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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洞府内气氛渐热,孙悟实放下酒杯,看向禺狨王,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禺狨王不愧是成名多年的妖王,方才观你气息便知,一身神通早已登峰造极,在三界猴族之中,怕是难有几猴能及。”
禺狨王闻言,捋了捋颔下长毛,笑道:“孙大王过誉了,不过是多修行了几百万年,混口饭吃罢了。”
孙悟实仰头干了一碗酒,摆手说道:“话虽如此,但我兄弟二人素来佩服有真本事的同族。”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不如趁今日酒兴,你我切磋一番神通?”
“当然,点到为止,也好让我二人见识见识禺狨王的真章,也算是同族间的以武会友。”
孙六耳闻言便要起身,却被孙悟实按住肩膀,他转头对师弟递了个眼神,传音道:“我来便好。”
禺狨王本就有心试探二人深浅,闻言当即高兴应下:“既然孙大王有此雅兴,那我便奉陪一二!”
两人移步至洞府外的演武场,禺狨王率先祭出兵器,一杆玄铁长棍破空而出。
接着那周身金仙境界的威压轰然释放,直压向孙悟实。
他这是战斗的同时,又以境界压制对方,降低对方战力。
孙悟实早从师父传来的信息中,摸清了对方的武技路数、神通破绽,纵使高出自己一个境界,也丝毫不惧。
只见孙悟实抬手召出玄铁棒,不闪不避迎了上去。
禺狨王的长棍刺来,看似刁钻狠辣,却被孙悟实精准避开破绽。
他手中玄铁棒横扫而出,正打在对方长棍的薄弱处。
禺狨王只觉虎口一麻,一股法则之力趁机穿入破绽之中,他长棍险些脱手,心中大惊。
自己这路棍法乃是压箱底的绝技,竟被对方一眼看破?
两候不断交手,禺狨王越战越心惊。
他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神通,孙悟实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预判、精准破解。
对方明明只是玄仙后期的修为,却凭着对自身招数的绝对掌控,全程压着他打。
不过数十回合,禺狨王便已险象环生,额角渗出冷汗,再也没了先前的从容,于是不再留守,使出全身实力。
但禺狨王越打越心惊,只觉对方的棍法如同长了眼睛,每一次都精准扼住自己招式的命脉,再斗下去,落败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连忙收棍后退,拱手高声道:“孙大王武艺高强,在下甘拜下风!今日切磋点到为止,莫伤了同族和气!”
孙悟实本就意在压下他的气焰,为后续提拜师之事铺路,自然不肯就此罢手。
他要的不仅是赢,更是要让禺狨王彻底心服,主动生出拜师的念头。
他高声道:“禺狨王此言差矣,以武会友,正该尽兴!”
孙悟实话音未落,周身玄光暴涨,诸般神通接连施展…
手中玄铁棍幻化出亿万大数棍影,战字秘催动十倍战力,法天象地撑开万亿光年法身,玄铁棍横扫间,带着崩灭世界裂开宇宙的威势直逼禺狨王。
不过三五个回合,禺狨王便被彻底逼入下风,玄铁长棍被对方棍影缠得死死的,玄仙后期的战力竟将自己的攻势压得寸步难进。
他心中暗暗叫苦,额头上的冷汗越渗越多:“这猴子的神通绝非野路子,招式精妙、底蕴深厚,定然是某位大神通者的亲传弟子!不知是哪方来的强妖,竟藏在这猕猴山?”
禺狨王拼尽全力催动铠甲防御,却依旧挡不住孙悟实的攻势,脚下的异空间被棍风扫得寸寸碎裂,他只觉气血翻涌,连维持金仙境界的战力都有些吃力,败局已近在眼前。
孙悟实见禺狨王已是强弩之末,周身气息紊乱,心知火候已到,当即收了神通,玄铁棍化作一道流光归入掌中,朗声道:
“禺狨王,今日切磋便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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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败乃常事,不必挂怀,且随我回洞府再饮几杯。”
禺狨王不敢再以境界为傲,自然是如蒙大赦,连忙收了武器,拱手称谢:
“多谢孙大王手下留情!”
他此刻心底已是彻底服气,自己虽是金仙境界,论真实战力,竟真的赢不了眼前这位玄仙后期的孙悟实,对方的手段与底蕴,远非他能揣测。
一行人重回洞府,侍从重新添上温热的灵酒,气氛却与先前不同。
禺狨王端着酒杯,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着问道:
“孙大王神通如此了得,绝非寻常山野妖王所能比拟,不知阁下师从何方高人?”
孙悟实与孙六耳闻言,相视一眼,眼中闪过默契的笑意。
孙悟实放下酒杯,不急不缓地答道:“我兄弟二人的师父,乃是隐居于正月九星洞的根菩提祖师。”
禺狨王闻言,心中飞速搜寻自己知晓的三界大神通者,从三清座下到佛门尊者,从四海妖王到天庭神将,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可对方展露的神通又绝非虚言,他压下心中疑惑,叹道:
“能得此等高人指点,二位真是好机缘,我从得道之日到了如今苦修几百万年,比起两位兄弟,却差之甚远,我实在羡慕得紧。”
孙悟实见状,当即借机说道:“我师父性子豁达,向来不吝赐教,对门下弟子更是极好,只要肯用心修行,便会倾囊相授。”
“况且你我皆是猴族,六耳师弟也同属猴类,本就亲厚。”
“若是你有意,下次我向师父提及此事,或许能为你引荐,让你前去正月九星洞旁听师父讲道。”
禺狨王眼睛顿时一亮,能得此等强者指点,哪怕只是旁听讲道,也足以让他的修行少走无数弯路,他连忙起身拱手:“若真能有此机缘,在下感激不尽!”
孙悟实话音刚落,孙六耳便在一旁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禺狨王有所不知,我早年四处求道,受了不少屈辱、走了无数弯路,颠沛流离几千万年,都摸不到长生的门槛。”
“直到遇见祖师,被收入门墙,才真正踏入修行正途,有了如今的修为。”
他话锋一转,看向禺狨王,诚恳道:“你我皆是猴族,本就该互相照拂。”
“若是我与师兄一同去求祖师,为你求一个旁听讲道的机会,还是有八成把握能成。”
“不过祖师下次开坛讲道,要在半年之后。”
六耳装作沉思一番,续道:“兄弟不如趁这半年时间,先回领地修整一番。”
“而我也与师兄这就动身去拜见祖师,替你通传此事。”
“等半年后祖师开讲之时,你我再在此处相会,一同前往正月九星洞便是。”
禺狨王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先前切磋落败的郁气一扫而空,连忙起身对着二人拱手作揖,连声道:
“多谢两位兄弟!多谢两位兄弟!”
“若真能得祖师讲道的机缘,这份恩情,我禺狨记在心里,日后但凡用得到我处,绝无二话!”
孙悟实与孙六耳连忙起身扶起他,孙悟实笑道:“都是同族兄弟,不必如此见外。”
“半年后咱们在此聚首,定让你得偿所愿。”
禺狨王心中欢喜,又与二人痛饮了几杯,这才带着随从,怀着满心期待的告辞离去。
孙悟实与孙六耳热情相送,待他走后。
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师父交代之事已然办妥。
二人立刻动身,前往正月九星洞,准备向谭易禀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