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白晓玉喊了一声,自己也跟着冲了上去。斜坡下是她挖好的土坑,两个黑衣人刚好摔进去。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树上的猴子就往下扔野果和泥巴,砸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白晓玉跳上坑边,捡起地上的断树枝,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膝盖狠狠一戳:“让你们来搜!知道我‘猴大王’的厉害了吧!”另一个人想爬上来,她抬脚就往他脸上踹,把他又踹回坑里。
折腾了十几分钟,两个黑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坑里动弹不得。白晓玉叉着腰站在坑边,看着三只猴子在旁边“吱吱”叫着,像是在欢呼,忍不住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服不服?我这美猴王可不是白当的!”
她正得意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白晓玉脸色一变,立刻示意猴子安静:“别叫了,可能还有人!”她趴在坑边,仔细听了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
“得赶紧藏起来。”白晓玉皱了皱眉,对着猴子做了个“撤退”的手势。三只猴子立刻跟着她,飞快地钻回树洞。她刚躲好,就看见几个黑衣人举着棍子,从坑边走过,嘴里还在说:“刚才好像有声音,是不是那小崽子在这边?”
白晓玉屏住呼吸,紧紧攥着拳头。虽然刚才赢了两场,但她知道,黑衣人还有很多,不能掉以轻心。她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定位器,心里默默想:林清砚,你快到了吧?我可撑不了多久了。
等黑衣人走远,白晓玉才松了口气。她看着身边的猴子,笑着说:“好了,安全了。不过我们得小心点,下次再给他们设个更厉害的陷阱!”猴子们像是听懂了似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白晓玉靠在树洞壁上,虽然心里还有点慌,但看着这三个“猴小弟”,又觉得多了几分底气。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到林清砚来,让那些黑衣人知道,惹到“美猴王”和她的猴小弟,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林清砚站在一艘小快艇的船头,海风把他的警服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攥着望远镜,视线扫过眼前的岛屿——这是他们排查的第五座岛,海岸线蜿蜒,树林茂密,和之前几座岛没什么两样,可他心里的那种直觉却越来越强烈。
“林队,这座岛也要登岛搜查吗?”队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清砚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登岛。重点搜树林和废弃建筑,别放过任何线索。”
快艇靠岸后,队员们立刻散开,开始地毯式搜查。林清砚独自一人沿着海岸线走,脚下的沙子被海浪冲刷得很平整,他仔细看着地面,希望能找到一点小小的脚印,或者任何属于白晓玉的东西。
走了没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沙地上一个模糊的印记——那是个小小的、带着纹路的痕迹,像是某种零食包装袋被风吹过留下的。他心里一动,这个纹路,和白晓玉最喜欢吃的草莓糖包装袋很像。
“晓玉……”他低声念了一句,站起身,朝着树林的方向走去。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林清砚的脚步很轻,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可就是觉得,白晓玉一定在这座岛上,离他很近很近。
突然,远处传来队员的喊声:“林队!这边发现了几个被打晕的黑衣人!”
林清砚心里一紧,立刻跑了过去。只见树林里躺着两个鼻青脸肿的黑衣人,身上还有被野果砸过的痕迹。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只是晕过去了,没有生命危险。
“是晓玉干的。”林清砚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块。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除了白晓玉,没人能想得出来。
他站起身,朝着树林深处望去,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焦急。他知道,白晓玉就在前面,等着他去救。
“搜!继续搜!她一定在附近!”林清砚对着队员们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离白晓玉越来越近了,那种强烈的直觉,就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他妈的!这死猴子没完了是吧!”一个黑衣人被猴子扔来的野果砸中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抬手就想掏枪。
“放下!”老大厉声呵斥,一把按住他的手,“你想把海警引来?开枪的声音能传十里地!”
黑衣人恨恨地松开手,看着又一只猴子抓着树枝晃到他面前,对着他做鬼脸,气得抄起棍子就打。可猴子灵活得像阵风,一荡就躲开了,还顺势踹了他一脚。
白晓玉趴在高高的树杈上,笑得直不起腰。她拍了拍手,三只猴子立刻会意,一只去扯黑衣人的鞋带,一只往他们身上扔泥巴,还有一只则在树枝间跳来跳去,故意制造噪音。
“小杂种!有种你下来!”领头的黑衣人仰头瞪着白晓玉,气得眼睛都红了。
白晓玉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傻子才下去!有本事你们上来抓我啊!”说着,她抓着树枝,像只猴子似的,飞快地从这棵树荡到那棵树,动作比真猴子还灵活。
黑衣人想追,可树林里树枝交错,他们又高又壮,根本钻不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晓玉在树上跳来跳去,时不时还被猴子骚扰一下。
“老大,这怎么办啊?根本抓不到她!”一个手下急得团团转。
老大盯着树上的白晓玉,脸色铁青。他知道,再耗下去,天就要黑了,到时候更难搜。可现在开枪不行,硬追又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崽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耍花样。
“给我守在树林出口!”老大咬着牙下令,“我就不信她能在树上待一辈子!等她下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白晓玉坐在树杈上,看着黑衣人守在出口,忍不住冷笑。她摸了摸身边猴子的脑袋,对着它耳语了几句。猴子立刻“吱吱”叫着,朝着另一个方向窜去。
很快,远处传来了黑衣人的骂声。白晓玉得意地笑了——她早就想到了,这些人根本困不住她。有猴子帮忙,她想走,随时都能走。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林清砚应该快到了吧?她心里默默想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天刚亮,树林里还蒙着一层薄雾,黑衣人老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警察来了?”他低吼着,挂了电话,眼神里满是狠厉,“妈的,没时间耗了!开枪!打死那个小崽子!”
“老大,开枪会引来警察的!”手下犹豫着。
“警察已经来了!怕什么!”老大一把夺过手下的枪,对准树上的白晓玉,“小杂种,看你还能躲到哪儿去!”
枪声“砰”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树上的猴子吓得“吱吱”尖叫,瞬间窜进了茂密的枝叶间,不见了踪影。
白晓玉则像是被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从树杈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撞在树枝上,接着“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她身上的卫衣被划破了一道口子,看起来像是中了枪。
“哼,总算解决了。”老大看着地上的白晓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撤!”
黑衣人匆匆忙忙地朝着岛边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就在这时,林清砚带着队员冲进了树林,远远地就听到了枪声,还有白晓玉的惨叫。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疯了一样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当看到地上一动不动的白晓玉时,林清砚的瞳孔猛地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晓玉!”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颤抖。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像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只见他脚尖轻轻点过地面,又借着旁边的树干借力,整个人如同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施展着轻功,飞快地朝着白晓玉的方向飞去。
其他警察都看呆了,他们只知道林清砚武功高强,却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这么厉害的轻功。就连躲在树枝间的猴子,也探出头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林清砚,像是在惊叹。
林清砚几步就冲到了白晓玉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声音颤抖着:“晓玉,晓玉你醒醒!别吓我!”
他的手碰到白晓玉的身体,能感觉到她还有体温,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当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时,又忍不住心如刀割。
“快!叫救护车!”林清砚对着身后的队员大喊,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怀里的白晓玉,眼神里满是焦急和自责。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白晓玉,虽然闭着眼睛,嘴角却偷偷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林清砚正抱着白晓玉往岸边跑,怀里的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手还故意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没死?!”林清砚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晓玉,眼睛里满是震惊,接着又被怒火取代,“白晓玉!你又装死戏弄我!”
上次在仓库,她就故意装晕骗他,这次居然还演起了中枪倒地,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白晓玉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林清砚紧绷的脸颊:“谁让你那么紧张啊,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担心我。”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他耳边,声音压低了些:“而且,上次你还告白来着,咱们还亲嘴了呢。”
林清砚的脸瞬间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却还是嘴硬:“那都是……都是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也不能不算啊。”白晓玉挑眉,故意晃了晃小短腿,“不过现在我这身体,要是再亲嘴,你可就成了‘猥亵儿童’,得被关进去了。”
林清砚被她气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小孩?下次再敢装死,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嘴上说着生气的话,可他抱着白晓玉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白晓玉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她知道,林清砚是真的担心她,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
躲在树枝间的猴子们看到这一幕,也“吱吱”叫着,像是在凑热闹。
林清砚抱着白晓玉,朝着岸边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下次再敢这么吓我,我就把你送回警局,让张局好好管管你!”
白晓玉吐了吐舌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嘴角却始终挂着甜甜的笑容。她知道,这场孤岛冒险,终于结束了。
快艇靠岸时,警局的同事们早就等在码头,看到林清砚抱着白晓玉下来,立刻围了上来。
“林队,这就是传说中带领猴子打败绑匪的‘神童’?”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问,眼睛里满是好奇。
白晓玉刚想抬头反驳,就被另一个同事抢先开口:“哎哟,这小英雄长得真可爱,难怪猴子都听你的话。”
“什么可爱,我是厉害!”白晓玉皱着眉,可声音奶声奶气的,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对对对,厉害。”张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听说你还给猴子发巧克力当工资?”
“那是战略物资!”白晓玉急了,可周围的人都笑得更欢了。
回到警局,她更是成了“重点关注对象”。路过的同事都会停下来逗她:“‘美猴王’,今天你的猴小弟没来送你上班啊?”
“晓玉,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教猴子扔野果的?”
甚至有人故意拿着草莓糖逗她:“小英雄,吃不吃糖?吃完给我们表演个‘猴子上树’呗。”
白晓玉一开始还会叉着腰反驳,可架不住人多,说来说去都是那些玩笑话。她翻了个白眼,索性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