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脸色越发难看,目光冷冷的看一下其他人。
“你们身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难道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吗?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也是从部队退下来的。”
一句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不得不承认,自从离开部队之后,他们的警惕心在一点点下降,毕竟来到地方之后,每天处理的不是家长里短,就是婆媳打架。
久而久之,他们对于这些事情的警惕心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疲倦和不耐烦,满脸的烦躁。
不说别的,就说前两天的婆媳打架事件吧。
一个女人刚刚嫁到婆家没两天,结果就跟老公打起来了,后来婆婆不愿意儿子受委屈,也参与战争,那个女人力气极大,而且凶残,敢拿刀,敢拿棒子,直接将婆婆和男人全部打了。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派出所的人也去调解了,但是这属于家务事,又能怎么办呢。
没办法,他们只能够联合妇联,每天像个娘们一样,跟他们苦口婆心的劝说。
想到那些个痛苦的日子,众国人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们的责任,身为军人,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和奸细以及敌特斗争。”
“这次的人贩子事件,我也在自我反省,都是我们的错,竟然一点想法也没有,让他们猖狂了这么久,你放心好了,我们早已下定决心,这次事件之后会增强培训的。”
换句话说,他们离开部队那个紧张的环境之后,回到家放松了,脑袋也跟着懒,好多事情都不再想。
周应淮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们能够正视这些事情,人贩子在你们所管辖的范围内,就算是你们不去深山,但……”
法律意识还是没有传达下去,让那些山里人活在了老的时候,他们自认为只要买个老婆,买个孩子就是自己的财产,完全不需要顾及法律。
想了想,前些日子他带着两个人深入大山,那个大山实在是太偏僻了,到处都是山,要想要进到村子的话,至少要走上一天时间的。
就因为那里交通不发达,所以人的思想还停在几十年前,认为老婆孩子想打就打,一点没有打死人要偿命的意识。
最重要的是,那里的媳妇都不是娶回来的,而是花钱买回来的,甚至有些人买不起媳妇,直接买孩子来养老送终。至于村子里的其他人,他们对这些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即便是被打受到伤害也不觉得什么,反而觉得大家都是那样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那些孩子一个个那双无神的眸子,还有女人麻木的样子,周应淮心里难受的很。
他原以为如今已经是80年代了,不说吃饱穿暖,没有人会在受压迫。
但事实证明截然相反,还有许多人等待他们去帮助呢。
“行了,废话不多说,还是赶快盯着吧,这些人贩子咱们已经盯了几天了,他们这几天就要交易,要时刻警惕,万万不能露出破绽,这次,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这些人贩子不仅售卖人口孩子和女人,竟然还敢打烈士抚恤金的主意,他们甚至联合邮局的人员截获了那些烈士转回来的钱。
胆大包天的人,就算是吃100颗花生米也不够用。
周应淮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周围的情况,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恐怕这次的行动,只靠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根本是不够用的,无奈之下只能够向军方求援,只盼望着这次能够将他们彻底铲除。
……
周应淮这边正在跟踪人贩子,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紧张的氛围不知不觉弥漫开来,而另一边许萦到达派出所后,二话不说就被戴上了手铐,然后塞进了审讯室。
“看清楚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不要有所隐瞒,我们现在正在抓人贩子,你要是敢有所隐瞒的话,我们就直接把你送去农场改造。”
砰的一声。
还没有问清楚许萦的身份呢,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面露凶相。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起来不像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更像是凶神恶煞的土匪一样。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许萦笑了,气笑的。
“所以,你们是一伙的,把我抓过来也没什么,就是想要把老太太等人放走,然后再把我在里面关几天是吗?但,你们确定我会乖乖听话?”
看到这些人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许萦心里清楚,他们不仅仅和那些碰瓷的人相勾结,恐怕还有人给他们顶着呢。
在许萦那冷笑的注视下,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脸色越发难看。
“行了,看你的穿着就知道身份不简单,不远处就军训大战,恐怕是因为有亲戚在那里吧,不用想那么多,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身后是有警卫员的,看看你身后有什么呀。”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把大院里的那些相关重要人物给记在了心里。
相比之下,许萦只是穿的好一点而已,可气质上与那些在大院儿中长大的子女截然不同,不说别的,就说这身上的衣服吧。
那些人虽然也会穿在商店买的衣服,但是身上总会带一些名贵的东西,来彰显高贵的身份。
而且,他们都是成双入对出行的,从来不会单独走。
所以他们认定了,许萦即便是有点本事,也没多么可怕,毕竟他们也是有保护伞的。
想了想,工作人员手再次落在桌子上,满脸嘲讽的笑着,“不管你跟大家有什么关系,听清楚了,我们可是有李家撑腰,李老爷子知道吧,那可是在抗战时期就走过来的人,我们认了干亲,那可是我干爷爷。”
原来这样。
这些人有恃无恐,说话嚣张跋扈,完全是因为有大靠山,即便是得罪了大院的人也不害怕,有李老爷子撑腰呢。
许萦微眯着眸子,声音冰冷,“李胜男和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