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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一个老人拄著拐杖走进来。
老领导虽然已经离休了,但依然是党和国家的一面旗帜。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髮花白,精神矍鑠。
他的夫人跟在旁边,扶著他。
聚会上的人都站起来,鼓掌欢迎。老领导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不要搞这些形式主义。”他说,“大家都是来休养的,放鬆一点。”
大家都笑了。
老领导在沙发上坐下,有人给他倒了杯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落在赵石身上。
“那个年轻人,你过来。”老领导语气跳脱地喊道,隨后朝他招招手。
赵石站起来,走过去,在老领导旁边坐下。
老领导看著他,说:“赵石,咱们快两年没见了吧”
赵石说:“是。”
老领导点点头:“高铁现在怎么样了一年多前剪彩我就一直希望能听到新的好消息呢。”
赵石说:“老领导,已经在实施了,先搞四横四纵高铁网络,计划用十年时间,覆盖全国大部分省份的核心城市。”
老领导问:“十年啊,十年能搞成吗”
赵石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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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看著他,眼睛里有光:“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赵石想了想,说:“因为我有三样东西。第一,有党中央的坚强领导。第二,有全国人民的支持。第三,咱们蓬勃发展的经济。”
老领导笑了:“你这个人,说话很实在。”
赵石说:“老领导,您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我就是按照您说的做的。”
老领导点点头:“实事求是,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能做到,不容易。”
赵石说:“老领导,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老领导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好干。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赵石心里一热:“老领导,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老领导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赵石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么安静地坐著。
过了一会儿,卓琳走过来,扶起老领导:“该回去休息了。”
老领导站起来,看著赵石,伸出手:“小伙子,好好干。”
赵石双手握住老领导的手:“老领导,您保重身体。”
老领导点点头,拄著拐杖,慢慢地走了。
赵石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聚会结束后,赵石和秦淮茹回到房间。秦淮茹看著他,问:“老赵,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不说话。”
赵石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下,说:“淮茹,你知道老领导跟我说什么吗”
秦淮茹摇摇头。
赵石说:“他说,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不是好事吗”
赵石说:“是好事。就是我能不能做的更好,不辜负他们的信任吗”
秦淮茹说:“那当然。你是我丈夫,我心中的英雄!肯定能做好的!”
赵石握紧她的手,心里忽然很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赵石和秦淮茹在北戴河过得悠閒而充实。
每天早上去海边散步,上午在房间里看书,下午去海边游泳,晚上和其他的老同志们聊天。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六十了还能学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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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教她的,在海边的浅水区,他托著她的肚子,让她在水里扑腾。
她学得很快,几天就能自己游了。
她游累了,就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脸晒得红扑扑的,像个有些乾瘪的大苹果。
“老赵,你说咱们以后退休了,能不能每年都来这儿住几天”秦淮茹问。
赵石想了想,说:“能。只要你想来,我就陪你来。”
秦淮茹笑了:“那说定了。”
赵石点点头:“说定了。”
有一天下午,赵石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又碰见了陈老。
陈老坐在沙滩上的一块礁石上,看著远处的海面。赵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陈老,您一个人在这儿”
陈老点点头:“出来走走,看看海。”
赵石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鸥在飞翔。
“赵石,”陈老忽然开口,“你说,咱们国家的经济,未来十年会怎么样”
赵石想了想,说:“会越来越好。”
陈老问:“为什么”
赵石说:“因为改革开放的政策不会变,因为全国人民都在努力,因为我们有您这样的老革命打下的基础。”
陈老笑了:“你这个人,就是会说话。不过话说回来,经济工作,不能光靠说,要靠干。你说得再好,干不出来,也没用。”
赵石说:“陈老,我明白。”
陈老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那么坐著,看著大海,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老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说:“行了,回去吧。你那个高铁的事,好好干。干成了,我请你喝酒。”
赵石站起来,笑著说:“陈老,您可要说话算话。”
陈老笑了:“当然算话。”
陈老拄著拐杖,慢慢地走了。赵石站在沙滩上,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一周的疗养很快就结束了。
临走那天,赵石和秦淮茹又去海边走了一圈。
海还是那片海,天还是那片天,但赵石觉得,自己的心境跟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他心里装著工作,装著任务,装著压力。
走的时候,他心里多了一些东西:那些老革命的嘱託,那些期望,那些信任。
“老赵,走吧。”秦淮茹拉了拉他的袖子。
赵石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大海,转身往回走。
车子驶出北戴河,上了高速。赵石靠著车窗,看著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
八月的田野,一片金黄,麦子熟了,收割机在地里来回穿梭。
“淮茹,”赵石忽然开口,“你说,我这一辈子,值不值”
秦淮茹想了想,说:“值不值,你自己心里没数”
赵石沉默了一下,说:“以前我觉得值。现在我觉得,更值了。”
秦淮茹看著他,笑了:“那就好。”
车子继续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赵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迴荡著那些老革命的话。
“好好干。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
“干成了,我请你喝酒。”
“实事求是,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能做到,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