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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6章 宝宝,再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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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是两个选择,但顾欣没有选择。

    她听著江渊口中说出来的话,崩溃地摇头,扑通一声竟是给他跪了下去。

    “江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江渊垂眸冷冷地看她。

    如果是了解江渊的人会发现,他今天其实心情特別好。

    尤其的耐心,甚至愿意和他多说几句:“五分钟之內解决,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顾欣真的天塌了。

    要么自己偷跑到他房间的监控被上传全网、被被江渊全部行业封杀、全家被江渊搞死。

    要么自己就宣告全世界自己被金主包养了,就像她当初污衊顏岁的时候那样。

    顾欣抬头,对上是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彻底明白,对方不过是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魔鬼。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对顏岁的一切恶意,將在今天成倍地將后果反噬在自己的身上。

    会议即將开始,大厅的人多了起来,还有两三家媒体。

    穿著正装的人们寒暄著。

    就在这时,衣衫不整的少女从楼上跑了下来。

    即便是披了一个浴袍,也能看见里面穿这得有多大胆。

    眾人惊讶抬头,很快就有人认出来:“这不是顾家那个独生女吗”

    “怎么穿成这样子乱跑,疯了吧。”

    “这是事后吗我的天。”

    顾欣死死地掐住掌心,口腔內溢满血腥气,大脑已经痛苦羞耻到一片空白,却不得不说出江渊要求他说的那句话。

    “我之所以站在这里,还不是因为我被金主包养了。”

    说出来的一瞬间,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脑子里一根弦断了,仿佛听到了几天前自己对顏岁说的那句话——你之所以有本事站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你被金主包养了吗

    当时现场多少人几百人上千人,肯定比现在的多。

    当时那些人的眼神是怎么看顏岁的

    也像现在这样吗

    周围人的声音似乎在这一瞬间放大。

    “我的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是……主人的任务吗什么羞耻py?”

    “好噁心,这就是顾教授教育出来的女儿吗”

    “听我女儿说,她在学校里就喜欢搞小团体霸凌同学,这样的人的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而当相机的闪光灯猛然亮起的瞬间,顾欣终於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酒店的服务人员赶忙上前,叫来了救护车。

    商业新贵们没想到参加一个严肃性会议也能吃到这么大的瓜,纷纷使眼色,低声议论。

    当现场终於恢復平静,有人眼尖地看到江渊从楼上下来。

    他神情平静,身形优越。

    右手轻抚左手的手腕,垂著眸子,看起来一点都没被影响倒。

    “江总,”有人陪笑著,殷勤上前打招呼,“您看到刚刚那个女孩了吗酒店也是,居然能放任这种闹剧发生。”

    狭长的双眼缓缓抬眸,他少见地勾了勾嘴角,“是吗”

    -

    顏岁今日的课也很满。

    当她上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就听到同学们压抑又激动地议论著,频频提到顾欣这两个字。

    她好奇地打开论坛,然后就被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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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著手机屏幕愣了半响,她“嘖”了一声。

    江渊这个人真的够,噁心的。

    走出教学楼,就看到车已经在等他。

    小姑娘打开副驾驶的门,刚坐下来,男人便借著帮她系安全带的姿势,用力的朝她凑过来。

    眯起眼睛,痴迷地轻嗅她身上的味道。

    又探头,將自己的脖颈送到小姑娘的嘴边。

    “宝宝,你闻闻我。”

    顏岁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气。

    “宝宝,我把今天穿的所有衣服都扔了,回去用宝宝的沐浴露洗了半天才好一点。”

    顏岁盯著他冷白的后脖子看,双眼眯了眯:“怎么被她碰到了吗”

    明显不悦的语气,倒是让江渊心里泛起浓重的愉悦,“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话。那我就砍了她的手,再割掉你身上被碰过的地方。”

    江渊开心的喉结髮颤,雀跃地凑过去亲她:“宝宝放心,没有被別人碰到,不会被別人碰到。都是宝宝的。”

    顏岁用了一咬他的嘴唇,他才依依不捨,坐了回去。

    “是因为她在房间里点了一种薰香。我只是站在门口,身上都被染上了那种味道,很噁心。

    “但没关係,现在身上的味道已经和宝宝身上的一样了。”

    他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在路上飞驰。

    右手仿佛肌肉记忆一样,牵住了她的左手,指尖轻轻摩挲。

    “宝宝说好补偿我的。对吗”

    这一下顏岁也觉得有些热了。

    她被哄得心跳加速,忍不住舔舔嘴唇,“咬哪里”

    刚好到家了。

    踩下剎车,江渊没有及时回答。

    停好车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没有让小姑娘自己下车,而是直接抱起了她。

    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顏岁的两条腿刚好可以夹住他的腰,一个无比亲密的,面对面的抱姿。

    他就这样抱著她进门,坐在了沙发上。

    小姑娘的双腿刚好跨坐在他两侧。

    男人喘息著,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带扔在一边,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隨后点了点自己左边的锁骨,“这里。”

    锁骨是一个微妙的位置。

    它是最漂亮最性感的一块骨头,又恰到好处地处於可以被看见和不被看见之间。

    顏岁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一低头刚好就对著他的锁骨。

    “真的吗这里可是很疼的。”

    “最喜欢宝宝让我疼了。宝宝还让別人这么疼过吗肯定没有,我是独一无二的,对不对”

    某种程度上,这和发病的时候自残有异曲同工之妙。

    发病的时候伤害自己,疼痛会让理智回归,让他知道自己还活著。

    而被顏岁弄疼,则是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在意著,或许也被爱著。

    送上门来的绝佳美味怎能不下口

    顏岁低头,细小但尖利的牙齿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下顎用力收紧,男人喉咙里发出痛苦却以愉悦的呜咽,高高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引颈就戮一般虔诚。

    “宝宝。”撕裂一样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多巴胺和內啡肽疯狂分泌,“重一点,再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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