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48章 小别胜新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叶无双的脸冷得能冻死人,周天行的额头冷汗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秦寿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叶凌霄站在一旁,端着酒壶,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姑老祖发火了,这老东西要倒霉了。

    周天行连忙站起身,那速度快得跟椅子上有钉子似的。

    他走到叶无双身边,弯着腰,那姿态比店小二还谄媚。

    “宝贝,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叶无双看着他,冷笑一声。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又要丢下我?解释你为什么又要去鼓捣那个破青云宗?解释你为什么心里只有你的宗门没有我?”

    她每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

    每拍一下,桌上的盘子就跳一下。

    周天行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是……我……”周天行张了张嘴,又闭上,那模样像极了被老师提问却答不上来的学生。

    叶无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负心汉。

    “周天行,老娘等了你三千年!三千年!你知道三千年是什么概念吗?凡人轮回三十次!石头都能化成灰!老娘等了你三千年,你就这么对老娘?”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委屈,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

    周天行急了,连忙抓住她的手,那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

    “宝贝,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去鼓捣青云宗!青云宗已经没了!被天门灭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满是委屈,满是“我也是受害者”的无奈。

    叶无双愣了一下,眼中的泪水也凝固了。

    “什么?青云宗被灭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满是难以置信。

    周天行叹了口气,那表情比苦瓜还苦。

    “就今天。天门出动四艘主战舰,四大家族炼虚境老祖齐至,门主洛天依亲自压阵。老夫被打得措手不及,身外化身被夺,只能狼狈逃窜。”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酸,满是无奈,满是“老夫也是迫不得已”的认命。

    叶无双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周天行,眼中满是心疼,那心疼如同刀割。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你受伤了没有?”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那股杀气也消散了大半。

    周天行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那表情享受得像在吸猫。

    “没事。有秦兄弟在,他救了老夫。”

    他看了一眼秦寿,眼中满是感激,那感激比真金还真。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那目光里的审视,变成了感激,变成了欣赏,变成了“你这小子不错”的认可。

    “多谢秦兄弟。”

    她的声音真诚,那股高傲也收敛了几分。

    秦寿放下酒杯,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嫂子客气了。”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小事一桩不用谢”的淡然,让叶无双对他更加刮目相看。

    叶无双转过头,看着周天行,那目光又变得犀利起来。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去天门报仇?”

    她的声音里满是担忧,那担忧藏都藏不住。

    周天行摇头,那速度快得跟拨浪鼓似的。

    “报什么仇?老夫一个人,怎么跟天门斗?那不是找死吗?”

    他叹了口气,

    “老夫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再图后计。”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满是认命。

    叶无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里满是坚定。

    “那你就留在人道盟。老娘罩着你。看你天门敢不敢来要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股霸气,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王。

    周天行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灯泡还亮。

    但他又摇了摇头。

    “不行。老夫不能连累你。天门势大,人道盟虽然不惧,但没必要为了老夫跟天门开战。”

    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满是“我不能害你”的深情。

    叶无双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威胁。

    “少废话。老娘说了算。你留在人道盟,给老娘当……当供奉。天门要是敢来,老娘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的声音坚定,那股霸道,让周天行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周天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老夫留下。不过……”

    他看了一眼秦寿,欲言又止。

    叶无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秦寿身上。

    “不过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周天行拉着秦寿,走到角落里。

    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小子,老夫留下当卧底,你在外面给老夫好好修炼。三年之内,必须突破金丹。不然,老夫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威胁,但那股关切,藏都藏不住。

    秦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三年之内,不突破金丹,我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自信,让周天行安心了不少。

    周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大得秦寿差点趴下。

    “还有,老夫的身外化身你带走。有它在,老夫放心。不过,你小子别给老夫搞事情。不然,老夫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里满是叮嘱,满是“你别给我惹麻烦”的担忧。

    秦寿点头,那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誓。

    “放心。我低调得很。”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信我”的真诚,让周天行嘴角一抽。

    低调?你低调个屁。

    你要是低调,天底下就没有高调的人了。

    周天行松开他,走回叶无双身边。他抓住她的手,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宝贝,老夫决定留下。不过,秦兄弟要离开。他想借人道盟的传送阵一用。”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帮我安排一下”的请求,藏都藏不住。

    叶无双看着秦寿,点了点头。

    “没问题。人道盟的传送阵,随时可以用。”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递给秦寿。

    “这是人道盟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传送阵的位置。最靠近天门领域的,是临渊城。那里有传送阵可以直接把你送到天门边境。”

    她顿了顿,

    “不过,临渊城是人道盟的前线,戒备森严。你到了那里,不要惹事。”

    秦寿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地图在脑海中展开。

    他点了点头。

    “多谢嫂子。”他的声音真诚。

    叶无双又取出一块令牌,递给他。

    “这是人道盟的客卿令牌。有这个,你在人道盟的地盘上,可以畅通无阻。不过,不要轻易亮出来。天门的人道盟是死敌,让人知道你是天门的弟子,麻烦不小。”

    她的声音里满是叮嘱。

    秦寿接过令牌,收进储物戒指。

    “明白。”

    他的声音平静。

    叶无双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传送阵开启,还需要几日。因为要调整坐标,确保把你送到正确的位置。这几日,你就在城中住下。让凌霄陪你逛逛。”

    她看了一眼叶凌霄,那眼神里满是警告。

    “好好陪秦兄弟,不许惹事。”

    叶凌霄连忙点头,那速度快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定一定!姑老祖放心!”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激动的,也是紧张的。

    叶无双摆了摆手。

    “行了,散了吧。老身累了。”

    她站起身,拉着周天行就往外走。

    周天行被她拉着,回头看了秦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小子保重”的嘱托,还有“别忘了三年之约”的提醒。

    秦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这老东西,居然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看了看手里的玉简和令牌,又看了一眼叶凌霄。

    “走吧。陪我去逛逛。”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你带路”的理所当然,让叶凌霄嘴角一抽。

    叶凌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秦兄想逛哪里?”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满是认命。

    秦寿想了想。

    “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吃饭。然后,睡觉。然后,明天再说。”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要休息”的疲惫,让叶凌霄心里咯噔一下。

    叶凌霄连忙道:“我这就给秦兄安排住处。城中最好的客栈,保证秦兄满意。”

    他的声音里满是讨好,满是殷勤。

    秦寿点了点头,走出包厢。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跟在他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客栈的雅间,临窗而立。秦寿坐在窗边,苍天树妖化为人形,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如同一尊雕像。

    桌上的茶已经换了三遍,叶凌霄坐在对面,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又看向秦寿,欲言又止。

    秦寿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叶凌霄连忙摇头,那速度快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紧张。就是……”

    他咽了口唾沫,

    “就是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来。”

    秦寿放下茶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带着几分笃定,几分从容。

    “会来的。”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脚步声很轻,但秦寿听到了。

    他的目光投向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叶凌霄也听到了,连忙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那姿态如临大敌。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楼梯口转出。

    走在前面的是百里青丝。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精致,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清冷,几分孤傲。

    那清冷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那孤傲不是做作的,是与生俱来的。

    她的周身,散发着金丹境的修为,如同一位下凡的仙子,不染纤尘。

    走在后面的是慕容明月。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高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面容清丽,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忧郁,几分疲惫,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的修为,也是金丹境。

    但那股气质,比百里青丝多了几分柔弱,几分惹人怜惜。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并蒂莲花,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她们看到秦寿的那一刻,脚步都微微一顿。

    百里青丝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有重逢的欣喜,有故人相见的感慨,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慕容明月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那慌乱如同被抓住的小偷,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她低下头,不敢看秦寿的眼睛。

    秦寿没有起身。他坐在那里,端着茶杯,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那目光平静如水,但那股“老子等你们很久了”的不满,藏都藏不住。他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进来坐。”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两人不由自主地迈步走了进来。

    百里青丝在他对面坐下,慕容明月犹豫了一下,坐在了百里青丝旁边。

    叶凌霄连忙给她们倒茶,那姿态殷勤得像店小二。

    他看了秦寿一眼,又看了百里青丝一眼,又看了慕容明月一眼,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打起来,千万别打起来。

    秦寿看着百里青丝,那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瘦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心疼,藏都藏不住。

    百里青丝抬起头,看着他,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

    “你也是。瘦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那股颤抖,藏都藏不住。

    秦寿又看向慕容明月。

    慕容明月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秦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抬起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慕容明月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与秦寿的目光对视。

    那眼中满是愧疚,满是自责,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点什么,但秦寿没有给她机会。

    “过得好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关切,让慕容明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还好。”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同蚊子在叫。

    秦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那股“没事就好”的释然,让慕容明月的心,更疼了。

    百里青丝看着秦寿,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天门不是……”她欲言又止。

    秦寿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天门的事,说来话长。现在,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散修。”

    他的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不在乎”的洒脱,让百里青丝的心,微微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秦寿抬手打断了她。

    他看着两人,那目光里满是霸道,满是占有,还有几分“你们是老子的女人”的笃定。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那姿态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废话不多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刻在两人心上。

    “我在房间等你们。来不来,你们看着办。”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楼上走去。

    那背影,孤傲而霸道,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叶凌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秦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百里青丝和慕容明月,嘴巴张着,眼瞪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也行?

    这也太霸道了吧?

    这是请人,还是命令人?

    慕容明月的脸,涨得通红。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如同被煮熟了的螃蟹。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怒,满是委屈,还有几分“你凭什么”的不甘。

    她看着百里青丝,那眼神里满是求助。

    百里青丝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他还是那个他”的感慨。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裙,看着慕容明月。

    “你还是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我早就习惯了”的了然,让慕容明月愣住了。

    她看着百里青丝迈步朝楼上走去,那步伐从容不迫,如同赴约,如同回家。

    她站在那里,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凭什么?凭什么他说去就去?

    凭什么他这么霸道?

    凭什么她还要听他的?

    她咬着嘴唇,那嘴唇都快咬出血来。

    但她还是动了。

    她跟在百里青丝身后,一步一步,朝楼上走去。

    那步伐很慢,但很坚定。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不去。

    不是为了秦寿,是为了她自己。

    是为了证明,她还是那个慕容明月,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叶凌霄站在楼下,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喃喃自语。

    “这瘟神,真有你的。软饭硬吃,吃得这么理直气壮,吃得这么天经地义,吃得这么让人无话可说。”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楼上,房间里。

    秦寿坐在床边,苍天树妖站在门外,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老子就知道你们会来”的笃定。

    百里青丝在他面前停下,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中满是柔情,满是思念,还有几分“你还是这么霸道”的无奈。

    慕容明月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秦寿的眼睛。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秦寿伸出手。那动作很轻,很淡,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百里青丝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微微颤抖。

    秦寿轻轻一拉,将她拉入怀中。

    慕容明月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复杂。

    秦寿抬起头,看着她。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让慕容明月浑身一颤。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秦寿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也在抖。

    秦寿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但那股“老子想你们了”的深情,让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房间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叶凌霄的耳朵里。

    他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时而龇牙,时而咧嘴,时而摇头,时而叹气。

    他是修士,金丹境修士,耳力好得能听见蚂蚁搬家。

    此刻,他宁愿自己是个聋子。

    “禽兽。”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真是禽兽。”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中满是感慨。

    人道盟如今最亮的两朵花,百里家的青丝,慕容家的明月,就这么被污染了。

    被一个天门的混蛋,在他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污染了。

    他叹了口气,心中默默为白洛点了根蜡。

    那小子,追了百里青丝那么久,连手都没摸过。

    这倒好,秦寿一来,直接就……他不敢想了。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下楼喝杯茶静静心,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很急,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叶凌霄的脸色瞬间变了。

    白洛。

    白洛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元婴境的修为,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白洛看到叶凌霄,那怒火更盛了几分。他大步走上前,那速度快得跟风一样。

    “叶凌霄!”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刀刮玻璃,

    “老子知道你在这里!给老子滚出来!”

    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颤抖。

    “叶老子跟你客气,你直接把逍遥坊包了下来!”

    叶凌霄内心一震!

    完犊子了!秦寿这小子之前干的事情现在怨种找上来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