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2章 活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啊?她也吞了?”我下床穿衣服。

    江书颖说:“别废话,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明天我们要是回不去,你去店里开门,钥匙在空调外机下的瓷砖下压着。”

    原来不要我去啊。

    我又脱衣服上床。

    交代完之后,江书颖就挂了电话。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安琪发了条她在医院打针的朋友圈,照片里只有一只插着针的手,和苍白的医院背景。

    我坐起来,搓了搓脸,伸了个懒腰。

    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自杀都选择吞安眠药,不会是觉得吞安眠药自杀会很舒服吧?

    我点了份外卖吃完,然后发消息问江书颖:你们还能回来吗?

    江书颖没回我,估计还没醒。

    我又给安琪发消息。

    安琪也没回我。

    嗯,应该又睡了。

    我只好自己去店里开门迎宾。

    好在安琪体质不差,晚上的时候,她就回店里了。

    但是,回来后她一直在哭。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江书颖就气冲冲地对她说:“我报警了。”

    “你别报警抓他。”安琪哭着说。

    我愣住,这什么跟什么?怎么还报警了呢?

    江书颖生气地说:“他这犯法了,不报警干嘛?”

    安琪哭着说:“他也有难处……”

    江书颖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问她:“你是不是给他了?”

    这一问,把彦祖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和我一同看向安琪那边。

    安琪只是抹眼泪,并不回答。

    江书颖瞪大了眼睛,说:“你给他了?!”

    安琪哭得更凶了。

    江书颖说:“警察在路上了,一会咱们一起去,和不和解先另说,得先把钱要回来。”

    我问:“什么钱啊?”

    江书颖说:“淘小童的车是分期的,安琪给他还贷款呢!绑的还是她的银行卡,等于就算分手了她还得给人家还着车贷!”

    我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在我的印象里,安琪没这么蠢啊。

    这下倒好,平时不栽跟头,一栽栽个大的。

    不仅被他睡了,还给他还贷款。

    我只能给安琪竖大拇指了。

    不过淘小童这人也是够坏的,一直在对安琪做服从性测试,当时安琪去接他下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淘小童不是普通的渣男,他是个靠服从性测试精准筛选猎物的情感操控者。

    他要的不是色,是钱。

    至于色,那是顺带的。

    怪不得他长得不差但眼神却那么浑浊呢,看来相由心生还是有说法的。

    不一会,江书颖就拉着安琪走了,应该是去警局跟淘小童对质去了。

    我和彦祖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第二天傍晚,安琪和江书颖再次出现在店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书颖还是一脸不悦,安琪却已经哭红了眼。

    “怎么解决的?”我问。

    江书颖说:“淘小童这傻逼……”

    “你别骂他……”安琪哽咽着说。

    江书颖气笑了。

    我则说:“不是,安琪,你还向着他呢?你以为你为他说话他就能回来找你吗?但凡他真的对你有意思,就不会让你给他还车贷!”

    安琪又哭了,哭自己命苦,哭自己没能留住淘小童。

    江书颖则跟我说:“当时我们到了警局,因为涉及金额超过三千了,所以是可以立案的,然后安琪让我们别为难淘小童,说要私下和解。”

    我瞪大了眼,问:“然后呢?”

    “然后啥然后?当事人都说和解了,我还能说啥?”江书颖气呼呼地说。

    我看着还在哭的安琪,再也忍不住,生气地说:“聂文琪,你真的纯活该!”

    我气得直呼其名。

    江书颖却说:“咩,别这么说话。”

    “我说错了吗?她不就是纯活该?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替他找补,但凡他对你真的有一丁点的喜欢,至于骗财又骗色?傻逼吧你?”我责骂安琪。

    安琪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哭。

    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留情的骂她?

    她们不知道原因,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知道。

    其实我骂的不止是她,还有当初那个对悠悠念念不忘,即便受伤至深仍然在为对方找补的自己。

    我们确实动心过,但悠悠却没有为我勇敢过。

    有这么一种女人,她们可以喜欢你,可以依赖你,可以对你心软,但永远不会为你勇敢。

    悠悠就是这种女人。

    可即便这样了,我依然在为悠悠找补,殊不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悠悠和我一样,在感情里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而且,对悠悠而言,勇敢的代价太大。

    她没想过抛弃一切,跟我重新开始吗?

    我想不是的,那一通通电话,那彻夜长谈的记录,那挂着一直到早上未曾断的语音,都是证明。

    语言可以说谎,可行为呢?行为也能说谎吗?

    我痛恨当初的自己,痛恨当初自己放不下,痛恨自己不能重新开始。

    正如我痛恨现在的安琪一样。

    明明都过去了,明明都翻篇了,为什么还要为过去哭泣?为什么放不下?

    是啊,孙涵,你为什么放不下?

    我用最恶毒的语言责骂着安琪,但被这言语伤得最重的,却是自己。

    很多人觉得我太不近人情,觉得我对别人太狠。

    可他们不知道,我对自己更狠。

    我从不漠视自己的虚伪、自私、卑劣,甚至,我还会在每个深夜,反复鞭尸那个卑劣的自己。

    我过于内省,过于向内求,以至于自己一生都在受困于自己,未曾解脱。

    从传统意义上讲,我算不上好人,江书颖算不上好人,安琪更算不上好人。

    其实在这些人之中,最接近传统意义上好人的,是哈基米。

    这个说法可能过于离奇,但打个比方就能明白。

    如果你出车祸了,给我打电话,会欠我一个人情;给江书颖打电话,江书颖后续会加倍要你偿还;唯独给哈基米打电话,她会不求回报地冲过去帮你。

    从这方面来讲,我们之中,哈基米是最接近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的。

    最终,我骂累了,江书颖则去安慰安琪。

    结果这边没事了,彦祖那边又出事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