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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娇公主的闺房里,暖香浮动。赢正侧卧在锦衾之中,怀中是已沉入梦乡的建娇公主。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颜安详而娇美。
赢正却没有睡意。他目光扫过这间装饰奢华的闺房,思绪却飘向更远的地方。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大半年,从最初的困惑、试探,到如今渐渐掌握这个世界的力量规则,他越来越确信,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王朝。
窗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月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进房中。赢正轻轻从建娇公主颈下抽出手臂,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他凝视着远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宫墙轮廓。
“储物装备”这个能力,他仍在摸索其边界。起初以为只是简单的空间收纳,但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他发现自己甚至可以操纵空间距离,实现近乎瞬移的效果。更诡异的是,这能力似乎还在缓慢进化——就在昨晚,他尝试将一个茶杯从一个房间移到另一个房间时,竟能清晰“看”到茶杯移动路径上的所有细节,仿佛空间本身在他感知中变得透明。
“这世界有问题。”赢正低声自语。他回忆起前世所知的物理学,那些关于空间、维度的理论在这里似乎并不适用。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更像是某种基于意志或意念的规则操纵。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慕容玉鹿发来的消息:“相公,我醒了。你还在宫里吗?”
赢正微笑回信:“在。睡得好吗?”
“特别好!你买的那个大宅子好舒服,床特别软。就是一个人睡有点空……”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
赢正正准备回复,另一个消息弹了出来,是王贵妃——建娇公主的母亲:“赢侍卫,明日巳时,御花园东南角凉亭一见,有要事相商。”
这消息让赢正挑了挑眉。王贵妃为何要私下见他?而且选在御花园那种半公开的场所,似乎有意避免完全隐蔽的会面可能引起的猜疑。
“看来平静的日子要起波澜了。”赢正心中暗忖。他将手机收起,转身看向仍在熟睡的建娇公主。这位公主殿下对他似乎越来越依赖,这既是好事,也可能成为麻烦。
次日清晨,建娇公主醒来时,赢正已为她备好温水与早点。
“小财子,你起得真早。”建娇公主伸了个懒腰,薄纱睡衣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公主睡得好吗?”赢正微笑问道,将温水端到她面前。
“有你在,自然睡得好。”建娇公主接过水杯,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对了,母妃昨日跟我说,她想见见你。”
赢正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贵妃娘娘要见我?所为何事?”
“我也不知,母妃只说想见见让我最近这么开心的人。”建娇公主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透过镜子看着赢正,“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让母妃失望。”
赢正走到她身后,拿起木梳为她梳理长发:“公主放心,我自有分寸。”
“对了,”建娇公主突然想起什么,“昨晚父皇召见母妃,似乎谈了很久。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说太子哥哥的事……”
“太子?”赢正手中动作不停,心中却已开始分析。当朝太子赢稷,是皇后所出,与建娇公主并非一母同胞。太子为人温和,但据说资质平庸,朝中不少大臣颇有微词。而建娇公主的母亲王贵妃出身将门,父亲曾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在军中颇有影响力。
“父皇似乎对太子哥哥最近处理的一些政务不太满意。”建娇公主压低声音,“母妃回来后脸色不太好看,我问她也不说。”
赢正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插上一支玉簪:“朝堂之事,公主还是少过问为好。”
“我知道。”建娇公主转身握住他的手,“但你是我的心上人,我自然要提醒你。如今宫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你可要小心。”
“多谢公主关心。”赢正将她扶起,“时辰不早了,公主该去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送走建娇公主后,赢正回到自己位于侍卫处的房间。他住的这间屋子虽不算宽敞,但干净整洁,且相对独立,少有人打扰。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他再次拿出手机,翻看着这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
这个世界与他所知的历史有诸多相似,却又处处不同。大秦王朝已延续三百余年,当今皇帝赢稷(与太子同名,这是赢正觉得最古怪的地方之一)在位二十三年。朝中有三股主要势力:以丞相李斯为首的文官集团,以大将军王翦(正是王贵妃的父亲)为首的武将集团,以及以皇后家族为代表的世族势力。
而太子赢稷,作为皇后所出,自然是世族势力的代表。但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对朝政兴趣缺缺,更热衷于诗词歌赋,这引起了皇帝的不满,也让文官与武将两派看到了机会。
“权力斗争啊……”赢正喃喃自语。无论哪个世界,这似乎都是永恒的主题。他本不想卷入这些纷争,但既然与建娇公主有了这层关系,想完全置身事外已不可能。
巳时将至,赢正换上一身得体的侍卫服饰,朝御花园走去。四月的御花园春意正浓,百花争艳,彩蝶飞舞。东南角的凉亭掩映在一片垂柳之后,位置相对僻静。
赢正到达时,王贵妃已端坐在亭中石凳上。她看上去三十出头,实际年龄应已近四十,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一袭淡紫色宫装,发髻高挽,只插一支简单的金步摇,却自有一股雍容气度。
“微臣赢正,见过贵妃娘娘。”赢正躬身行礼。
“赢侍卫不必多礼,坐吧。”王贵妃声音温和,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赢正依言坐下,姿态恭敬而不卑微。
王贵妃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却不失温和:“建娇这丫头,最近活泼了许多,本宫知道是你的功劳。”
“公主殿下天真烂漫,能侍奉公主是微臣的福分。”
“不必说这些场面话。”王贵妃轻轻摇头,“本宫今日见你,是有事相托。”
赢正心中一凛:“娘娘请讲。”
“建娇这丫头,从小被本宫和她父皇宠坏了,心思单纯,不知人心险恶。”王贵妃望向亭外盛开的牡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喜欢你,本宫看得出来。但正因如此,本宫更担心。”
“娘娘的意思是……”
“宫中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王贵妃转回目光,直视赢正,“太子地位不稳,朝中暗流涌动。建娇虽为公主,但她是本宫唯一的女儿,难免会被卷入其中。”
赢正沉默片刻,缓缓道:“微臣愿护公主周全。”
“你有这个心,本宫很欣慰。”王贵妃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石桌上,“这是本宫的信物,必要时,可调动宫中部分侍卫。但你要记住,这玉佩只能用一次,且必须在万不得已时。”
赢正没有立刻去接:“微臣何德何能,让娘娘如此信任?”
“本宫调查过你。”王贵妃平静地说,“你入宫不过半年,从最低等的杂役做起,却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建娇的贴身侍卫。更难得的是,你行事低调,不结党营私,也从未利用与建娇的关系谋取私利。”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似乎有些……特别的本事。”
赢正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微臣不懂娘娘的意思。”
“前日,建娇与你出宫,去了西山。”王贵妃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据本宫所知,你们并未乘坐马车,宫门守卫也未见你们出入。但建娇回来时,鞋上确实沾有西山特有的红土。”
赢正沉默。他没想到王贵妃的观察如此细致,更没想到她对建娇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不必紧张。”王贵妃放下茶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本宫无意深究。本宫只想知道,你是否真心对待建娇,又是否有能力保护她。”
“微臣对公主,确是真心。”赢正缓缓道,“至于能力,微臣不敢自夸,但必竭尽全力。”
“好。”王贵妃将玉佩推到他面前,“收下吧。另外,本宫要提醒你,皇后那边已注意到你。太子近日几次在陛
赢正终于拿起玉佩。玉佩温润,正面刻着凤纹,背面是一个小小的“王”字。
“多谢娘娘提醒。”
“去吧。”王贵妃摆摆手,“记住,小心行事。建娇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了。”
赢正起身行礼,转身离开凉亭。走出御花园时,他感到数道目光从暗处投来,有好奇,有警惕,也有敌意。他面色不变,步伐稳健地朝侍卫处走去。
回到房间,赢正锁好门,仔细端详手中的玉佩。这不仅仅是信物,更是一份沉重的责任。王贵妃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一种考验。
手机震动,是慕容玉鹿发来的消息:“相公,店里今日接到一单大生意,是城东赵员外家要办寿宴,订了五十坛上等花雕!掌柜的高兴坏了,说要给我发双倍工钱!”
赢正微笑回信:“恭喜玉鹿。晚上我去找你,好好庆祝。”
“真的吗?那我让厨娘准备几个好菜!对了,我发现宅子后园有片空地,想种些花草,相公觉得种什么好?”
“你决定就好,喜欢什么就种什么。”
“那我想种牡丹、海棠,再种些草药,可以备不时之需……”
慕容玉鹿絮絮叨叨地发来大段消息,字里行间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赢正看着这些消息,心中的沉重稍稍缓解。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并非一无所有。
傍晚时分,赢正向侍卫长告了假,离开皇宫。他没有直接去慕容玉鹿那里,而是先去了城西的一家茶馆。这家茶馆看似普通,实则是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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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正选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壶龙井,静静听着周围茶客的议论。
“听说了吗?边关又起战事了,北方的匈奴又在骚扰边境。”
“何止骚扰,据说已经攻破了两座小城,皇上震怒,可能要派大将军出征。”
“王翦大将军年事已高,还会亲自领兵吗?”
“难说,不过王家将门,几个儿子也都是将才……”
赢正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战事一起,朝中格局必然会有变化。王贵妃的父亲若出征,她在宫中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
“还有啊,太子最近似乎频频出入丞相府,不知在商议什么大事。”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想着怎么稳固地位呗。听说皇上对太子越来越不满,前几日还当众斥责他……”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敢议论,不要命了?”
几个茶客压低声音,但赢正耳力过人,依然听得清楚。看来太子与丞相李斯走得很近,这倒是个值得注意的信息。
坐了约半个时辰,赢正结账离开。走出茶馆时,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人跟踪。对方很谨慎,隔着一段距离,且不时更换位置,显然是受过训练的好手。
赢正不动声色,转入一条小巷。巷子很深,两侧是高墙,少有人迹。他加快脚步,在巷中七拐八绕,最后闪进一个废弃的院落。
跟踪者很快追了进来,见院中无人,正疑惑间,赢正已从暗处现身。
“谁派你来的?”赢正平静地问。
跟踪者是个精瘦的汉子,见行踪暴露,也不慌张,反而露出一丝狞笑:“赢侍卫好敏锐的感知。不过,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是太子的人,还是皇后的人?”赢正继续问。
汉子不再答话,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近,手中寒光一闪,竟是一把短刃直刺赢正咽喉!
赢正侧身避开,同时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他这段时间琢磨出的发力技巧,掌风呼啸,竟带起破空之声!
汉子脸色一变,急忙变招格挡,却觉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持刀的手臂阵阵发麻。
“好功夫!”汉子眼中闪过惊色,“看来赢侍卫深藏不露啊。”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赢正负手而立,淡淡地说,“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再跟踪,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汉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刀入鞘,转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外。
赢正没有追击。他刚才那一掌只用了三成力,若是全力施为,那汉子不死也得重伤。但他不想在此时暴露太多实力,更不想与太子或皇后彻底撕破脸。
离开废弃院落,赢正又绕了几条街,确认再无人跟踪后,才朝慕容玉鹿所在的大宅走去。到得宅前,只见门楣上已挂上了“赢府”的匾额,字迹遒劲有力,是赢正亲手所书。
推门而入,院内已收拾得井井有条。前院种了几株翠竹,石子小径通往后院。慕容玉鹿听到动静,从屋里快步走出,一见赢正,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相公回来了!”她今日穿了身淡绿色的衣裙,头发简单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清新可人。
“嗯,玉鹿今日真漂亮。”赢正微笑赞美。
“就会说好听的。”慕容玉鹿娇嗔道,眼中却满是欢喜,“快进来,饭菜都准备好了。”
两人来到饭厅,桌上已摆好四菜一汤,虽不算丰盛,却样样精致,香气扑鼻。
“都是你做的?”赢正有些惊讶。
“我哪有这般本事,是请了个厨娘。”慕容玉鹿为他盛饭,“王婶手艺可好了,以前在大酒楼做过帮厨呢。”
赢正尝了一口清蒸鲈鱼,鲜嫩入味,火候恰到好处,确实不错。
“宅子收拾得很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喜欢这样。”慕容玉鹿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饭,“有个自己的家,感觉真好。”
赢正心中一动。家,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前世他忙于事业,四处奔波,所谓的家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来到这里后,更是居无定所,直到现在。
“玉鹿,”他放下筷子,认真地说,“等我在宫中的事务告一段落,我们就成亲。”
慕容玉鹿愣住了,眼中迅速浮起水光:“相、相公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赢正握住她的手,“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慕容玉鹿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玉鹿等这一天好久了……”
赢正轻抚她的长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机的世界,这份纯粹的深情显得格外珍贵。
两人相拥良久,慕容玉鹿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菜都要凉了,相公快吃。”
“好,一起吃。”
这顿饭吃得温馨而愉快。饭后,两人携手在院中散步。后园果然有一片空地,慕容玉鹿已规划好了哪里种花,哪里种菜,哪里搭个葡萄架。
“等夏天来了,葡萄熟了,我们就坐在架下乘凉,我摘葡萄给相公吃。”慕容玉鹿憧憬地说。
“好。”赢正微笑点头。
夜色渐深,赢正本打算回宫,慕容玉鹿却拉住了他的衣袖,眼中满是不舍。
“相公今晚……不能留下吗?”
看着她期盼的眼神,赢正心中柔软,点了点头:“好,我留下。”
慕容玉鹿顿时笑靥如花,拉着他的手朝卧房走去。
这一夜,赢正没有用任何特殊能力,只是像个普通人一样,与心爱的女子相拥而眠。慕容玉鹿靠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赢正却没有睡。他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思绪却飘向远方。王贵妃的托付,太子的试探,朝堂的暗涌,边关的战事……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收紧。
但他并不畏惧。前世他白手起家,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一世,他有了特殊的能力,有了在乎的人,更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中,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赢正轻轻抽出被慕容玉鹿枕着的手臂,起身走到窗边。夜空星辰点点,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人间。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诗:“月是故乡明。”可他的故乡,早已回不去了。如今这里,就是他的家,有他要守护的人,有他要走的路。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赢正看了一眼,是建娇公主发来的消息:“小财子,母妃今日见你了?她跟你说什么了?没有为难你吧?”
赢正回信:“娘娘只是关心公主,让我好好照顾你。”
“那就好。对了,明日我要随母妃去慈恩寺上香,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公主有命,自当遵从。”
“那说定了!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赢正收起手机,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慕容玉鹿。两个女子,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却都对他情深义重。这份情,他不能辜负。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天。赢正回到床上,将慕容玉鹿轻轻揽入怀中。女子在他怀中蹭了蹭,梦呓般唤了声“相公”,又沉沉睡去。
赢正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首先,要确保慕容玉鹿的安全,这座宅子需要加强防护。其次,要弄清楚太子那边的动向,知己知彼。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尤其是“储物装备”这个能力的真正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