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敬渊到家都已经七点了,此时汪婶也刚把饭做好端上了桌子。
他到的时候纪渔正窝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播放着娱乐节目,里面的主持人哈哈大笑着,窝在沙发上的人拿着手机看得入神,眉眼弯弯,很是开心的样子。
霍敬渊人都走到纪渔的面前站了有一会了,这人才抬起头看人,手上还拿着那该死的手机。
“回来了。”
纪渔抬头抽空敷衍了一下自己的金主,然后继续低着头看手机。
霍敬渊眉头蹙起,冷声开口道:“应该食饭了。”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餐厅走去,脚步放缓。
“哦,好,就来。”纪渔这才扔了手机,跟着人去了餐厅。
饭桌上很是安静,几乎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霍敬渊抬眸看向身侧的人。
一身居家服,暖黄的灯光下,皮肤剔透莹润,嘴角的笑意甚至都还没有下来。
心头火起,霍敬渊看着面前一桌子菜,居然没有胃口了。
吃了没几口,他就重重地放下了筷子,然后起身:“我吃饱了,先去书房工作了,你先睡吧。”
扔下这一句,霍敬渊就离开了。
纪渔莫名地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没理他,继续埋头和自己碗里面的虾球对决。
书房里面,霍敬渊继续忙下午没有完成的工作,一门心思沉浸在工作中,其他的事情也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窗户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霍敬渊往后仰靠在椅子上,重重地闭了一下眼。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手指轻点椅子的把手,终于还是打开了监控。
连续换了几个摄像头,霍敬渊这才在更衣室找到了人。
似乎是要洗澡了,纪渔正在翻找睡衣。
霍敬渊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人看,直到对方去了浴室,监控彻底地失去了她的踪迹,男人这才收回了视线。
算了,本来还不到一年就会离婚,没必要那么关注她。
她和谁聊天都好,只要不是在婚姻存续期出轨就好。
这般想着,霍敬渊重重地关闭了电脑,转而专心工作。
一切都结束后,别墅里面彻底安静了下来,霍敬渊去客房洗漱完毕之后这才回了主卧。
房间漆黑一片,床上的人已经陷入了沉睡,霍敬渊动作小心地上床。
然而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就醒来了。
“唔。”纪渔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呢喃,翻身面朝着霍敬渊。
如果是换做前几天的话,霍敬渊一定会说一句“抱歉吵到你了,继续睡吧”,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霍敬渊累得连开口的欲望都没有。
他沉默地平躺下来,离纪渔远远地。
不过他是想要远离纪渔的,但是那人却主动地蹭了过来。
霍敬渊闭着眼睛没动,直到柔软的身躯压在了他的上身,他猛地睁开眼睛。
窗帘露出了一点缝隙,淡淡的月光照射进来。
身上的人只穿了一身极为单薄丝滑的睡衣,头发披散下来,睡眼惺忪的。
霍敬渊看着对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
“工作不顺利吗?你今天很不高兴,现在都在蹙眉。”说话的时候纪渔的眼睛甚至都没有睁开。
霍敬渊想开口反驳,可是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角,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属于纪渔身上才有的馨香。
“辛苦晒。”声音粘糊着,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
霍敬渊今天一回来纪渔就发现了他糟糕的情绪,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表现一番,本想着等到人回房之后再说,却没想到等着等着自己又睡过去了。
自觉自己表现良好,敷衍完了人之后,纪渔就想要翻身回去继续和周公约会了。
却不想下一秒身上就压下了一个身影。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还有很重的潮气,湿润的触感也落在她的唇上。
吮吸,啃咬,连番的动作下来,纪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丝滑的布料很快就被掀了上去,莹白的肌肤露出来,香尖半露,男人手心的温度烫得纪渔更加晕乎了。
很快,纪渔也被勾得睡不着了。
一夜春情。
——
港大。
纪渔缓缓地起身,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扶着面前的桌子,好一会都直不起腰。
该死的男人,果然是狗,非要那么疯狂,她的腰都快断了。
白天里在纪家活动了一番,打了一顿那些混混,晚上又被男人强拉着来了几次。
这具身体又不是她原本那具训练过的身体,压根经不住他这样折腾。
虽然纪渔已经感觉到了随着时间推移,这具身体的强度正在逐渐的接近于自己前世,但是恢复得还远远不够。
至今纪渔也不知道原因,只能归咎于她的灵魂影响了这具身体。
“纪渔你怎么了?”阿朵收拾好了书包,转头就看见纪渔摆着奇怪的姿势。
纪渔朝着阿朵强笑了一下:“扭到腰了。”
“哦哦哦,怪不得呢,上次我睡觉落枕了脖子扭了一天才恢复,希望你的腰能早日恢复。”
“我也希望。”
“那你还去饭堂吗?”阿朵问道。
“不去了,我要去寝室休息一会了。”纪渔疲惫地摆摆手。
“那我给你带饭吧?”
“好。”纪渔也没客气,直接点菜,“那我要二楼的煲仔饭。”
“知道了,你慢慢返寝室吧,我先去饭堂抢饭了。”
“ok啦。”
纪渔点的煲仔饭一向在港大很受欢迎,去晚了就没了。
纪渔是办了住宿的,不过因为霍敬渊设置的门禁,她就办理了走读。
想到偶尔可以去宿舍午休,所以住宿也没有退。
拖着疲惫的身躯,纪渔成功抵达自己的寝室。
她和寝室里面的其他五人不是同一个专业的,她到的时候寝室里面五个人才刚起床。
纪渔拉开椅子坐下,抽出抽屉准备拿包纸。
刚拉开抽屉翻找了没几下,她的动作一顿,神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纪渔站起身,面朝着过道,冷声开口:“你们谁偷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