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0章 他在找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鬆开她,几步衝进厕所,反手打开手机闪光灯。

    我屏住呼吸,强忍著令人作呕的气味,弯下腰,用手机仔细地扫过坑位下方堆积的污物。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些形状各异的粪便和废纸,在强光下呈现出丑陋的形態。

    其中一块冻住的冰晶,因为光线和角度的原因,乍一看,確实有那么一点类似指节的模样。

    我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退出厕所,看到聂雯还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著自己。

    “是冰渣子,看错了。”

    “还有块破布还是什么,冻硬了。自己嚇自己。”

    聂雯紧绷的肩膀慢慢垮塌下来,但眉头依旧紧锁,

    “我明明看到......”她喃喃道,又摇了摇头,似乎想甩掉那个可怕的画面。

    回到屋里,重新锁好门,炉火带来的暖意稍稍驱散了方才的惊悚。

    但聂雯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她坐在炕沿,抱著膝盖,眼神有些发直。

    “你就是最近太紧张了,神经绷得太紧。”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塞到她手里,

    “放鬆点,没事的。”

    聂雯捧著水杯没喝,“可能吧......但我刚才......真的看得很清楚......”

    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越说越让她陷入自我怀疑的循环。

    我爬上炕,把今天勉强写出来的章节发布出去。

    聂雯也磨磨蹭蹭地躺了过来。我写完东西,钻进被窝。她立刻样贴过来,手脚都往我身上缠。

    “余夏......”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咱们......得小心点健哥。”

    我心里一沉,其实这个念头我也不是没有过。

    我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健哥救了我们,但在眼下这种朝不保夕、人人自危的环境里,我们的情谊能有多牢固

    他本身也是被追杀的目標,跟我们绑在一起是无奈之举。

    “他也不信任咱们。”我低声总结。这是事实。

    聂雯说她睡不著。我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幻觉后怕。

    “那我给你讲点別的吧。”

    我侧过身,搂住她,开始讲我小时候在这镇子上发生的一些鸡毛蒜皮的糗事。

    我儘量把那些稀鬆平常的经歷,讲得添油加醋,转移她的注意力。

    夜渐渐深了,炉火微弱下去。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故事也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后来那条水蛇......其实......是根......烂裤腰带......”。

    聂雯在我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有点小小的不满,

    “......以后还是不让你讲故事了......你讲的这些......我越听越精神......”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我听著她平稳的呼吸,感受著她胸腔规律的起伏。黑暗中,我睁著眼睛,却毫无睡意。

    炉膛里最后一点炭火“噼啪”轻响一声,彻底熄灭。

    而在我头顶,健哥正躡手躡脚地翻看著我们放在炕尾的包。

    黑暗中,我眯著眼睛,努力分辨著那个模糊的身影。他弯著腰。他手上似乎拿著什么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刀子

    我不敢动,生怕惊动了他。

    我死死盯著他,看著他先拿起聂雯那个旧背包,拉开拉链,在里面仔细地摸索,每一个口袋,每一个夹层都不放过。

    翻完聂雯的,他又把手伸向我的背包,同样细致地搜查。

    我看不清他到底拿了什么。终於,他重新拉上了两个背包的拉链,把包放回原处。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慢慢地朝炕边走来。

    我一只手在被子下悄悄移动,准备隨时將身边的聂雯用力推开,另一只手则摸向了枕头下的那把水果刀。

    健哥的手伸了过来,在我盖著被子的身上拍了拍。

    “余夏睡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飞快地权衡。装睡还是回应

    没等我决定,健哥又开口了,嗓门比刚才大了一些,

    “余夏,我话费又没了!这破地方信號差,流量跑得飞快!我白天好像看到你有个隨身wifi......在哪儿呢借我用用唄不然这漫漫长夜,手机上不了网,跟坐牢有啥区別”

    他这话一出,还处於迷糊状態的聂雯也完全清醒了,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显然也听到了健哥的声音。

    我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像是刚被吵醒般不耐烦的从枕头底下摸出堂弟送的隨身wifi,递了过去。

    “不是刚给你充了一百吗这么快就没了”我忍不住抱怨。

    “誒呀!你看我,我忘了买流量套餐了!一百块钱,几下就没了!”

    健哥接过wifi,挠了挠头,语气懊恼,转身就往外走,

    “谢了啊!你们继续睡!”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堂屋,接著是大屋关门的声音。

    我等了几秒,確定他没有折返,立刻起身,赤脚走到门边,轻轻插上了刚才陪聂雯上厕所回来竟忘了插上的木门閂。

    该死!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回到炕上,聂雯已经坐了起来,裹著被子,在黑暗中看著我。

    “他......刚才在翻我们的包”

    “嗯。”我也压低声音,“找得很仔细。”

    “他说是找wifi......”

    “你觉得他是在找wifi吗”我反问,“翻包翻得那么彻底,摸黑都能找到我们的包。”

    聂雯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胳膊。“他......他想干什么抢钱还是......”

    “不知道。”我摇头。

    聂雯沉默了几秒,

    “余夏,把值钱的东西......银行卡,现金,都贴身藏好。別放包里了,也別放这屋里任何明显的地方。”

    我点点头。

    这一夜,我彻底没了困意。睁著眼睛,听著窗外呼啸的风声,听著隔壁大屋隱约传来的响动。

    每一缕风吹草动都让我心惊肉跳,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伺著。

    第二天,聂雯的状態很不好。她捂著肚子,小声告诉我,她的例假来了,而且比以往更难受。我们带来的行李里根本没有准备卫生用品。

    “我得出去买点东西。”我看著聂雯难受的样子,对坐在堂屋灶台边的健哥说。

    健哥把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出去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在这破屋里快憋出霉来了!正好透透气,顺便看看这镇子啥样!”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