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点燃了玉天青最后的理智。
狂风暴雨,终于降临。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朱竹清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玉天青的怀里。
她那一向冰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满足与疲惫。
原本卡住她许久的七十级瓶颈,竟然在刚才的那一番云雨中,悄然破碎。
甚至……
直接冲到了七十二级。
这简直不可思议。
“现在。”
玉天青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后背。
“还觉得是交易吗?”
朱竹清没有说话。
她只是往玉天青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原本充满野心和不安的眼睛,此刻变得格外柔和。
“不重要了。”
她轻声呢喃。
重要的是。
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棵大树。
一棵能为她遮风挡雨,也能带她直冲云霄的大树。
玉天青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明天还要特训呢。”
“要是起不来,我可是会打屁股的。”
朱竹清脸一红。
想起之前火舞被当众打屁股的场景。
她忽然觉得。
如果是这个男人打的话……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嗯。”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
闭上眼睛,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玉天青看着怀里的美人,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那里的星辰,似乎比以往更加明亮。
但在这明亮背后。
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比比东。
武魂殿。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神界。
“来吧。”
玉天青在心中默念。
“不管是谁。”
“只要敢动我的女人。”
“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青龙之怒。”
他搂紧了怀里的朱竹清,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
青龙圣地,一片安宁。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云丝木床上。
朱竹清睫毛颤了颤。
她想翻身。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酸。
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一只温热的大手贴在了她的后腰处。
那是精纯的青龙魂力。
暖流涌入,酸痛感瞬间消退了大半。
“醒了?”
玉天青侧躺在一旁,单手撑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她。
朱竹清脸一红。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双羞怯的眼睛。
昨晚的疯狂,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那种声音。
更没想过,自己会那样……不知羞耻地索求。
“躲什么?”
玉天青伸手将被子拉下来一点。
“昨晚那个喊着‘还要’的小野猫去哪了?”
朱竹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你……不许说。”
她伸出手,想去捂玉天青的嘴。
玉天青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七十二级。”
“感觉如何?”
提到魂力,朱竹清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感受着体内奔腾的魂力。
那种毫无阻滞的流畅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以前修炼幽冥灵猫,总感觉经脉中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阴寒。
现在,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生机。
“很强。”
朱竹清认真地点了点头。
“比我预想的还要强。”
“这就对了。”
玉天青掀开被子,坐起身。
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朱竹清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起来吧。”
玉天青赤脚踩在地毯上。
“她们估计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听到“她们”两个字,朱竹清身子僵了一下。
昨晚自己是被抱进来的。
大家都看见了。
现在又要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甚至……还要面对宁荣荣那丫头古灵精怪的盘问。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腿软。
“我……”
“我能不能晚点出去?”
一向清冷的朱竹清,难得露出了几分软弱。
玉天青回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已经被撕坏了拉链的紧身皮衣。
“坏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衣服。
朱竹清咬着嘴唇。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件战斗服。
“穿这个吧。”
玉天青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衫,丢了过去。
“宽敞点,对身体好。”
朱竹清接过衬衫。
上面还残留着属于玉天青的味道。
淡淡的龙涎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套在了身上。
衬衫很大。
穿在她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部。
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
比起紧身皮衣的直白。
这种“偷穿男友衬衫”的风格,反而更具杀伤力。
玉天青眼前一亮。
“不错。”
“以后在青龙苑,就这么穿。”
朱竹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两条长腿。
脸又有些发烫。
“走吧。”
玉天青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更何况,你这只猫这么漂亮。”
朱竹清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两人走出主卧。
穿过走廊,来到外面的露天餐厅。
阳光正好。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千仞雪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武魂殿送来的密报。
宁荣荣正趴在桌子上,用筷子戳着面前的小笼包。
火舞、水冰儿、独孤雁和叶泠泠也都已经落座。
听到脚步声。
众女齐刷刷地抬起头。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朱竹清……身上的那件男士衬衫上。
那是玉天青的衣服。
大家一眼就认出来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谁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咳。”
宁荣荣最先反应过来。
她把筷子一扔,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
“有些人啊……”
“说是去特训。”
“结果特训到床上去了。”
这醋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
朱竹清下意识地往玉天青身后缩了缩。
玉天青松开她的手,径直走到宁荣荣身边。
伸手。
捏住她那粉嫩的脸颊。
往外一扯。
“怎么?”
“昨晚的特训不够累?”
“还有力气在这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