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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翻飞间,静姝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告诉我,你有什么特殊体质?”
就在刚刚对话的间隙,顾淳早已悄无声息地发动了同心扣,锁定了静姝的心声。
静姝的每一个念头,每一点顾虑,都在顾淳眼前一览无余。
得知静姝在意自己的体质,顾淳便从容不迫地回道:“我的体质很复杂,并非单一体质。”
这句话立刻勾起了静姝的兴趣,她八条腿微微前倾,尾部的女人脸眼睛都亮了:“说来听听。”
顾淳自信地扬起唇角,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我拥有先天纯阳体,体内流转的是不灭神血。除此以外,我的体内还拥有至尊圣骨,还有一个未觉醒的鸿蒙霸体。不知这些体质,可否能入尊上法眼?”
闻言,静姝愣住了。
她尾部的女人脸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那张俊美的面庞上写满了震惊。
先天纯阳体?
至尊圣骨?
鸿蒙霸体?
这三种体质中的任何一种,放在诸天万界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连听都难得听到一次,更何况是同一个人同时拥有?
“够了!够了!足够了!有先天纯阳体就足够了!”静姝激动得大叫起来。
看到刚刚还咄咄逼人,气势汹汹的静姝,此刻却兴奋得如同捡到了宝贝的孩子,顾淳怀中的龙姬一脸茫然,那双异色的眼瞳在顾淳和静姝之间来回扫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顾淳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只凶神恶煞的大蜘蛛突然变得如此亢奋。
“我要你向我证明,你是先天纯阳体。”静姝生性谨慎,自然不会轻信顾淳的一面之词,她收住兴奋,八只眼睛紧紧盯着顾淳,目光锐利如刀。
顾淳没有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体内的纯阳之气。
那炙热的纯阳之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发,如同烈日当空,瞬间将周围阴冷潮湿的环境变得炙热而干燥。
蛛丝上的水汽被蒸发,化成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脚下的蛛网脉络微微蜷缩,仿佛也承受不住这股灼热。
空气变得干燥而滚烫,呼吸间都带着灼烧感,整个蛛网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火炉。
而距离顾淳最近的龙姬,在纯阳之气的灼烫下,瞬间香汗淋漓。
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入颈窝,又从颈窝渗入衣领。
她被热得俏脸绯红,如同涂了最上等的胭脂,那双异色的眼眸也变得水润迷离。
香汗浸透了那件金色宫装长裙,金色的衣料紧紧贴在娇躯之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线条,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的收束,臀线浑圆的起伏,每一处都被湿透的衣料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感受着如此纯正,如此浓烈的纯阳之气,静姝终于确信,顾淳就是纯阳之体!
而且不是普通的纯阳之体,是品阶极高,纯正到几乎没有杂质的先天纯阳体!
她正愁该如何为永夜蛛母寻找配偶呢,顾淳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是极为罕见的先天纯阳体,她怎能不兴奋。
静姝兴奋得尾部的女人脸表情都扭曲了,那张俊美的面庞上眉眼飞舞,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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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条肢体也情不自禁地挥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她一边雀跃,一边开口,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既然你是先天纯阳体,那我就不杀你了。但你要跟我去见蛛母大人!”
然而,顾淳却摇了摇头,他抬起手,轻轻拭去龙姬额头的汗珠,动作温柔而自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看向静姝,语气从容不迫:“不,我是有条件的。”
静姝尾部的女人脸黛眉紧蹙,眉眼间浮现出警惕和不悦,刚刚还雀跃舞动的八条腿也停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蛛网上。
“你是想要仙玉还是想要仙器仙丹?这些我们都有,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别给我耍别的心思。”静姝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话语中暗藏警告。
顾淳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我不要这些,我只想要一只狗,我的狗!”
顾淳的话太突兀,让静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狗?什么狗?”
顾淳用手比划着,两只手一前一后拉开距离,一边比一边说:“就是我的狗,大黄。它长这么大,这么长,毛发金黄金黄的,可好看了。它和我一样,被你们给捉住了,囚禁起来了。”
闻言,静姝尾部的女人脸眨了眨眼,终于想起来了。
她之前见过一次大黄,那时大黄刚被捆了一半就醒了过来,一直在那里大叫,汪汪汪汪,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搞得周围的蜘蛛们都无所适从。
最后还是她亲自下达了命令,蜘蛛们才七手八脚地再次动手,将它捆了个严严实实,那聒噪的声音才终于消停下来。
“狗,我知道了,我之前见过它。”静姝开口道。
“想让我去见永夜蛛母,就得先把我的狗放出来。”顾淳语气强硬,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毫不退让的姿态。
这个要求对静姝来说非常简单,她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又不用她自己动手去拆那枚茧。
静姝优雅地挥舞了一下前肢,语气轻描淡写:“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说罢,静姝便将那群喜欢摸鱼摆烂的蜘蛛们叫了过来。
蜘蛛们排成一排,八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只比一只无辜。
“那只狗在哪里?将它给我放出来。”静姝对蜘蛛们说,语气冷淡而威严。
蜘蛛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附肢交叠,声音此起彼伏。
“狗?是那个嘴巴长长的家伙吗?”
“就是那个汪汪汪乱叫的家伙呀,叫起来可难听了。”
“哦,原来它真的是狗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新品种的虫子呢。”
“静姝姐姐,为什么要把它放出来呀?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它捆起来的,它可费劲了。”
蜘蛛们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要把这些天积攒的好奇和困惑一股脑儿倒出来。
面对聒噪的蜘蛛们,静姝罕见地发怒了,她八条腿猛地一沉,尾部的女人脸横眉竖目,眉眼间满是怒意,那张俊美的面庞扭曲得几乎变形。
“别废话!赶紧把它给我放出来!”
静姝一声怒吼,声浪在蛛网间回荡,震得蜘蛛们齐齐往后缩了半步。
见静姝真的发怒了,蜘蛛们不敢再耽搁,急忙跑到困着大黄的蛛茧旁,七手八脚地忙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