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好好运营运营,人脉、女生,还不是唾手可得
人血馒头,果然好吃。
可惜他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遇到了言斐。
言斐一句话直接把对方堵得半天回不上话。
“陈鹤,那个匿名帖子是你发的吗”
简单一句话,像把尖刀直接扎进陈鹤的软肋。
他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如今整个论坛都在人肉发帖人。
但陈鹤特意找了黑客技术顶尖的堂哥帮忙,用境外虚擬帐號发的帖。
除非技术比他堂哥要高,不然查不到他头上。
被言斐突然质问,陈鹤瞳孔猛地一缩: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
谁都知道他和言斐有过节,要是承认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在栽赃陷害。
里面的內容也都会被质疑。
言斐慢条斯理地擦擦手。
“是的嘛我已经在让人查了,最好不是。”
说完话锋一转: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捏造事实誹谤,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已经报警了,並將帖子里的所有不实內容都记录了下来。污衊我和顾见川不实谣言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冷冽的目光扫过食堂眾人。
他的视线太过锐利,跟他对视到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陈鹤更是脸色发青,连呼吸都停滯了几秒。
他强自镇定下来。
言斐不过是个普通学生,哪来的財力一一起诉他们
再说堂哥的黑客技术在国內都是顶尖的,除非遇到顶级高手,否则根本查不出来。
想到这里,他稍稍鬆了口气,但先前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场子彻底回到言斐手中。
他的声音在食堂响起,清晰而有力:
“我知道有人恶意编造了关於我和顾见川的谣言——虐猫、滥交,种种不堪入耳的誹谤。“
“这些证据我事后都会上传到论坛和警察那里,来证明我和顾见川的清白。“
他环视眾人。
“但在那之前,我想提醒各位: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网络信息真偽难辨,但在不了解真相时,保持理性才是明智之举。不要被人利用,成了他人手中的刀。“
最后,他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
“鲁迅先生说过:谣言世家的子弟,是以谣言杀人,也以谣言被杀的。“
说完,不等眾人反应,言斐拉起安静等待的顾见川,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从容离去。
没有人敢阻拦他们。
整个食堂陷入沉寂,所有人都在咀嚼言斐方才的话。
就在这时,食堂悬掛的电视突然播放起午间新闻:
【最新消息】昨日东站持刀伤人案在十分钟內成功化解。
见义勇为者系清大两名大一新生,他们不仅制服歹徒,更在现场对伤者进行了专业急救......
主持人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清大的“
一听是自己学校,眾人顿时竖起耳朵——
这么厉害的同学到底是谁
下一秒,电视画面切到了言斐的採访片段:
“其实我朋友顾见川从小就面冷心热。“
“...经常教导我要尽己所能帮助他人,回馈社会。他不仅在思想上影响我,在学业和生活上也给予我很多帮助。“
镜头里的言斐笑得温和。
即使是在被称为照妖镜的镜头下,仍然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除了容貌,他的谈吐更是落落大方,姿態从容,让人心生好感。
当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时,食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救人的竟然是言斐和顾见川。
那他们之前在做什么
竟然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这两位救人英雄
说顾见川冷血缺乏同理心,是反社会人格。
真是可笑!
哪个反社会的人会主动挺身而出救人
还辱骂言斐外表光鲜,实则內心腐烂
如今看著新闻里对他们的讚誉,再回想昨天论坛上的言论。
有人羞愧地捂住脸。
更有感性的女生当场落泪。
“言同学说得对,我和那些人一样没带脑子。昨天看完帖子,我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些话,甚至为自己曾经暗恋过他而感到羞愧。“
“我也是,我居然轻信了网上的谣言。我现在都怀疑自己是怎么考上这所学校的,当时的理智就像被吞噬了一样。“
眾人纷纷反省懺悔,隨后又涌向言斐和顾见川的社交帐號下留言道歉。
评论区瞬间被道歉声淹没,声势浩大。
就连之前恶意誹谤的人,也在
言斐的手机不断震动,他瞥了一眼,乾脆关闭了消息通知。
造谣、道歉,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那些恶毒的言论已经造成了伤害。
若不是他们心理足够强大。
换作其他人,现在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言斐侧目看向身旁的顾见川。
对方的状態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手也没抖,表情也没变,看著还挺正常。
但他不是很放心,这傢伙很多事都喜欢憋在心里。
斟酌一秒后,问了一句。
“还好吗”
顾见川目视前方。
“说实话,不是很好。”
“別想那么多,那群人就是个屁,什么都不是。”
“啊”
顾见川疑惑地张张嘴。
“我以为你是在问中午的饭菜还好吗”
言斐沉默了。
他们就这么没有默契吗
看出言斐的无语,顾见川补了一句。
“他们的言论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我也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家庭是这样的。”
“遇见你,我觉得自己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了。”
“总之,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
言斐见他真的没往心里去,放下心看了眼时间。
“要回去午睡吗“
“可以。”
顾见川慢吞吞点头。
停顿几秒后,他微拧眉头开口。
“其实我刚刚都没仔细听那两人在说什么,因为有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
““
言斐以为顾见川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大家会突然对他恶意满满。
结果下一秒顾见川认真道:
“早上你为什么要亲我“
言斐:“......“
竟然是这
合著,他前期做的事还不如一个吻。
早知道他直接摆烂就算了。
最后言斐一脸深沉道。
“因为我是你爸。“
“......“
顾见川显然无法理解这种男生间的玩笑,一本正经地纠正:
“你不是。“
“......“
这下言斐再次沉默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种聊天方式会直接把天聊死“
半晌,言斐无奈开口。
“我本来就不和別人聊天。
“顾见川语气平静。
“行吧,我累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
言斐摆摆手,大步往前走去。
他不能再跟对方说话。
否则会忍不住伸拳头。
今天的顾见川怎么就这么像沙包呢
顾见川瞅著他的背影,有些不乐意。
那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上午,快把他逼疯了。
可他不敢往深处想——
万一猜错了,很难收场。
他抿著唇,闷不吭声地跟在言斐身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仍在为论坛上的风波生气。
实际上他早已没有心思去回忆自己那糟心事。
只有言斐还愿意在他身边,他就像披了一层坚不可摧的鎧甲。
外界的流言蜚语,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回到家后,顾见川依旧一言不发。
但他也不去休息,只是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著言斐,眼神欲言又止。
言斐被他盯得后背发毛,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老盯著我干嘛有话就说。“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顾见川反问。
“哟,现在这么听我话了“
言斐挑眉。
“一直都很听。“
顾见川语气认真。
“是吗“
言斐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希望你以后也能记住这句话。“
顾见川察觉到他话里有陷阱,索性装聋作哑,假装没听见。
这狗东西还挺机灵。
言斐气得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现在,立刻,给我滚去书房睡觉!“
於是,顾见川心心念念的答案,再一次被无情搁置了。
不过临睡前,他严肃看著言斐。
“谢谢你在食堂为我出头。”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知道。
顾见川n次感激命运,把言斐送到了他身边。
“谢我以后就乖乖听我的话。”
“......该听的时候会听的。”
顾见川沉默片刻后,回道。
“得,你厉害。”
言斐给对方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是彻底服了。
言斐和顾见川这事不仅在校內闹得沸沸扬扬,连外校都传遍了——
特別是在新闻出来后。
基本附近大学的人都知道清大学生集体网暴救人英雄的事。
这次清大简直丟人丟到全城高校。
眾人的羞愧和被当枪使的恼怒很快转化为熊熊怒火。
先不论谣言真假。
单就辱骂见义勇为者这一条,若校方追究起来,处分就跑不了。
论坛顿时乱成一团:
除去一层层高楼的道歉;
被带节奏的人急著人肉匿名发帖者;
口出恶言的忙著刪帖毁证;
还有人疯狂转发新闻视频自证清白。
陈鹤在看到新闻后更是脸色煞白,衝出食堂就给他堂哥打电话:
“哥,那个id真的查不到吧“
“放心,我的技术你......“
堂哥话音未落,电脑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防火墙被攻破了。
“哥你说什么“
陈鹤还在追问。
“啪。”
他堂哥火速掛断电话,直接拉黑號码,手忙脚乱地拔掉网线。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场学生之间的恶作剧,怎么还会被官方的人盯上。
那他以前做的事.......
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
要赶紧跑路。
这边陈鹤打不通电话后有些慌。
他登上论坛,想看看后续进展。
颤抖著手刷新论坛,发现风向已经完全逆转:
原帖被管理员紧急刪除。
首页飘满自发澄清的新帖。
清大官微更是直接置顶新闻视频。
官微不仅言斐二人公开表彰,更发布严正声明:
“针对昨日不实谣言,校方將彻查匿名发帖者,並对恶意攻击者予以纪律处分。“
学校如此迅速的反应,除了新闻效应外,更因特警队长的介入。
言斐把那个帖子转给了特警队长,让他帮忙在学校面前沟通一下。
还他和顾见川一个清白。
特警队长本就十分欣赏言斐。
他觉得对方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军人作风,让他很是亲近。
没想到他们要大肆表扬的英雄竟然受到如此对待。
当即怒了,直接找到他爸。
京都省委书记,让他就这事打个招呼。
省委书记是正部级官员。
清大校长是副部级。
当副部级的校长接到上面的指示后,整个行政系统瞬间高效运转起来。
新闻播出不到十分钟,校宣传部就同步发布了表彰通报。
言斐二人的见义勇为本就值得称颂,再加上省委书记的特別关注,论坛风向瞬间逆转。
所有负面言论一扫而空,首页全是讚美之词。
再也没人敢说他们的不对。
这个反转早在言斐的意料之中,他没有丝毫诧异。
身处低位就熟悉规则、合理运用规则;
等到高位就掌握规则,改变规则。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为人之道。
就在大家痛恨那个匿名者到极点的时候。
言斐突然发布新帖——
把特警队长发他的关於匿名者的消息,做了部分处理后发表了上去。
这是他特地拜託对方查的。
帖子最后,他直接了陈鹤的帐號。
“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中午我还给过你机会,专门询问过你是不是匿名者。若你当时坦白道歉,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可惜你敢做不敢当。现基於你逃避的態度,以及对我和顾见川人格上的侮辱和精神上的伤害,我將正式对你提出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