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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2章 真假虚实!
    日记並不长,並且字跡上透露出的癲狂与扭曲倒是真的跟【癲狂者奥古斯】有些类似。

    

    但林渊很清楚的知道,此奥古斯非彼奥古斯。

    

    没有任何神明能够在杀戮之眼的督促和裁决之下逃脱!

    

    除非,这个奥古斯只是一个顶替了奥古斯真名的莫名存在。

    

    “神格、神火、神国....奥古斯捨弃一切,並不代表会破碎神国,熄灭神火,將神国坠落尘世,但这些东西又不再归属於他,甚至连他的真名都彻底没了。”

    

    “是邪神阵营那位原罪之主下的手还是某些更加诡异的东西”

    

    “辉耀神系的自然与生长之神提阿波特也是莫名从辉耀神国坠落,仅留下了一条左臂...”

    

    “如果不是邪神的杰作,那提阿波特之手怎么会坠落在血藤之王构造的场景之中”

    

    “可如果是的话,辉耀之主能忍”

    

    林渊嘆了口气,这些高高在上却深不可测的秘密之中,任何一个都足以压塌诸多世界,更不要说自己这种b级的螻蚁了。

    

    荒芜坟场属於独特的探索场景,林渊的敌人就是场景內的某些东西而不是求生者。

    

    “圣徽...戒指...薰香....”林渊合上日记本,眉头紧蹙。

    

    日记內的核心很简单,直接言明了三样东西——腐朽的圣徽、染血的家族戒指、寧静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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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內容倒是跟论坛里相同,但获取方式和最终用途,似乎有了微妙而危险的不同。

    

    带著对规则更深的理解,林渊所化的噬魂者如同一缕不祥的烟雾,悄然滑出了守墓人小屋。

    

    日记的內容与场景提示的规则在他冷静的思维核心中反覆碰撞。

    

    “无法被杀死……对付它们的只有它们自己……”这条规则像是一把双刃剑,限制了他直接使用暴力的效果,却也指明了另一条更诡异、更需智慧的道路。

    

    他的第一个目標,是遗弃礼拜堂,那里沉眠著“腐朽的圣徽”。

    

    根据日记的暗示和前世的模糊记忆,这件物品蕴含著曾经的神圣,但在此地已被彻底污秽、异化。它不再闪耀,而是“腐朽”。

    

    噬魂者的形態在【沉寂墓园区】的墓碑间飘荡,【灵魂低语】的能力如同无形的触鬚,向四周蔓延。

    

    他在感知这片土地本身蕴含的“情绪”。

    

    坟场的怨念是噪音,但他需要从中分辨出那独特的、属於“神圣悖论”的微弱波动——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却又顽强存在的“不协和音”。

    

    穿越墓园区,踏入枯骨林地。

    

    脚下的骸骨在他虚无的躯体下无声碎裂,但他刻意收敛了力量,避免引起过大动静。

    

    林间的“引路磷火”似乎对他这个同类毫无兴趣,兀自飘荡。

    

    然而,隨著他靠近礼拜堂的方向,【灵魂低语】反馈回来的信息开始变得…粘稠。

    

    那是一种沉重的、带著某种秩序性的怨念,与墓园区杂乱无章的哀嚎和沼泽沸腾的痛苦截然不同。

    

    它像是一首走调、却依旧固执维持著结构的圣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某种等待。

    

    “接近了。”林渊心中警惕提升。

    

    当他穿过最后一片扭曲的枯木,遗弃礼拜堂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哥德式的小型建筑,尖顶已然断裂,彩窗破碎,只留下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挖去眼珠的眼眶。

    

    然而,与周围环境的彻底破败不同,礼拜堂本身,儘管残破,却给人一种奇异的“完整”感,仿佛某种力量在维持著它最后的形態,拒绝其彻底崩塌。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礼拜堂周围的情景。

    

    那里没有四处游荡的扭曲怪物,也没有张牙舞爪的幽灵。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跪伏在地的身影。

    

    它们的身形模糊,像是褪色的记忆,穿著破旧、依稀能辨认出款式的教袍。

    

    它们面朝礼拜堂的方向,一动不动,如同石雕。

    

    但林渊的【灵魂低语】能清晰地“听”到它们內心——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內心的话——持续不断、如同背景噪音般的祈祷。

    

    不是充满希望的祷文,而是充满了自我怀疑、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认同的碎语。

    

    “…主啊…您为何沉默…”

    

    “…信仰…我们的信仰是唯一的…”

    

    “…异端…净化…必须净化…”

    

    “…为何圣光不再照耀…”

    

    “…我们错了不…不可能错…”

    

    这些祈祷的碎语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排外的精神立场。

    

    任何携带“异质”气息的存在靠近,都会激起它们强烈的、同步的排斥反应。

    

    林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些“祈祷者”並非传统意义上的亡灵,它们更像是此地规则下,因执念而固化的一种现象。

    

    简而言之,它们其实根本不算生命!

    

    它们与礼拜堂,与那枚“腐朽的圣徽”紧密相连。

    

    “无法被杀死……”林渊观察著它们,“因为它们的存在形式並非生命,而是执念的具现。暴力摧毁它们的形体毫无意义,执念本身会瞬间在其他地方,或者原地重组。”

    

    他尝试向前迈出一步。

    

    霎时间,所有跪伏的祈祷者身影齐齐一颤!

    

    虽然没有抬头,但它们那模糊的躯体內,散发出的精神排斥力场骤然增强!

    

    如同无形的墙壁,混合著狂热的信仰残渣与深沉的怨懟,狠狠撞向林渊的意识。

    

    同时,它们那持续不断的祈祷碎语,音调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锐、急促,充满了攻击性:

    

    “…污秽!退散!”

    

    “…噬魂的恶魔!不得玷污圣地!”

    

    “…以圣徽之名,净化此獠!”

    

    “…你的灵魂,將在此永恆懺悔!”

    

    林渊感到噬魂者的躯体一阵荡漾,仿佛要被这集中的精神衝击驱散。他立刻稳住心神,催动自身怨念与之对抗,黑雾般的身体剧烈翻涌,將那股排斥力抵消。

    

    “硬闯是不行的....”林渊皱眉。

    

    这些祈祷者的执念与礼拜堂、圣徽同源,力量近乎无穷无尽,想要以自身的暴力来破除,根本就是天荒夜谈。

    

    “能够对付它们的只有它们自己。”林渊嘆了口气,荒芜坟场探索至此,除了结果一样,整个內容已经跟重生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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