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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时间陪你胡闹!”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这种被当猴耍的感觉让我噁心。
“余夏!”
我脚步一顿。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那把水果刀。她將刀刃横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刀锋紧贴著皮肤,微微下压。
“我没跟你开玩笑!”她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顽劣嬉笑消失无踪,
“你要遵守你的承诺!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她的声音颤抖,但手很稳。
锋利的刀刃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一丝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顺著刀锋滑落,在她睡衣的领口染上一点红。
“秦璐!你別乱来!把刀放下!”我慌忙举起双手,做出安抚的姿態,
“好!好!我遵守!我什么都遵守!你把刀放下!快放下!”
“真的”她盯著我的眼睛,刀锋依旧没有离开。
“真的!千真万確!你先放下刀!”
她似乎从我眼里看到了足够的诚意,横在脖子上的刀刃也稍微鬆了松。
就在这一瞬间!我瞅准机会,向前一步,一把攥住她握刀的手腕,用力向侧面一扭!
“啊!”秦璐痛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鬆开。
“噹啷”一声,水果刀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我迅速弯腰捡起刀,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不顾她的挣扎,衝进旁边的卫生间。
果然,浴缸边缘放著那个白色的安眠药瓶。我抓起来,也塞进口袋。
秦璐揉著被我捏红的手腕,走到卫生间门口,脸上没有气恼,反而又掛上了笑容。她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余夏......”
“你真好......”
“你又拯救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你真是太伟大了!”
我们重新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她真的打开了电视,调到一个吵闹的综艺节目,音量开得很大。
“说吧,”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看她,
“你最近调查有什么进展”我必须把话题从刚才那一幕引开。
秦璐歪著头,“我找到了几个和杨光生前有比较密切交集的人。有的是他的债主。我还在跟进,信息有点散,但感觉能串起来。你就请好吧!”
我点点头。然后把最近遭遇的事情,挑能说的部分大致讲了一下。
当我说到聂雯今天的状况时,秦璐忽然打断了我。
“余夏,”她侧过身,面对著我,
“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我没说话。
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人在危险或刺激的情境下,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飆升,容易把这种生理反应错误地归因於对身边人的心动。”
她盯著我的眼睛,
“余夏,你真的觉得你就是喜欢聂雯爱她可是你喜欢她什么呢你好好想想,你喜欢的,是不是那种不再孤独的感觉”
她身体向我倾近了些,“同样的感觉,我也能给你啊,余夏。”
“你觉得你喜欢她,很可能只是因为你们一起经歷了那些紧张、刺激、见不得光的事情吧等这一切都过去了,风平浪静了,你就会发现,自己其实並没有那么喜欢她。你就会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没准是一个能懂你、理解你、和你站在同一个维度说话的人!”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哦!”
我烦躁地抹了把脸。
“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我避开她的问题,把话题拉回现实,
“但你要保证,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聂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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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必要为你的生命负责。”
“所以,”我步步紧逼,
“这是最后一次。你必须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用要挟的方式,来要求我。”
“好好好。”
听到秦璐这么说,我闭上眼睛,决定面临道德的审判,决定背负起本不属於自己的负担。
然而,预想中的接触並没有到来。
我感觉到她似乎在移动。
我忍不住,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倒流。
秦璐站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身上那套可爱的卡通睡衣不见了。
她只穿著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內衣,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正拿著手机,在操作什么app。
房间里原本明亮的顶灯熄灭了,桌底亮起的变幻不定的曖昧的粉紫色和暗红色灯光,將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妖艷的光晕里。
她注意到我睁开了眼睛,非但没有害羞或退缩,反而冲我狡黠地一笑,伸手扯了扯內衣上一根装饰用的蝴蝶结丝带。
“誒呀!被你发现了!”她的声音在变幻的光影里显得有些飘忽,
“誒呀!被你发现了!”她的声音在变幻的光影里显得有些飘忽,
“既然是最后一次,都攒了这么多天了,肯定要来个更刺激的啊!”
我移开视线,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眼睛。
秦璐的笑声响起,
“假装正人君子呵......”
“我就欣赏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她的声音,如同鬼魅,缠绕上来。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不能把自己拖向更不堪更无法挽回的地步。
但我又不能真的转身就走,把失控的她一个人丟在这里。
电光火石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向前冲了两步,来到她面前,伸出双臂,有些粗鲁地环抱住她。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秦璐,”
“亲你......我不能那么做。”
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我抢在她开口前,说完了后面的话,
“我只能给你这个。”
“就这个。”
说完,我立刻鬆开了手臂,拉开了距离。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她,径直朝著门口走去。
手握住门把手时,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次。”
“如果再有下次,不管你是真是假,是开玩笑还是动真格的——”
我咬著后槽牙,
“我会直接报警。”
“让警察来管你。”
似乎还嫌不够,我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懊恼自己的愚蠢,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
“这次我就该报警的!”
话音落下,我用力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將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