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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奶奶生病了,你之前居然都不给我来个电话!”
事情过了几天,赵安从西南打来电话,一开口就是抱怨。
赵石撇了撇嘴,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能跑回来看啊
“没给你打电话,你自己平时有空的时候不会打电话回来啊去了部队就跟失踪人口一样,过年都不一定听到你的电话。”
这倒不是赵石夸大,而是事实!
去年过年的时候,是赵安的媳妇萧瀟打电话回来拜年!
这小子还在部队陪他的下属过大年呢,连家都没回。
赵安听到这话,有些訕訕:“爸,这不是部队里面事情多嘛,我这刚到大校,不得好好表现一下嘛”
赵石无语极了,一个副职搞得比正职还要忙碌。
去年这小子上校团长满四年,被提拔。
赵石在部队中可没有能量,而且这小子的老丈人的人脉也只能勉强推他一把。
所以没有被提拔为正旅级別的旅长,更別说是直接一步登天到师长了,能一步登天的,在部队的背景自然是没的说的。
这小子是进步了,捞了一个副的回来,副师长……
这部队可不比政府部门,政府部门的副职对於分管的业务內有很大的话语权!而在部队,只要正的没有出门开会,或者遇到重大变故,副师长放屁都不带响的!
还不如名义上低他一些的师部参谋长呢!起码人家掌控师指挥作战部,是军事决策核心之一。
特別是在现在大战打不起来的年代,副师长就是个小透明。
“行了,知道了我的赵副师长,你忙啊,所以老头子不敢打扰你!”
这下轮到赵安无语了,这糟老头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就算你是大领导,我……我也敢掛电话抗议!
“爸,我的错,我的错,我不应该不打电话回家,但是我……哎,这大哥二哥都那么优秀,我也想成为你的骄傲!”
赵安心里苦啊!
虽然在部队,但是对於自家大哥二哥的情况,他还是能从自己媳妇那边得知的。
毕竟萧瀟现在没有工作,作为纯粹的军嫂,她贤內助的工作做的很好,照顾孩子,关心公婆,经常打电话给自己母亲,消息灵通著呢。
“你小子,別说这些煽情的话,搞铁汉柔情啊你老子我听得浑身不得劲。”
赵石可不买帐,小时候那么叛逆,现在还搞这一套……
至於骄傲……赵石也不想太过打击他,想成为自己的骄傲,那……没有逆天的机遇是不可能的!
书记处书记这个级別,你要对標,肩膀上得扛著三颗星星,这难度……你就算又红又专都没多少微小的机会。
说白了,这老三的作用,其实就是扎根进去,不让赵家少了一条腿。
赵石对他的期望就是能扛上一颗星星就很满足了。
赵安在电话那头嘿嘿傻笑,自己確实演过了,不打电话回家其实就是自己忘记了……
“爸,今年过年我爭取回家,咱们一家好好团圆!”
赵石听得很满意:“这才对嘛,说那么多干啥你一家子回来,咱们全家好好吃个团圆饭才是正经的!”
对於赵石来说,一家人从赵安去军校深造之后就没有真正的团圆过。
今年的年初二初三能团团圆圆地吃一顿,那就满意了!
至於为什么不是除夕……除夕到了一定级別都要在外面过,他赵石这个副职还有没有奉献精神了
……
赵安那通电话打完没几天,四九城大会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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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石是这个岗位是肯定全程得在。
今年会期比往年长,政府工作报告、计划报告、预算报告、人大常委会报告、两高报告,一个接一个,听得人屁股都坐麻了。
赵石坐在主席台下方的第三排中间的代表席里,手里拿著红蓝铅笔,在报告上隨手划拉。
旁边的陈宣良凑过来,压低声音:“老赵,你今年这状態,比去年还精神。”
赵石头都没抬:“精神什么昨晚改材料改到两点。”
陈宣良乐了:“你那材料又不是今天就要交。”
“迟早得交。早改完早了事。”
两人嘀咕了两句,又各自低头看报告。
换届这套流程,赵石闭著眼都能走下来,之前在计委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参加过,只不过当时是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罢了。
但今年有点不一样,他是头一回以“现任”身份参与换届,而不是“候选”。
四年前增选书记处书记是届中调整,三年前增选国务委员也是届中。
今年是十五之后的第一次两会,按新一届任期,他得重新走一遍程序。
好在该定的早定了。
大会投票那天,赵石在选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投进票箱。
等计票的时候,他坐那儿没什么感觉。旁边陈宣良紧张得直搓手,东张西望。
赵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凉了,有点苦。
结果出来,全票。
赵石站起来跟周围的代表握手,脸上掛著得体的笑。
坐回去之后,陈宣良朝他拱拱手:“赵委员,恭喜连任。”
赵石摆摆手:“又不是第一回。”
“第一回连任和第一回当选,意义不一样。头一回是组织信任你,这一回是你干得不错。”
赵石瞥他一眼:“你倒门儿清。那我也恭喜你了,陈书记!”
陈宣良笑了笑,表情有些扭曲……嗯,高兴,但是强忍著。毕竟他终於也是更进一步了!
连任的程序走完了,接下来是审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
今年的重头戏。
要撤销冶金工业部、电力工业部、煤炭工业部等十几个专业经济部门,组建国家冶金工业局、国家电力公司,政企分开,职能转换。
赵石拿到方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冶金部这几个字,他太熟了。
从红星到冶金部,再到计委,那是他绕不开的一段。
冶金部的老同事、老部下,现在散的散、退的退。
这个部门要撤了,他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不是捨不得。是时代的车轮碾过来了,谁也挡不住。
分组討论那天,他们代表团討论机构改革方案。有人发言,说冶金部撤了,冶金工业谁来管赵石接过话筒,说了几句。
“我赞成撤销冶金部。不是说这个部门不重要,是时代变了。计划经济那会儿,需要部委直接管企业。现在是市场经济了,政府不能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政企分开,大势所趋。”
说完,他把话筒递给了下一个人。
投票的时候,赵石投了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