嵟咔嗒咔嗒!
离开皇宫后,林墨一个人坐在马背,漫无目标地向前晃着。
他听着马蹄声,思绪在乱飞。
如今又多了三千骑兵,还有吏部侍郎的三千两白银。
再加上昨晚魏虎答应自己的兵器甲胄,掠夺龙翼卫军的那些装备……
龙魂军倒也有了一点小规模。
“呼……”
林墨挺直脊梁,双手放在后脑勺吐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他表情就猛地扭曲。
腰上的剑伤,疼得他呲牙咧嘴:“古代的剑还特娘挺锋利!”
他强忍着腰间巨疼,调转马头,准备找个药铺。
长安街上。
周围百姓早已听说太和广场的一战。
此刻见到林墨,无不投来好奇目光,纷纷退后。
“快看,那庶子……”
“闭嘴,他现在是龙魂军将军,在敢乱叫,撕烂你的嘴巴!”
“听说他今天当着陛下的面,把诏狱左统领打趴下了!”
“何止趴下?我堂哥是禁卫军,说左统领的剑都被林将军一刀劈断了,陛下都笑了!”
我……现在这么出名了?
林墨听着周围议论,心中不禁感慨。
不过他并没有回应,还是想着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顺便盘算下北燕之行,要准备什么。
然而,就在他拐入街巷的瞬间。
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将军,我家夫人有请!”
不等林墨开口,马车上跳下两个十八九岁,脸蛋粉嫩的小丫头,两人步伐轻盈地来到林墨身前笑道。
林墨在两个丫头身上打量,面露疑惑:“你家夫人?”
“善夫人啊!”一个穿着粉色长裙丫头笑道。
哦——
林墨想起佩刀还没还。
脑海中也同时想到赵定边的劝告。
少接触她,会怀了你的名声,镇南侯要是知道,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
名声嘛,林墨不在乎。
至于丢性命……
林墨想了想,自从自己回来后,想要他命的人,好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于是,他翻身下马,把缰绳丢在小丫头手里,顺势在小丫头胸口瞥了一眼。
古代没什么吸引林墨的地方。
要说有,就是这里的女人无不是天生丽质,脸上也没有化妆品的修饰,穿着也简单——大方!
“你叫什么名字啊?”林墨笑问道。
小丫头被林墨看得俏脸绯红。
实在是林墨那张痞痞的邪笑,让她心里莫名乱跳。
“林将军,奴家叫春缨,她叫夏缨。”
春缨,夏缨!
“那是不是还有秋缨和冬缨?”林墨笑问道。
春缨俏脸闪过诧异:“将军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
林墨大笑,手指情不自禁地在春缨俏脸刮了一下:“本将军略懂相术,你要想学,本将军抽空跟你深入交流一番。”
春缨哪有过这般经验?
小身躯顿时一片火热,脖子都红了。
她茫然地点点头:“奴家愿意学!”
林墨哈哈一笑,可笑声随即戛然,五官扭曲在一起!
他不小心抻到了腰,伤口的巨疼,差点把眼泪飙出来。
“林将军,你怎么了?”春缨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关心道。
“没事……上……上车……”林墨尴尬地挥挥手,呲牙咧嘴的上了马车。
善府。
刚刚踏入府邸大门。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春缨和夏缨前方引路。
林墨则是悠哉游哉的左右盼看。
庭院深处,假山嶙峋,溪水流淌,如果不是从街道走进,林墨还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
这里比起便宜爹的国公府,不知道高出来几个档次。
国公府是威严不足,雅致欠缺。
而这里,处处江南水乡的婉约,用一步一风景形容都不为过。
很快,春缨夏缨将林墨带到一处暖阁前。
“林将军请,夫人就在里面等您!”春缨对他嫣然一笑,眼睛里透着一抹淡淡的不舍。
林墨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暖阁内,烈日柔和。
素雅的屏风隔开内外,透着光线,林墨能清晰看到里面,一个女子,正端坐茶台后,素手执壶,动作优雅地泡着茶。
此人正是善夫人。
听到脚步声,善夫人缓缓抬起眼帘,清冷道:“听闻林将军,在太和广场大胜左统领,出尽风头!”
林墨咧嘴一笑,将玄刀放在台桌。
旋即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
动作太大,扯到伤口,让他脸上又是一阵扭曲。
闷哼一声,这才说道:“善夫人消息好灵通,末将才刚刚离开皇宫……”
岂料善夫人下一秒竟从屏风内走出。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天生的粉红。
一双美眸落在林墨身上。
而当他看到林墨被染红的衣衫,俏脸微微一僵:“你受伤了?!”
我滴天!
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女人味十足的女人!
林墨的定力可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
可善夫人身上那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女性美,还是让他愣了一瞬。
善夫人并未在意林墨的失态。
她随即转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个白玉瓷瓶,然后美眸在林墨身上关切地看了一番:“手臂也受伤了?”
“刀剑无眼,小场面,死不了!”
林墨淡淡的回应,心中却终于明白赵定边那句:真要忍不住,也要适可而止,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南疆创伤膏,活血生肌,胜过宫中御药!”
善夫人拧开盖子,将瓶子塞到林墨手中:“涂在伤口,可以加快愈合!”
在这?
现在?
林墨怔怔地看着善夫人。
“快涂啊!”善夫人见他迟迟不动,脸色疑惑道。
林墨攥着药瓶,苦苦的一笑,问道:“夫人找我来,不是为了看末将伤口的吧?”
善夫人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却有其他事,不过林将军受伤,我也不能视而不见……”
说着,善夫人目光从林墨的脸颊下移,淡道:“林将军是不敢在这里涂伤口?还是觉得我在这里,你羞涩?”
好会撩!
善夫人每一句都在刺激林墨的胜负欲。
林墨听出来了,却很受用。
他淡淡地一笑,心道你都不怕,我怕个屁?
啪嗒!
唰!
他一把解开上衣,露出布满伤口而异常结实的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