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秦时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沈清鸢的这个提议。
“这是我的事,你若是想帮我。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沈清鸢举起手里的绳镖。
“那这个?”
无功不受禄啊,这玩意难道不是给她的报酬吗?
秦时安摸摸沈清鸢的头。
“拿去吧,我想,母妃她也很高兴能见到你。”
沈清鸢狐疑的看他一眼。
确认这东西,真的是送给自己,且没有对应要求之后。
沈清鸢飞快的将其缠在了腰上。
开玩笑,这种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那就多谢王爷了。”
秦时安把手里,那包精制钢镖也递过去。
“还有这个。”
好东西好东西,这些精制钢镖贴上御物符。
四舍五入,不就等同于是三师姐的飞剑了嘛。
三师姐的万剑齐发,沈清鸢可眼馋好久了!
处在万剑归一幻想里的沈清鸢。
下意识的,将那包钢镖放进了乾坤囊。
放完之后,沈清鸢才反应过来。
猛地抬头。
果然,就见秦时安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银囊。
沈清鸢在杀人灭口,和装傻充愣之间。
犹豫了一瞬。
最终选择了装傻灭口。
沈清鸢默默掏出一张‘大梦迷心符’,打算让秦时安以为自己是做梦。
“时安兄,今儿个天气真不错呀!”
秦时安:“.......
"
你在库房里说天气不错。
跟直接说,想杀我灭口有什么区别?
秦时安看着那符,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秦时安凭着在宫中和战场的直觉。
下意识的,开始自救。
秦时安一手捏住沈清鸢拿符的手,将人控住。
另一只手,猛地放在了沈清鸢的脖子上。
就在要收紧的时候。
秦时安的意识打败了本能。
硬生生中断了这个动作。
改为抬起沈清鸢的下巴,迫使沈清鸢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沈清鸢的眼里,没有丝毫杀意。
全是清澈的迷茫。
两人离的很近,秦时安看着沈清鸢的瞳孔。
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
秦时安心里,莫名的生出了一种。
沈清鸢的世界,只有自己的错觉。
秦时安抓沈清鸢的手,松了。
揽住她的腰,缓缓俯身。
沈清鸢得了自由,飞快的把‘大梦迷心符’贴在了秦时安的背上。
符纸贴上背心的瞬间,微光一闪。
朱砂纹路迅速融入衣料,消失不见。
秦时安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微微一滞。
眼神便渐渐开始涣散。
秦时安依旧保持着俯身靠近的姿势,倒在了沈清鸢的怀里。
沈清鸢接住秦时安要倒的身子,扶他靠在墙边坐好。
随后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同时沈清鸢心有余悸。
好险,好险!差点就玩脱了!
然后,沈清鸢看了看四周。
哦豁。
这么多的珠宝和牛羊骨头。
都是中原不常见的材料。
多适合做法器啊!
这些要带去给三师姐,自己高低得多几件趁手的法器。
反正秦时安都说了,库房她随便挑。
哪怕他现在睡着了,这话应该也算数吧。
沈清鸢没动墙上的武器。
将架子上和箱子里的材料,都装进了乾坤囊。
只可惜,乾坤囊只有一丈见方。
沈清鸢不能全放满,还要给以后留点余地。
不然,库房里还有一头完整的耗牛。
沈清鸢高低,也得给它带走咯。
沈清鸢把乾坤囊系好,拍了拍。
不错不错,收获颇丰。
靖王确实是个,有钱的大客户啊。
就是希望他醒来了以后。
看到这一幕。
不会气得,不再跟自己合作了吧。
沈清鸢蹲在秦时安面前。
用灵识混了口气,朝着秦时安吹去。
“秦时安,你将这一整个仓库都送给了我,因为踩到了一个珠宝,摔在地上,这才昏迷了。”
做完这一切,沈清鸢拍拍手,打算离开。
但,就这么把秦时安的仓库搬空,好像不太好。
祖师爷知道了,晚上要入梦来罚的。
不行。
沈清鸢又写了张字条。
“多谢时安兄相赠宝物,日后若有难处,只要沈清鸢做得到,定助时安兄一臂之力。”
将字条放在秦时安手里。
沈清鸢直起身子,看了看。
没问题了。
全都善后好了。
沈清鸢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里是王府仓库,小六他们都没跟进来。
只在大门口守着。
“小六啊,王爷摔倒,昏迷了,去把人扶回房里。”
小六愣了一下。
脸色刷地白了,拔腿就往里跑。
王爷身子还没好全啊!
小六看到靠着墙壁,双目紧闭。
似乎失去意识的秦时安时,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
小六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地。
手指迅速探向秦时安的颈侧脉搏,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呼吸和瞳孔。
脉搏沉稳有力,呼吸均匀绵长,瞳孔反应正常。
不似重伤昏迷,倒像是......睡着了?
甚至还,睡的有点沉?
小六晃了晃脑袋,将这个离谱的猜测甩在脑后。
王爷自来浅眠,边疆一有战事就能立刻翻身而起。
“沈小姐,王爷怎么会昏迷?”
“踩到珠宝了,我看过了没大事,睡一觉就醒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爷昏迷,唯一在场的人却要走。
门口的侍卫自然想拦,沈清鸢晃了晃腰间的靖王玉佩。
“王爷让我去办事,你们要拦?”
侍卫们都认识她,沈家嫡女,未来的靖王妃。
也知道这玉佩,是王爷亲手给沈小姐戴上的。
左右沈家就在京城,跑不了。
思量之下,侍卫们都退开了。
沈清鸢跑到快,自然没看到秦时安后续的异常。
大梦符文确实融入了秦时安体内。
但很快,紫金气运便开始波动。
符文几乎瞬间,就被吸收了。
按说,
符文失效,秦时安应该立刻醒来。
但秦时安没有,他在梦里多留了一会儿。
沈清鸢走出靖王府大门的时候。
秦时安才醒。
动了动身体,又试了试内力,好像身体没什么区别。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秦时安,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没忘。
小六关切的问他,可有事的时候。
秦时安看了看略显空荡的库房,和手里的字条。
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只将字条收好,贴身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