内讧,那他就有了可乘之机。
元月仪眨了下眼,卷翘睫毛忽闪,“其他?”
“既在军中,免不得军规整治,还有……”
青年瞧她眼睛黑亮,自己衣衫松散模样完全落进那镜湖水面一样的眼眸中,不由心湖荡漾,
低头吻了吻她额角才继续。
“武力压制……选了一个最能打的,用最少的招数把他打趴下,以此震慑。”
元月仪眼睛一亮,“几招?”
“三四招吧,还有一些刺头这些法子都无用,那就只好与陛下告状了……陛下既是臣的岳父,
自然向着臣。
如此,倒也算把他们都暂时制住了。”
男人声线低缓,
面容软化,闲适放松。
全没了往日板着一张脸的生铁模样。
元月仪噗嗤笑出声,“你还挺懂得借力打力,随机应变的嘛!”
生铁这个称呼,她实在是冒昧了。
……
天色很快暗沉。
元月仪问过崔骥那边安顿情况,又往桌边走。
芒果正要跟去伺候,一道伟岸身影自外头走进来——下午起身,又陪着元月仪用了晚饭后,
谢玄朗就往藏锋阁去了。
芒果还以为他去处理公务。
不想这就又回来了?
进到房中,谢玄朗摆手。
芒果:……
咬了咬唇,终是没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谢玄朗关上门,缓步到桌边,握住元月仪的手肘,带着那正要坐入椅中的女子轻轻一转。
他自己坐下了。
反将元月仪安顿在自己膝头。
“写信?”
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青年一手环着公主细腰,一手拨砚台过来,滴水研墨,“写吧。”
元月仪眸色古怪看他良久,贴近:“你这是换了个人吗?”
亲昵如此得心应手!
研墨的手稍顿。
青年回视她。
扎扎实实抱过了妻子,又好眠整晚,谢玄朗那双狭长眸中已不见疲惫红丝,如不见底的深潭,
还涌动着莫名的漩涡,
似能将人吸进去。
这半月,他又梦到她了。
还是在西境。
她被彭天照他们请进了军营。
吹了太久的风,她一入营就病倒,还高热不退。
他看见自己坐在帐内,听属下禀报她的情况无动于衷,急的团团转。
终于夜深人静时,那个自己去了她的帐中。
她脸颊潮红,呓语不断。
那个自己在她床前站了许久,侧身坐定。
她就在那时候醒过来,挣扎着起身抱住了那个自己,哭着说:“你怎么就不理我了。”
梦断在那里。
之后数日他心神难安。
只要一闭眼,就是她泪眼朦胧又心碎的脸。
他的心也跟着闷的厉害。
所以他加快料理那些不安分的下属,提前回公主府。
扑空。
又追去崔宅……
总觉得他们该是如此,
总忍不住贴近,
总想要对她好些,再好些。
“有个小东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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