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有些佩服那傢伙了,真是猛啊。”鹤笔翁面色凝重的感慨道。
鹿杖客微微頷首道:“说实话,我也有些,確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真想亲自领教一下他的武功……”
“我也想亲自领教一番。”
你们领教个屁,单打独斗我都不是对手,你们师兄弟一起上还差不多。
罢了,你们不清楚最好,以后有危险可以忽悠你们去顶雷。
嗯。阿大,阿二,阿三也可以忽悠去顶雷,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
成昆瞥了玄冥二老一眼,心头默默想道。
阿大默不作声,只是下意识將怀中佩剑抱紧了一些,显然心中也並不平静。
“到此为止,收拾行囊准备出发了。”
“你们暂时不要离开,万一欧阳崢回来了,及时派人通知我们。”
“是,是,是。”麦正点头哈腰道。
隨后成昆迈步离开,玄冥二老,阿大见状也跟著离开了。
大佬离开,再加上心中绝望,巨鯨帮高层就放鬆了许多,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麦正將食指放在嘴上,轻嘘两人,其他五人也示意安静。
“大人理解你们的苦衷,所以言而有信,特地命令我给你们带回解药。”
“我们都服下了,毒也真的解了。”
“別太激动,把感激和忠诚放在心里就行,朝廷的人还没有离开呢。”
留守巨鯨帮的高层立即竭力控制住情绪,怀著激动和忠诚的心,伸出颤抖的手,排著队领上一颗解药服下。
半盏茶后,成昆等人离开院子,前往码头乘船。
院子西北方向,一座房屋的顶部的烟囱,一位表面看起来老態龙钟的老太婆半掩在烟囱后面……
老太婆鼻低唇厚、四方脸蛋、耳大招风,看起来其貌不扬,身著月白色布衣,手里杵著黝黑的拐杖,不时轻咳两声。
“元廷的人都离开了,看来欧阳崢的確没有来济州岛。”
“混蛋,害我也白跑了一趟!”
金花婆婆很是恼火。
听说欧阳崢的消息后她就跑到钱塘县打听,看有没有暗算的机会,结果白白等了半年多!
耐心耗尽,准备离开时又探听到欧阳崢要去济州岛的消息。乘船北上跑到济州岛,结果又白跑一趟!
来来回回,吃两三次亏了!
“唉……那个混蛋如今都能跟鹰王打个平分秋色,时间拖得越长,报仇的可能性就越小。”
“但又没有办法,咳咳,可恶,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唉……罢了,去大都弄些珍稀药材就回灵蛇岛练功去了,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自从当年在蝴蝶谷於欧阳崢手中吃了瘪,这些年金花婆婆一改以往比较懒散忧伤的作风。
练功练得非常勤,实力比原著同时期更强,受到金花婆婆的影响,殷离的实力也比同时期更强。
“咳咳……对了,还需要弄一些特殊毒物配毒药,以防欧阳崢这种强敌。”
金花婆婆低声自言自语了几句,转身跳下房顶,很快便消失不见。
……
欧阳崢比成昆等人提前三天抵达大都,麦正所说的话基本都是真的,唯独时间有问题。
如果仅仅提前半天,踩点的时间可能不够。
毕竟是在元廷的国都搞事,汝阳王府麾下的高手也多,为了避免乐极生悲,大意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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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中原高手,还有藏地密宗,西域各国,蒙古萨满教的高手。
再加上名义上手握天下兵马大权,府邸中的每一个护卫都是精挑细选的战场猛士。
事实证明,欧阳崢的谨慎是正確的,內城戒备颇为森严,汝阳王府戒备十分森严,暗哨眾多。
为了找出一条安全的路线,欧阳崢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探查。
第三天晚上,趁著王府的护卫僕人吃晚餐以及汝阳王跟儿子和女儿聊天时,欧阳崢悄无声息的潜入……
其他地方不去,就去三人的书房。
汝阳王虽然不是亲王,但府邸规模极为接近亲王府规制,那是相当的大,书房那是相当的多。
欧阳崢花了小半个时辰,按照书房的重要程度布置了陷阱。
陷阱並不是奔著要人命去的,主要起警告作用。
……
真想杀了汝阳王及家眷,他压根就不会告诉成昆等人,而是会悄无声息的出手。
留下名號就是对整个元廷赤裸裸的挑衅,元廷上上下下绝对是要急眼的。
哪怕是汝阳王的政敌表面上也必须急眼且做出行动。
起码要做好被所有元廷势力和被悬赏打动势力追杀的心理准备。
到时候除非在人跡罕至的地方隱居,否则在人间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想要你性命的魑魅魍魎。
做好一直不问世事的心理准备了吗
做好一直精神紧绷,提心弔胆的心理准备了吗
哪怕武功天下第一,也不是没有翻船的可能,终究是肉体凡胎,可以被箭射死,被炸药炸死,被高手围攻死,被数量堆死。
元廷最终是会被覆灭,但北元短时间內灭不了,怀念元廷的遗老遗少短时间內死不完,蒙古更是一直都存在。
他是很愿意为天下百姓做一些事情的,哪怕事情很麻烦。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以,劫富济贫可以,打倭寇可以,打元廷也可以。
但他本质上是一个俗人,凡事先考虑自身得失和安危,只有在保证自身利益和安全的基础上才会去帮助別人。
他不是郭靖和张无忌那种为了某种信念可以牺牲自己,乃至牺牲一切的人,只是俗人中偏好的人。
如果逐鹿天下的战局进行到关键时刻,需要他出手,而他又恰好有能力干掉像汝阳王那种元廷的栋樑之才……
那他不介意暗中出手,摆明名號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因为那个时候风险要小得多。
如今的天下虽然民乱和起义此起彼伏,但天下大体还是掌握在元廷手中,因此风险极大。
至於成功后收穫的声望,他倒是没那么在意,还没有对打倭寇获得的声望在意。
……
汝阳王跟女儿告別后带著儿子来到平时处理军政事务的內书房。
最开始一切如常,等走到书房外间和內间交界处时绊断了一根髮丝编成的细线,机关触发,一件瓷器从樑上滚落……
王保保见状想也不想便推开汝阳王,隨即迅速向旁边扑去,堪堪避开砸击。
嘭!
精美的瓷器在地面上摔成了碎片,碎裂中有颇为厚实的棉花层垫著。
由於有棉花缓衝,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状態很好,只是因为惊嚇而慌不择路的到处游动……
如果欧阳崢在这里,必然要笑著跳出来问一句。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