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朗嗤笑一声。
“余夏,”他歪著头,像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瓜,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跟我们谈条件”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著压迫感,
“你看看你自己,一穷二白,除了会对著电脑敲几个自以为是的破字,你还会干什么写那些没人看的文章你真以为我们非你不可”
他摊开手,
“你就是个吉祥物!一个摆在台前装点门面的摆设!没有你,我们照样转!有的是想出头想找口饭吃的人愿意替我们写!再不行——”
他拖长了语调,
“我们用ai写!又快又好,比你这种磨磨唧唧还要掺杂一堆私货的东西强多了!你真以为你那点文笔值钱”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连工具都算不上最趁手的那一个。
何毕却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秦朗闭嘴。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脸上。
“秦朗,话也不能这么说。”何毕开口,
“余夏......还是有他的作用的。至少在眼下这个阶段来看还有用处。ai写的,终究少点......人味儿,也缺了份儿代入感。”
她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我、痛苦蜷缩的李织、以及门外的彤彤身影之间扫视了一圈。
“也不是没可能。”她最终说道,看向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余夏,如果你真的想带走她们俩......可以。”
我心里一紧。
“条件很简单,”何毕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你承诺,终身为我,为这个组织撰写文章、声明、宣传稿......所有需要文字的东西。保证永不退出,永不背叛。”
她补充道,
“当然,口头承诺没什么约束力。我们需要签一份正式的合同。里面会详细规定你的义务,以及......如果你违约,需要支付的违约金。”
她看著我,
“那会是一个你绝对赔不起的天文数字。足够让你,以及任何接济你的人,余生都活在债务的阴影里。怎么样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终身卖身契。用我的未来,我的自由,来换取此刻带走两个人的机会。
“行啊。”我平静的回答道,乾脆得让何毕都微微挑了下眉。
秦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何毕已经示意他去准备合同。
他阴沉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等待的二十分钟格外漫长。何毕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秦朗终於回来了,手里拿著几页列印好的a4纸和印泥。
合同条款事无巨细,將我未来的一切可能性都锁死在里面。
而违约金的数额,確实如她所说,是一个我这辈子、下辈子加起来都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后面跟著一连串的零,看得人头晕目眩。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蘸了印泥,用力按上鲜红的手印。
何毕满意地收起合同。
我走到李织身边,解开她身上已经被血和汗浸透的绳子。
她虚弱得站不住,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然后架起她的一只胳膊,半扶半抱地带著她往外走。
经过那个手持香菸、一直在旁观看的男人时,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示意站在门外角落、茫然无措的彤彤跟上。
彤彤像受惊的小鹿,紧紧抓住我另一只胳膊的衣袖,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就在我们即將踏上通往地面的楼梯时,身后传来何毕的声音,
“等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心头一沉,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何毕慢步走过来。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先是在彤彤那身单薄暴露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转向被我用外套裹著低垂著头的李织。
“这个哑巴女孩,带走了也就带走了,掀不起什么风浪。”何毕的语气平淡,
“但是李织......”
她看向秦朗,下达了最残忍的指令,
“秦朗,把她的舌头割烂,防止她出去以后......到处乱说,影响不好。”
“不——!”我浑身血液衝上头顶,想也不想,拉著李织和彤彤就朝楼梯口猛衝!
但秦朗的动作更快。在何毕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口那两个彪形大汉就堵住了去路。
另两个人从侧面扑上来,轻易地就从我手里夺走了虚弱的李织,將她死死按在骯脏的墙壁上。
“放开她!你们他妈的放开她!”我目眥欲裂,拼命挣扎嘶吼,但抓住我的手臂如同铁钳。
秦朗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细长的小刀。他捏住李织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李织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绝望,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拼命摇头挣扎,但无济於事。
秦朗的手很稳。
刀光一闪。
紧接著,是李织触电般的痉挛,大股浓稠的鲜血从她被迫张开的嘴里汹涌而出,染红了秦朗的手,也喷溅在墙壁和地面上,触目惊心。
“李织——!!!”我的吼声撕心裂肺。
秦朗鬆开手,后退一步,甩了甩手上的血。
李织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不断从她捂住嘴的指缝间汩汩涌出。
何毕皱了皱眉,示意旁边的人,“赶紧处理一下,別弄得到处都是。”
我挣脱了钳制,扑到李织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捂住那不断涌血的伤口,但血还是不断从指缝渗出。李织的眼睛半睁著。
我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半拖半抱地將李织扶起来,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嚇傻了的彤彤,踉踉蹌蹌地朝楼梯口衝去。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
衝出那栋小楼,来到一楼区域。
正值下午,有些家人在活动室或走廊里走动、交谈。
我们三个这副景象,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种各样的眼神瞟过来。
“誒!那不是织织姐吗『真理』的狗腿子怎么被放出来了”有人低声惊呼。
“哼,帮助家人,这么崇高伟大的事,轮到她们俩为组织付出的时候,就装死退缩,现在弄得这么狼狈,给谁看”一个中年妇女撇著嘴。
“就是!白眼狼!何老师平时对她们多好!供吃供住,还给看病!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畜牲!没良心!”
议论声渐渐匯聚,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堵住了我们通往园区大门的路。
他们脸上带著正义的怒火,手指快要戳到李织和彤彤的鼻尖。
“滚开!”我抬起头,赤红著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都她妈给我滚——!!!”
或许是我脸上狰狞的表情和满身的鲜血震慑了他们,人群被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让出了一条缝隙。
我拖著李织,拉著彤彤,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园区大门。
站在路边,我徒劳地挥舞著手臂,试图拦下一辆计程车。
但好几辆空车远远看到我们这副模样,都毫不犹豫地加速驶过。
我瞥见路边停著几辆共享单车。没有选择了。
最新更新倖存者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