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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佐洛见四人都反对他的提议,嘴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始据理力爭,罗伊的声音从高台方向传来:“泰佐洛,你过来一下。”
泰佐洛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雷光出现在高台之上。
罗伊从高台入口走了上来。
他看著泰佐洛那副气愤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了別跟他们爭了。”
泰佐洛一脸不高兴:“老大,我……”
“行了。”
罗伊摆了摆手,在汉库克身旁坐下,朝泰佐洛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
“过来,商量一下正经事。”
罗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让爭执双方都不由自主收敛情绪的沉稳:
“谁当总教官的事先放一放。我先问一个问题。”
萨维和泰佐洛对视一眼,各自退后一步,但眼神里还是带著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九蛇岛的战士,和我们之前训练的新兵有什么不同”
萨维脱口而出:
“基础薄弱。这些女战士虽然有战斗经验,但系统训练几乎没有。
霸气入门率很低,大部分人的体术还停留在本能阶段。”
“还有呢”
“环境。”卡戎开口,“九蛇岛四面环海,无风带没有海流和海王类干扰,战士们的实战经验仅限於岛上对练和近海狩猎。
她们没有与他们作战的经验,面对未知环境时缺乏临场应变能力。”
罗伊点了点头:“所以,训练计划里需要加入实战模擬”
卡戎应道:“已经在安排了。风见负责模擬剑术对抗,我在近身缠斗科目里加入了水下作战训练。”
“那就是说,基础体术、剑术、缠斗、狙击,每个科目都有各自的训练计划和考核標准,同时还要兼顾实战模擬的协调。”
罗伊將目光转向泰佐洛,
“这个协调工作,交给谁做”
卡戎没有犹豫:“原本打算让萨维兼任。萨维的体术基础最扎实,对战士的整体素质把握也最准。”
萨维挠了挠头:“但说实话,光体术这一块就已经够我忙的了。再让我协调四个科目之间的配合,时间上確实周转不开。”
罗伊看著泰佐洛,笑了:“听到了”
泰佐洛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老大,你的意思是……”
“总教官的头衔可以给你,但具体到分科教学,他们四个说了算。”
罗伊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你的任务是协调各科目的进度、在大方向上把控训练的整体节奏、处理训练期间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而不是下去教新兵怎么出拳。”
泰佐洛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罗伊说这番话的用意。
不是因为萨维四人质疑他的教学能力,而是因为蜂巢岛的商贸网络与新世界各大势力的交易,几乎全靠泰佐洛一个人在维繫。
他隨时可能被丝黛拉的紧急电话叫回新世界处理某个突发订单,等他离岛处理事务的时候,训练还必须照常进行。
他撇了撇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
萨维原本还想据理力爭,但听到罗伊后面那句“萨维四人的分科教学不得被隨意干涉”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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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收起了一直紧握的双拳,朝泰佐洛咧嘴一笑:“嘿嘿嘿!总教官大人,计划表格记得按时交。”
“闭嘴。”
泰佐洛的回答简洁有力。他转而又看向罗伊,罗伊已经重新走回礁石边,提起那根旧鱼竿,朝身后隨便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的潜台词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该吵的吵完了,该定的定完了,接下来,开干。
第二日,九蛇岛大型特训营正式开营。
第一批完成血脉衝植的战士按照各自的天赋与擅长领域分成四个小组,正式开始了系统化特训。
训练场上从早到晚都是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那些刚经歷过基因重塑的女战士们,开始了她们人生中强度最高的一段训练时光。
而这段时光將用汗水和淤青,换取足以在整片大海上立足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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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营步入正轨后,罗伊彻底閒了下来。
他在九蛇岛的日子变得极其规律——每天清早去海边礁石上钓鱼,中午在沙滩上晒太阳小憩,
傍晚去特训营转一圈看看训练进度,晚上偶尔和泰佐洛喝两杯酒,然后回纽婆婆给他安排的客房睡觉。
九蛇岛的女战士们对这位传说中的海贼皇帝从最初的敬畏到逐渐习惯,再到现在——
每次看到罗伊路过训练场时,都会停下训练挺直腰板行礼,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更多的是发自內心的尊敬与好奇。
她们都知道这座岛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变化是谁带来的。
血脉衝植、教官团队、训练体系——都是这个看起来总是在钓鱼的男人一手安排的。
汉库克作为女帝,每日要处理九蛇岛的政务,还要监督全岛的血脉衝植进度,忙得脚不沾地。
但她每天都会挤出一点时间,来找罗伊。
有时是在清晨,罗伊刚在海边礁石上坐下,汉库克就端著一盘九蛇岛特產的蛇莓果和烤鱼出现在他身边;
有时是在午后,罗伊躺在沙滩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一片阴影会悄悄移到他头上——那是汉库克撑起了一把遮阳伞;
有时是在傍晚,罗伊在训练场边看萨维训新兵时,汉库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两杯岛上特產的蛇果酒。
她从来不会主动打扰罗伊。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就那么沉默地坐著。
有时候罗伊睡了一觉醒来,发现汉库克还坐在旁边的礁石上,手里摊著一份批了一半的政务捲轴,墨水早就干了,她也没再补。
桑达索尼婭和玛丽哥鲁德总是躲在远处的椰子树后面偷看。
每当汉库克帮罗伊把凉掉的茶换成热茶,或者悄悄往罗伊的烤鱼上多撒一层香料时,两个妹妹就会捂著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纽婆婆也看在眼里。
这位老妇人,对汉库克那点心思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有时候会在晚上路过汉库克的书房时放慢脚步,看见这个十五岁的丫头批完捲轴后,托著腮望著窗外罗伊住的那栋小楼发呆。
“造孽啊。”纽婆婆每次都嘆口气,拄著蛇杖走了。
但她也知道,汉库克的这份感情不是小孩子的一时衝动。
多年前罗伊在玛丽乔亚把她从天龙人手里救出来,现在又亲自送她回岛继位,
这份从恐惧与绝望中生长出来的依赖与仰慕,早已深深扎根在汉库克的骨子里。
纽婆婆只希望这份心意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不过看罗伊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她也只能继续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