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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5章 真相,一点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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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下意识反问,“那你还对健哥......”

    “杀鸡儆猴。”秦朗在一旁,用毫无波澜的语气接过了话头。

    健哥是那只被杀的鸡,而我,就是那只被儆的猴。

    何毕用健哥的惨状,清晰地划出了红线:

    听话,有奖;不忠,哪怕只是误会,也会先挨一顿毒打。

    而对李织,这个已经被“坐实”的內奸,等待她的,显然不会是金钱。

    “李织呢”我压下心头的翻涌,直视何毕,“她现在在哪我想见她。”

    何毕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悦,

    “余夏,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你的任务,是把接下来要公关的內容写好。重点强调我们如何坚守正道,贯彻人人平等的思想。即便对方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们依旧恪守原则,既保护组织內的弱者,也向所有可能迷途知返的人敞开大门。”

    “顺便......可以给他们拋一下橄欖枝。这次处理得好,舆论发酵起来,兴许能给我们招来几个有爆点的新成员。”

    “我不写。”我拒绝得乾脆利落。

    何毕和秦朗同时看向我。

    “让我见到李织。”我重复我的条件,

    “亲眼见到。听到她亲口说。这是我的条件。不然,我退出。”

    “退出”秦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一声,

    “余夏,你见过唐妈的事儿。你知道我们那么多秘密,你觉得......进了这个门,你能全身而退”

    我迎上他的目光,也冷笑了回去,

    “呵。就算我不能全身而退,我也会让你们......扒层皮。”

    我的目光转向何毕,

    “那些公平、平等背后的种种內幕,如果暴露出去,就算扳不倒你们,也足以让很多人看清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对你们接下来的发展,打击应该不小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降至冰点。秦朗的眼神变得危险。

    何毕抬手,制止了秦朗。她深深地看著我,表情慢慢收敛,露出底下更真实的权衡。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缓缓点了点头。

    “好。”她说,

    “你想见,那就见见吧。也好......让你彻底死心。”

    她示意秦朗。秦朗站起身,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两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何毕也站起来,“跟我来。”

    她带著我,秦朗跟在后面,我们离开了办公室,走向楼梯后面一个平时总是锁著、我从未进去过的方向。

    秦朗上前推开铁门。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园区还有这样的地方。

    楼梯很陡,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粉刷。

    越往下走,气味越浓,还隱约能听到一些声音。压抑的呻吟,含糊的呜咽,还有男人粗鲁的喝骂和笑声。

    走到地下室,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里的结构和楼上差不多,被隔成了一个个小房间,但条件远比楼上简陋骯脏。

    几个穿著清凉的年轻女人,瑟缩在走廊里或房间门口。

    大冷的天,她们只穿著单薄的吊带裙或短裤,lt;icss=“inin-unie00e“gt;lt;/igt;lt;icss=“inin-unie071“gt;lt;/igt;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出不健康的苍白。

    看到秦朗下来,

    她们脸上立刻堆起諂媚又恐惧的笑容,有几个想凑上来,但被秦朗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透过一些房门上不大的窗户,我看到里面正在进行著不堪入目的骯脏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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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房里,我看到了小五和小六,还有另一个陌生女人,纠缠在一起,动作粗暴。

    小六的声音隔著门板隱约传来,

    “快点,五哥!到我了,到我了!快点!这个月,我就剩这一次指標了!”

    “催催催!催命啊!”是小五不耐烦的回应。

    我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何毕的组织能笼络住这么多人,尤其是那些年轻力壮却无处可去的男性成员。

    不光是金钱的补助、免费的药物,连最原始的欲望,何毕也找到了办法来满足。

    怪不得他们要吸纳那些懵懂、容易控制的女大学生,怪不得这些人的忠诚度看起来那么高......

    何毕和秦朗对我的震惊视若无睹,径直穿过这条充斥著欲望和屈辱的走廊,走向最深处一个更加隱蔽的房间。

    房门紧闭,但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清晰的声音。

    秦朗推开房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头顶。

    李织被反绑在一张旧椅子上,嘴被布条勒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衣服凌乱,脸上有伤,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被迫张开,大腿內侧的皮肤上,赫然有几个新鲜的红褐色圆形烫伤,边缘焦黑,正冒著丝丝白烟。

    一个看起来精瘦凶狠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根点燃的香菸,正专注的將烧红的菸头,朝著下一个位置按下去——

    “滋——”

    李织的身体绷直,喉咙里发出哀鸣,额头布满冷汗。

    “住手!”我衝进去。

    那男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何毕和秦朗,立刻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何老师,秦哥......还没......还没训好呢。这娘们挺倔!还得几天......”

    “没事,”何毕摆了摆手,“不是来检查你工作的。”

    她侧过身,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景象,然后看向我,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余夏,你看到李织了。现在,可以回去写了吧”

    “李织她,在这里......会得到重用的。”

    “何毕!”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愤怒,

    “你还没有確定她一定是间谍!你们这是......这是强行逼供!是虐待!”

    秦朗轻笑了一声。

    “有什么关係”他歪了歪头,看向房间里痛苦蜷缩的李织,又看向我,

    “人,我们这里......多得是。”

    他一字一句地宣告,

    “真相,一点也不重要。”

    我绕过那个手持香菸的男人,衝到李织面前,手伸向她被布条勒出深痕的嘴角,胡乱地解著那个死结。

    布条鬆开滑落。李织吸了几口气,呛得咳嗽起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决绝的光芒。

    “李织,”我盯著她的眼睛,

    “你告诉我,你真的是臥底吗內奸......真的是你吗”

    李织咳嗽著,却咧开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她点了点头。

    “没错啊,突击小狗头。”

    “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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