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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2章 夜袭,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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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的末日,似乎是也终於要到了。

    当黄敘策马临城,法正已披甲登楼,立於寒风之中,誓与白水共存亡。

    此时正值深秋向冬,冷风穿关而过,吹得旌旗猎猎作响,整座关隘宛如坟场。

    “刘大耳已死,张飞尸横当场,前后皆被围困,你们还在死撑什么”黄敘望著城头,朗声喝问。

    他虽仅率数百骑堵住后路,法正却仍將主力判断於此,亲自镇守这一侧城墙。

    “哼!玄德公乃天命之主,岂会轻易丧命无知小儿,休要造谣惑眾!”法正厉声驳斥,“张將军早已入汉中求援,你这区区数百残骑,不过瓮中之鱉,插翅难逃!”

    他当然知道真相。但他这话,不是说给黄敘听的,而是说给城上那些摇摇欲坠的士兵听的。

    只要还有“援军未至”的希望,人心就不至於彻底崩塌;只要相信刘备还活著,就没人敢第一个放下刀。

    果然,守军神色稍稳,紧握长矛的手也不再颤抖。

    黄敘微微一笑,眼神骤然转冷。

    挥手之间,张飞的尸身再次被拖至阵前。死人不会说话,可死人最诚实——尤其是当他的头颅还掛在马鞍上的时候。

    法正凝目望去,一眼认出那熟悉的面孔,心头猛地一沉。

    死了……真的死了。

    那一刻,他仿佛听见了命运碾过的车轮声。

    他压根没料到,黄敘打仗竟还拖著张飞的尸身到处走,就连疾行绕后都不落下。

    城头守军看得真切,本就勉强稳住的心,瞬间炸了锅。

    军师说张飞去汉中搬援兵,可人明明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那岂不是说,根本没援军

    张飞都死了,刘备呢是不是也……

    白水关上的士卒脑子一懵,顿时溃了心神。主公立毙,还拼个什么命!

    千钧一髮之际,法正猛然暴喝:“別被这奸贼蒙了眼!隨便找具尸体冒充张將军,就想乱我军心诸位听著,这黄毛小儿跟郭嘉、贾詡一路货色,阴毒至极,休要上当!”

    黄敘一听,差点笑出声——这是夸我还是骂我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但他胜券在握,也不计较,隨意抬手一招,一桿丈八蛇矛立刻递到手中,高高举起:“此物,诸位可认得真品无疑!”

    见法正涨红了脸,正绞尽脑汁想反制,黄敘又添一把火,慢悠悠道:“你说兵器能造假也成,我这儿证明多的是,要不要一一亮出来”

    “你——!”

    法正气得眼前发黑,几乎一口老血喷出来。

    倒不是黄敘嘴皮子比法正利索,而是话语背后的底气不一样。再能言善辩,也敌不过实力碾压。如今大势已去,纵是智谋冠绝西川的法正,也只能哑火。

    “军师莫恼!贼子就是衝著乱你心神来的,千万別中计!”魏延一把扶住法正,吼声震天。

    话是劝法正,实则是稳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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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法正虽精於谋略,却缺了刘备那份摄人心魄的统帅之气。他和魏延这一唱一和,终究没能拉回摇摇欲坠的士气。城墙上下,人人眼神游移,军心如沙。

    黄敘冷笑一声,声贯全城:“信不信由你,事实就摆在这儿——没有援军了!现在开门投降,既往不咎;若等我破门而入,鸡犬不留!”

    令下,攻城即起。

    骑兵本不擅破关,但骑射骚扰仍让守军疲於应对。真正的杀招,在南面——张任率领四千死士,加上倒戈的益州降兵,猛扑关隘。

    按原计划,死士率先登城强攻,战事从白天一直烧到深夜。

    可白水关不愧为蜀道咽喉,一夫当关,万夫难越。哪怕精锐死士轮番衝锋,依旧啃不下这块硬骨头。一日鏖战,双方死伤惨重,城头血跡未乾,仍未分胜负。

    但黄敘本就没打算硬砸。

    他太清楚这地形了。白天狂攻,不过是施压,耗的是对方的心气。

    夜幕降临,鸣金收兵。

    许营那边却热闹起来。曾经的益州兵,如今换了旗號,围坐在白水关外,大块吃肉,大碗喝酒,鼓乐齐鸣,载歌载舞,活像是来踏青郊游的。

    更狠的是,他们唱的全是蜀地民谣——那熟悉的调子,带著山野炊烟的气息,顺著夜风飘上城头,直往人心窝里钻。

    黄敘这是復刻当年“四面楚歌”,只不过如今换成了“四面蜀歌”,专攻刘氏最后一点残火,讽刺得令人发笑。

    效果立竿见影。

    城头守军一个个靠墙蜷缩,偷偷抹泪。家没了,亲人在敌境生死不明,谁还能握紧刀枪

    魏延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再这样下去,不等破城,自己先譁变了。他牙关一咬,下了决断——出城突袭!

    唯有胜利能衝散绝望,犹豫必败!

    当夜子时,魏延亲率精锐,悄然出城,直扑南面许营!

    ——而这,正是黄敘等了一整晚的时机。

    他怕的就是魏延龟缩不出!

    今夜肉是真肉,酒却是掺了药的假酒。全军未眠,刀在手,灯在帐,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魏延孤注一掷,除留少数兵力防备主关外,其余尽数出击,誓要一口吞掉南营,然后长驱直入,直捣蜀中腹地,把黄敘堵死在外——

    可他不知道,自己正一头扎进黄敘亲手织好的网里。

    当夜,乌云蔽月,天地一片死寂。

    魏延领著近两万益州兵,悄然潜行,未点一炬,脚步轻得如同夜风掠过枯草,一路摸到了许军大营的边缘。

    百步之外,酒气冲鼻,浓烈得几乎能醉倒人。魏延心头一热——好!这些人定是酩酊大醉,此刻正睡得像猪!

    胜了!他心中狂喜,只觉此战已握十成把握。管你有多少人马,主將是谁,只要敌军沉睡,便是天赐良机!

    他白天诈败诱敌,以为成功麻痹了对方。却不知,许营也早留了后手,根本就没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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