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郎我……”
金雨善被林墨问得娇躯乱颤,俏脸尽是惶恐。
林墨见她这般,心中释怀的一笑。
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紧张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林墨在金雨善耳边轻道,随即翻身把她按在卧榻之上。
金雨善脸上顿时升起红霞,欲拒还迎:“墨郎不生气?”
“都是以前的事,我要是揪着不放,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林墨一脸邪魅地反问。
他听说赵永吉要造反,却有震惊。
可转念一想,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管你赵永吉是不是造反,又管你玄帝是不是篡位。
只要我有钱花,有美人作伴。
其他人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林墨绝不会多管闲事。
金雨善听林墨这么说,心中一阵感动。
她双手猛地缠绕过来,“墨郎,我要……”
折腾了两个时辰。
金雨善筋疲力尽地熟睡后,林墨离开了善府。
丑时末,凌晨两点半左右。
微凉的空气中,夹着淡淡的烧焦味,让林墨精神一振,心道吏部侍郎的家,应该都烧没了吧?
带着好奇。
林墨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朝着吏部侍郎府而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的烧焦味就越浓。
吏部侍郎府门前的人也是里三层外三层。
还没等林墨靠近,就听到吏部侍郎的嚎叫声:“本官家中失火,你们还要查我?”
林墨闻言先是一怔,心道监察院的人,比自己想象的尽职尽责啊。
他嘴角上扬,靠近人群外侧,透过缝隙望去。
当看到白建安的样子,好悬没笑出声。
他现在穿着沾满泥土的内衣,脸上被熏黑,披头散发好像个乞丐,站在门前对着身穿黑甲的监察院成员吼着。
也难怪会堂堂吏部侍郎会如此抓狂。
他身后的府邸,哪还有之前庄严模样?
目光所及,外墙无不被烧得漆黑,庭院的老槐树,都变成了碳状,还冒着青烟。
可就算如此,几个监察院青年也没给他留丝毫情面。
“白大人,火已经灭了!”
“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还请白大人不要为难我们!”为首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尽量压着火气说道。
他们是来查证的。
谁承想来了就先救火。
如今火也灭了,房子都烧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就索性走走过场,若是什么都没发现,也就罢了。
可你拦在门口,就未免太明显了吧?
“进去搜!”黑甲青年不耐烦地一挥手。
“好!”白建安眼看拦不住,大喝一声,威胁道:“若你们今日什么都查不到,我必定禀明圣上,让你们监察院付出代价!”
霎时间,监察院几人顿下脚步,目光纷纷投向提督。
提督皱眉,冷道:“搜!”
呼啦啦!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成员蜂拥闯入府邸。
可没有几分钟,一帮人就面露难色地走出。
提督见状,眉头皱得更紧:“查到没有?”
“大人,能查的地方都看了,除了一些细软,再无其他……”一名青年道。
“后院也查了?”提督轻声问道。
青年微微点头,轻道:“查了,已经烧得乱七八糟,什么都看不出来!”
!!!!
提督脸色一沉。
当即对着白建安抱拳:“白大人,打扰了!”
打扰了?
白建安见他们什么都没查到,底气顿时足了。
他嗷一嗓子,指着提督就是一通破骂:“一群狗东西,我堂堂吏部侍郎,正二品朝廷命官,你们说来就来,说查就查!”
“如今什么都查不到,一句打扰了,就想了事?”
提督自知没查到理亏,微微欠身,再次说道:“白大人息怒,下官这就带人离开!”
“走?”
“往哪走?”
“让你们院长过来见我,否则你们谁都别想走!”白建安得理不饶人,一肚子火通通撒在监察院一众身上。
此刻!
一些前来救火的文官,也纷纷凑了上来。
“一群没心没肺的东西!”
“白大人家中失火,本就死里逃生,如今你们污蔑当朝命官,该当何罪?”
“监察院管得也太宽了,依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来找茬!”
他们越说声音越大。
连同救火的平民,看向监察院一众,目光都透着敌意。
眼看形势要逆转。
林墨看不下去了,要是让白建安就这么翻盘,自己这一晚上不是白折腾了?
于是他顾不上那么多,挤过人群,朗声问道:“哎呀,大人,这是怎么了?”
“火烧得这么大,你没事吧?”
数百道目光同时落在林墨身上。
白建安看到林墨,火气噌的一下冲了上来:“林墨!你怎么会在这?”
“我府邸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面对白建安的嘶吼,林墨一脸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大人,不是你让我过来取银两的吗?”
什么?
白建安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来取银两了?”
林墨心中暗笑,可脸上却一副委屈,指了指周围帮腔的文官,说道:“早朝时,各位大人也在场,是陛下亲口说的,让白大人给末将三千两白银!”
这……
文官们纷纷哑然。
太和广场,陛下确实说了这句话。
林墨继续说道:“离开的时候,不是白大人跟末将说,让末将寅时之前,自己过来取银两吗?”
“还说不要让人看到!”
“你还让末将从后门进来,银两在地窖里!”
白建安眼睛瞪得老大,抬手指着林墨:“我……我……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
而监察院提督,却递给属下一个眼神。
几个成员,立刻冲向后院。
反观林墨,却佯装一脸谨慎,“啊……大人,末将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
白建安要被林墨的话气吐血了。
什么叫说了不该说的?
本来你就是在胡诌八扯。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后院传来喊声:“大人,发现了——”
“是金锭,还有银锭和珍珠玛瑙……”
提督听到这话,弯着的腰猛地挺直,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墨一眼。
心道这庶子,跟传言的截然不同。
随即看向白建安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白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他声音冷冽。
白建安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脚下一个趔趄,撞在门框,看向林墨时,眼神中第一次闪过恐慌之意。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混迹朝堂这么多年。
如今却被一个庶子,狠狠摆了一道!
倒是林墨,看都不看白建安一眼,走到提督身边,手肘怼了他一下,笑问道:“这位大人,我能先把他给我的三千两带走不?”
提督看向林墨。
他知道,今日大火跟林墨有莫大关系。
可自己没有证据。
而且,刚刚也多亏林墨仗义提醒,不然他休想全身而退。
所以此刻语气也十分诚恳,“林将军,今日恐怕不行,待监察院清点完,我亲自给林将军送去,如何?”
“也好!”林墨爽快答应,然后笑道:“钱放在监察院,我放心!”
话落,林墨便借故要北上,抱拳告辞。
“林墨——”
“你个废物,是你故意放火!”
“我定不会放过你!”
白建安见林墨这么痛快就走,疯了一般冲出破骂着——
“来啊,将白大人拿下!”提督一把拦住白建安,厉喝一声。
随即转向众人,大声道:“监察院办案,闲杂人等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