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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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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得立马坐了起来,之前聂雯说“帮帮我”,那意味著两具尸体和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这次又是什么

    我甚至在心里不合时宜地抱怨了一句:

    聂雯,你不能可著一只羊薅毛吧

    但喉咙里滚出来的,依旧是故作镇定的询问,

    “怎么了”

    “是我妈!”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烦躁,

    “我妈让我去找她......我跟她实在不对付,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我悬著的心鬆开,咚地一声落回肚子里,隨即又泛起无奈。就这

    聂雯的母亲,王秀英。那是我们相识的引线,也是那个背负著秘密的女人。

    聂雯当然清楚她母亲现在以何为生,那地方的齷齪和难堪,她避之不及。

    “行,”我没有犹豫,“哪天地址给我。”

    “现在,”她说,“我就在你家楼下。”

    十分钟后,我胡乱套上外衣,抓了抓头髮,匆匆下楼。初冬夜晚的寒气扑面而来。

    聂雯果然在楼下,身影单薄。

    她身上还是那件素色羽绒服,只是看起来更脏了,袖口胸前有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污渍。

    她大概只有这一件厚外套,没条件换洗。

    我们走向公交站,赶上早班车。车厢空荡。聂雯坐在我旁边,眼睛望著窗外,开始低声解释。

    她母亲住的那片平房,水电供应都成了问题。如果想继续使用,需要补办一堆复杂手续,跑好几个部门盖章。

    她母亲自己去折腾了好几趟,不是找不到门,就是材料不对。

    一个没什么文化、又做著不光彩营生的独身女人,在这种事面前显得格外无助。

    实在没办法了,才硬著头皮打电话叫女儿回去帮忙。

    “自从我妈......做那个以后,”聂雯的声音很低,

    “我再也没回过那个家了。一次也没有。”

    公交车在荒凉的站台停下。

    我们步行穿过那条熟悉的堆满杂物的小巷。到了那扇虚掩的院门前,聂雯却停下了脚步,迟迟不肯伸手去推。

    我等了片刻,嘆了口气,走到院內,上前代替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屋里很乱。聂雯的母亲,王秀英,依旧画著厚重的浓妆,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无所遁形。她看见是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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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她语气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阿姨,我跟聂雯一起来的。”我侧身,示意门外,“她在外面。”

    王秀英的目光越过我,投向门外模糊的身影。

    她没说什么,转身回了里屋,很快又出来,手里拿著一叠用橡皮筋捆好的纸张和几个证件。

    “那......你们一起去弄吧。”她把东西塞给我,

    “我实在整不明白,跑了好几趟,腿都快跑断了,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阿姨,您不一起去吗”我接过那摞纸张。

    她又看了一眼门外,摇摇头,“不了,你们去吧。我看著家。”

    拿著这堆手续,我和聂雯开始了漫长的奔波。

    街道办、拆迁办、水务公司、供电所......我们像两只没头苍蝇,在各个办事窗口之间辗转。

    每个人的回答都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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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归我们管。”“材料不全。”“去找xx部门盖章。”“负责人不在,明天再来。”

    最后,还是得王秀英本人出马。一个在某个部门有点小权力的领导,恰好是她的主顾。

    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含糊地应承下来。再跑一趟,虽然依旧免不了脸色,但事情总算磕磕绊绊地办成了。接下来只需要按时缴纳水电费即可。

    整个过程,我像个缓衝垫,夹在这对母女中间。

    王秀英对女儿几乎不说话,所有指令和关心都通过我中转。

    “穿那么少。”她看著聂雯单薄的羽绒服和冻得发红的鼻尖,突兀地说了一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小夏,你拿著。带她去商场买几身厚实衣服,鞋子也买。密码是她生日。”

    “我才不要你的臭钱!”聂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抬头说道。

    “钱,没有臭的。”王秀英看都没看她,依旧对著我,“小夏,你帮她拿著。”

    “......好吧。”我犹豫了一下,接过那张卡片。

    “还她!”聂雯冲我喊道。

    看著这对母女无声的对峙,我头大如斗。这恐怕比想像中麻烦得多。

    我索性自作主张,把卡揣进自己兜里,没再拿出来。

    “先办事,买衣服的事回头再说。”

    聂雯狠狠瞪了我一眼,但终於不再言语。

    手续办完,我们回到破败的平房。

    聂雯默默地帮她母亲把刚才为了检查而关闭的阀门重新打开,又把杂乱的电线归置了一下。

    王秀英站在一旁看著女儿笨拙的动作,眼神有些恍惚,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自言自语,

    “这孩子,小时候可懂事了,什么活儿都抢著帮我干......”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王秀英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聊天,问我和聂雯,

    “关係进展到哪了”,问我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絮絮叨叨地告诉我“男人一定要有担当”。

    我怎么解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她都一副“我懂,年轻人脸皮薄”的样子,拍著我的胳膊,

    “小夏,我一看你就是个好小孩,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我想起上次偷偷压在碗下的那些零钱。

    “你肯定不会像她爸似的......”话还没说完,院门被“哐”地一声推开。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晃了进来,大著舌头喊道,

    “老板娘,接客了!”

    王秀英脸上的表情切换,堆起笑容,迎上前半步,

    “大哥,今天......今天不太方便,不接客。您看,家里有客人。”

    她指了指我和站在阴影里的聂雯。

    那酒鬼眯著醉眼看了看我们,丝毫没当回事,反而借著酒劲更蛮横起来,

    “不接我他妈走了半小时路,专门奔你这儿来的,你说不接就不接”

    他打了个酒嗝,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少废话,快点!老子给钱!”

    王秀英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但还是试图周旋,

    “大哥,真不行,今天身体不舒服,而且孩子也在......”

    “孩子”

    酒鬼这才把目光又投向聂雯,上下打量了一番,浑浊的眼睛里冒出淫邪的光,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

    “呦还有个年轻的行啊老板娘,加五百,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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