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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2章 携孔明初临战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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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风,真要如此兴师动眾十几万精锐压过去,兗州怕是连城墙都来不及修完就得塌了。”

    郭嘉略带不解,觉得许枫对曹操未免高看几分。

    须知青州兵源何等难得——百万黄巾余部里千挑万选,才凑出十万可用之兵;再加白袍营这支百战锋刃,放眼九州,哪个州郡能攒出这般战力

    贾詡也侧过脸,静静望著许枫。他从未见过对方神色这般凝重,眉宇间压著山岳般的决意——这场仗,怕是要见真章了。

    “曹操兵马虽寡,却绝非砧板上的鱼肉。为求万无一失,咱们全都走一趟。”

    许枫嘆口气,心里清楚:曹老板哪是几封檄文、几场小胜就能掀翻的他甚至暗想,若能把徐州守军也拉进战局,那就更妙——叫曹操刚踏进徐州地界,便插翅也难飞。

    “行,那就一块走趟兗州。”郭嘉见许枫態度如此坚决,便不再多劝。

    眼下青州四境安稳:徐州已通好意,北面袁绍正与公孙瓚在幽冀死磕,此时举青州全军西进,一举拿下兗州,而后徐图天下,確是可行之策。

    诸葛亮静立一旁,始终未发一语。他心知自己尚显稚嫩,纵有满腹韜略,初来乍到也不敢轻露锋芒。

    少年当如新竹,先虚心扎根,再图拔节凌云。

    “孔明,一道去看看”许枫可没漏下身后这位少年。

    围猎曹老板,人手越多越稳妥——多一双眼睛,就少一处疏漏;多一个脑子,就多一条活路。

    “我……也能去”诸葛亮微微一怔,刚落脚不久,连同僚名字都未记全,怎就直接被拽进核心战议了

    这步棋,好像下得太早了。

    “去看看吧。往后这类战事只会更多,趁早摸清沙盘、听懂號令,不吃亏。”许枫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在许枫眼里,未来的诸葛亮,註定是坐镇中枢、运筹八方的统帅之才,而真正提刀上阵的,还得靠志才、奉孝这些老將。

    但再高的楼,也得从地基垒起——战场这本大书,早翻一页,就早一分底气。何况,这少年胸中丘壑,本就不浅。

    许枫脑海里浮现出演义中诸葛亮手中那支令人生畏的精锐——无当飞军。

    这支队伍极富辨识度,若打个不太贴切的比方,倒有点像后来法国的外籍军团:以南中各部族青壮为骨干,锤炼而成的蜀汉王牌劲旅。它与刘备嫡系的白耳兵、西凉马氏铁骑並驾齐驱,堪称鼎足三分的三大主力,一时瑜亮难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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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也提过,三国时期几位雄主素来善用外族战力。

    蜀汉早年便徵调过武陵蛮——三苗后裔的勇士参战,在夷陵之战中杀得东吴胆寒,连水战悍將甘寧都折在他们手里。

    至於“七擒孟获”,虽是后世浓缩的象徵性敘事,却真实映照出诸葛亮对南中诸部驍勇之气的深刻体察。

    这並不难理解:农耕族群多重安稳,而山林渔猎、高原游牧之民,往往骨子里带著一股子狠劲与血性。待南中战事平息,秩序重建,这些身手矫健、惯於搏命的汉子却骤然失了营生。放任他们在故土閒散游荡无异於在火药桶旁点灯——迟早酿成大患。

    看看抗战胜利后湾湾爆发的二二八事件,带头掀风作浪的,正是那些从日军中解甲归乡的台籍士兵。

    於是,诸葛亮果断祭出一石二鸟之策:一面把南中青壮编入蜀汉正规军,一面让当地豪强掏钱养兵。

    他深知夷人刚烈桀驁,不如顺势而为,促成“夷汉合营”——將汉家军官与夷族战士混编成部曲,就地组建带有“以夷制夷”色彩的地方武装。

    豪强们得了官身名分,自然心向朝廷;出钱募兵,既保住了脸面,又稳住了地盘;而夷人子弟则凭军功立身,分田授职,族群矛盾悄然消融。更妙的是,这批曾流落街头的战士一旦披上蜀军號衣,便如入股商行般有了归属,成了本族中最受敬重的中坚力量。他们通晓山情水势、熟稔乡俗民约,驻防时极少激起牴触。后来张嶷镇抚越巂、马忠平定牂牁,倚仗的正是这支夷汉混编的铁壁。

    这般一举多得,岂容地方独揽其利

    再者,为彻底斩断南中割据残余的根脉,诸葛亮力排眾议,倾国之力,將南中精锐部族万余户迁入蜀地,整编为五部,所向披靡,號曰“飞军”。

    这便是无当飞军的真正起源。

    他们落户成都平原后,全家划为军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世代执戟卫国,成了职业军人。彼时成都繁盛远胜南中,而夷人素来崇敬勇士,每逢军中补缺,南人爭先恐后,割腕滴血以明志,引以为莫大荣光。

    令人不禁联想到英军在尼泊尔招募廓尔喀战士的场面。

    当然,当时南中人口本就稀薄:牂牁郡两万户,建寧郡一万,朱提八千,兴古四万——一下抽走一万能征善战的部族大户,对潜在割据势力而言,恰似釜底抽薪,断其筋骨。

    至於无当飞军究竟何等模样

    许枫一想起网上流传的画像便脊背发凉。装备堪称奢侈:人人身披冷锻铁甲,攀崖越涧如履平地;擅使强弩毒矢,尤以守如磐石、攻若雷霆著称。因是举族迁徙,军中尚存旧俗——蛮家少女击鼓起舞,战士持团牌、散长发,仰天呼啸而进。

    演义里把尚未成军的飞军提前安插给银冶洞主杨锋,固属虚构,但对其装束气概的描摹,倒八九不离十。

    这样一支衣饰奇诡、礼俗迥异的队伍浩浩荡荡开进成都,免不了掀起一阵文化震盪——士族们嘴上嘖嘖称奇,心底却暗自绷紧了弦。为驾驭这群桀驁悍卒,蜀汉特选治军如铁、出身魏营的八蜀名將王平,出任飞军首任司隶校尉。王平字子均,识字不过十数,却与士卒同啃粗粮、共饮浊酒;性情沉肃寡言,练兵苛厉如刀,动輒亲执鞭杖督训。这般既有威望、又带三分冷峻的统帅,正是驾驭僱佣军最理想的掌舵人。

    飞军亦不负“南中虓虎”之名,每战必锋,屡建殊勛,成为蜀汉军中一道撕不开、挡不住的黑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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