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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掐著她脖子的手指並不是在玩闹。
她清楚地感觉到颈动脉竇的位置被不轻不重地掐住,不会立刻叫她晕厥,但已经带来了淡淡的窒息感。
而抵著她脑袋的那把手枪,是教父一开始自己身上的那把。
她的枪还握在自己手里,不明白教父为什么突然这样。
眼看著江渊瞳孔缩成了针尖,竟是真的要下车,她赶紧开口:“你別动!”
江渊到底还是听话,果然不动了,可双眼里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小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將手里枪抵在了教父的腹部。
“可是我也有枪的,您忘了吗”
怀特发出了看小孩玩闹的,宠溺的表情:“宝贝,你开枪试试呢”
顏岁心中猛地一跳。
她心中忽然泛起不祥的预感,快速將枪收到面前,指尖一推,“咔噠”一声,打开弹夹。
空空如也。
一瞬间,她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宝贝,你是最天才的宝贝,但总是不够认真。你忘了吗,我和你说过,备用枪只能放一颗子弹。如果用到备用枪,打完一颗子弹还没有奠定胜局的话,那就是输了。”
怀特说著,嘆著气,“你看,你学这些的时候总是不认真,只对你自己感兴趣的製药认真。吸取教训了吗
“下次不要这么大意了,你今天翻了太多错。”
“啪嗒”一声,顏岁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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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怀特手里的枪,指著顏岁的脑袋,打开了保险栓。
“江先生,我不想再重复。”
江渊的双眼似要滴出血来,打开车门,下了车。
“很好。”金髮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跪下,我不喜欢你平视我的眼神。”
顏岁掐紧掌心:“別听他的,教父不会杀我,你……咳咳。”
她脖子上的指尖忽然用力,叫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乾呕和咳嗽声。
下一个瞬间,那从来都脊背挺直的男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狠狠砸在水泥地上,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江渊微湿的黑髮在眉眼投下昳丽的阴影,微微仰头,颤抖的薄唇紧抿,脸色苍白如纸。
后背绷紧,手指深深掐如掌心,顺著指缝流下一滴一滴的鲜血。
“放了她。”他微微仰头,嗓音嘶哑。
怀特有些惊讶他跪得如此果断。
但很快,这种果断令他心里涌起更多的不快。
眉梢一挑,他居高临下看著对方,踢过去一块锋利的铁片。
“拿著,割断自己的手筋。”
江渊竟是真的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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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岁死死盯著他,剧烈喘息著,心里泛起陌生又激烈的情绪,海啸般袭来,叫她眼前瞬间模糊。
“別这样,你疯了吗他不会杀我!”
她用力扣住教父的手腕,但她的格斗都是和教父学的,学得又不认真,怎么可能有半点机会。
“宝贝,別乱动。”怀特很快制住她,手枪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摩挲,动作曖昧轻柔,却很快就將那块皮肤磨得发红。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不会杀你。可是万一呢。”
他垂眸看著顏岁,虽然是笑著的,可是那笑意里没有纯粹掌控一切的快意,反倒是泛著他自己也看不清的愤怒。
为什么她的宝贝为了一条野狗,情绪波动这么大
不乖,不乖。
“万一呢”他又看向江渊,那双蓝眸甚至幽深道发黑,“你敢赌吗你可以不按我说的做,你甚至可以立刻开车走,我绝不拦你。
“你敢赌,我肯定不会开枪吗”
江渊没有说话,但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的选择。
遍布伤痕和血跡的手指死死握住了那块铁片,贴向了自己的手腕。
他跪在地上,重重划下,毫不犹豫。
鲜血瞬间涌出,刺得顏岁的眼睛生疼。
她没注意到自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给我停下,江渊,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似乎和血滴一个频率。
跪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抬头,对上顏岁的双眼,痛苦和惶然一闪而过,竟然涌上病態幸福的笑意。
他说:“宝宝,你第一次为我哭。”
怀特嘴角的笑意却是维持不住,声音冷了下来,带上了顏岁从未听过的刺骨恶意。
“才划破而已,继续。”
“不准。”小姑娘咬牙。
“继续。”怀特温柔磁性的嗓音冰冷刺骨。
江渊痴迷地看著顏岁的表情,毫不犹豫,又划了下去。
这次更深,钝刀子割肉,他终於疼得指尖发抖,闷哼著弯腰,后背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
“哥哥。”顏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缓,克制住嗓音的颤意,“你听我说,你不要这样,教父不会伤害我,你现在离开这里,回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江渊缓过来一点,又抬头看她。
“我不敢赌。”他发抖的指尖努力握住铁片,手掌也变得鲜血淋漓,“你可是小月亮啊……而我早就该死了。”
“但是宝宝,你哭了,这样会让你记住我对吗所以你哪怕不要我,也会永远记住我。
“真好。”
他看著她小兔子一样瀲灩发红的双眼,笑得艷丽。
他还是觉得她骗他,不要他。
他接受了这个痛苦到心臟撕裂的“现实”,却又觉得自己能为她而死感到了由衷的幸福。
江渊调整好手腕的姿势,缓缓拿起铁片,贴在狰狞的伤口上。
“不要!”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