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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1章 双谋聚首,天下尽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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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郭嘉不死,曹操对他言听计从,断不会误判赤壁战局,必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一个被主帅深信不疑的谋士,和一个只被礼遇却难掌机要的谋士,差別就是这么大。

    当然,並非荀彧、程昱等人无用——只是荀彧长於守成理政,屯田治民、调度粮秣一把好手,打仗却非其所长;若郭嘉尚在,赤壁之败极大概率不会发生。以彼时曹军之强盛,纵使诸葛亮、周瑜智绝当世,也难挽狂澜;刘备、孙权怕只能束手待毙。

    短短十一年间,郭嘉却立下赫赫功勋。

    他在曹操帐下时,曹军所向披靡、捷报如雪片般飞来,终成北方一统之势。郭嘉一走,曹操的军事锋芒便骤然黯淡,再难见摧枯拉朽之威。

    正如周泽雄先生所评:此后十余年,曹操不过收拾了马腾、韩遂这类草莽出身的地方豪强;碰上孙权、刘备这等梟雄,却屡屡捉襟见肘,赤壁一役,更是险些被烧得灰头土脸。

    当时群雄割据,各守一隅,谁也没有席捲八荒的野心。正因如此,郭嘉对敌將性情、顾虑、软肋的精准拿捏,往往就成了曹操克敌制胜的胜负手。

    在曹操麾下诸多谋士中,唯郭嘉最懂曹操,二人亦师亦友,亲厚非常。

    史载,他们出行同乘一车,宴坐共坐一席,亲密无间,可见一斑。曹操治军素来严苛,郭嘉却屡屡越矩而行——饮酒放达、衣冠不整、起居隨性……可曹操非但不责,反称:“此非常之人,岂可拘以常法”

    军中监察官陈群曾上书弹劾郭嘉失仪,曹操一面夸陈群尽忠职守,一面却对郭嘉照旧纵容,不加丝毫约束。

    郭嘉不但料事如神,更敢押上身家性命赌一把。比如官渡之战、远征乌桓这两役,旁人忧心忡忡,並非杞人忧天:按常理,孙策、刘表定会趁曹军倾巢而出,在背后狠狠捅一刀。

    可郭嘉偏偏断言绝无此事,而曹操也真敢信他,甘冒灭顶之险。官渡一战,確有几分运气成分;但北征乌桓那一仗,却是郭嘉军事才略的巔峰展现——算无遗策,胆大心细,一步一杀机。

    更难得的是,曹操私底下还欣赏郭嘉这股子不羈劲儿。

    多年征战,他总把郭嘉带在身边,隨时商议、见势而动。有史家说,郭嘉是幸运的——唯有曹操这般气吞山河的雄主,才敢重用郭嘉这种视礼法如无物的奇才。

    再看法孝直,隨孟达入蜀后,只被委任为新都县令。

    十年光阴倏忽而过,他的官阶不过升至军议校尉,十年寸进,实属冷遇。出身书香门第,幼年又饱经兵燹之乱的法少爷,在益州蛰伏近十载,心中鬱结,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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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松出使曹操归来,力劝刘璋与曹断交、转结刘备。不久赤壁惨败消息传来,刘备声势陡涨。

    刘璋便问:“该派何人出使刘备”张松当即举荐法正。

    法正起初推辞,终究拗不过,只得应命赴约。刘备见他,热情相迎,推心置腹,极尽款待之诚。法正暗自认定:此人胸藏丘壑、气度恢弘,正是可託付终身的明主。返程途中,他已下定决心,回益州后即与张松密议筹划,悄然定计,誓奉刘备为主。

    陈寿把法正比作曹营里的程昱和郭嘉,两人专长涇渭分明。估摸著陈寿挑这三人对照,倒不全因才干——怕是都沾了“人缘欠佳”的边儿……程昱精於临阵调度,郭嘉长於运筹帷幄;荀攸亦偏重沙场机变,荀彧则惯於全局擘画。

    最根本的分野在於:战术家得亲赴险地,督战於刀锋箭雨之间;战略家却须常伴主公身侧,权衡轻重、裁断取捨。法正確有几分宏观眼光,但骨子里更擅短兵相接、见招拆招——那是刻进本能里的战术直觉。

    彼时法正外掌益州首府蜀郡的政务大权(蜀郡辖成都县),內则屡为刘备献策定计,实为帐下头號谋主。他性情刚烈,恩怨如刀,快意恩仇毫不遮掩:昔日施过微末恩惠者,他必厚报;有过些许齟齬者,他亦必清算。甚至亲手诛杀数名曾冒犯己身之人。这也成了政敌攻訐他的把柄——在朝堂之上,“记仇”二字终究显得不够圆融,略失分寸。

    法正的谋划,刘备不仅难做到,连念头都未必生得出——那计策太扎手、太凌厉,落地即见血,判断如刀劈斧削,既有贾詡式的冷峻阴鷙,又带郭嘉般的灵光乍现。若说刘备与郭嘉是肝胆相照,那他与法正便是钢火相激;可正是靠著法正这一轮奇谋猛攻,刘备才一举拿下益州,迎来真正鼎盛之期。

    所以许枫让郭嘉带著法正,也算用心良苦——两个战术型谋士凑一块,彼此推演、互校得失,自然事半功倍。

    法正默然踱至郭嘉身后。

    许枫既开口点將,他便听令行事。不过心底深处,他更在意许枫本人——那人身上有种统揽大势的沉静气度,反倒叫素来自负谋略的他,生出几分探询之意。

    “逐风,我仍住你府上”法正抬眼问,语气里透著点试探,拿不准自己是否还要继续寄居许枫宅邸。

    “嗯,先住著吧。等建好新院落,再单划一处给你——不过眼下怕还得等些日子。”许枫笑著应道。如今法正孑然一身,同住一院並无不便;待日后娶妻立室,自当另置宅院,方合体统。

    “逐风,青州书院那边你不赶紧过去瞧瞧士子们怕是早聚齐了。”贾詡蹙眉发问。昨日还说今日就开院迎宾,怎么半日不见人影,倒先来政务厅转悠

    “先带孝直认认人。书院那边稍后就去,不急。”许枫神色轻鬆。门口人越挤,声势越足——青州书院只收本地学子,名气没砸响,谁肯上门人堆得密了,才是真功夫。

    “也好,那就稍后再去。忙活这许久,就盼能请来几位学界泰斗。”戏志才轻嘆一声。连刘备寿辰都挪来烘托书院声势,成败在此一举——这把刺向世家门阀的利刃,若此次折了,下回再寻时机,不知又要等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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