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游戏圈内部的自嗨，是真的破到了圈外。
那些平时不玩三角洲、甚至不玩FPS游戏的网友，也被这条“二十一杀”的切片吸引了进来。
原因很简单：这个数字太离谱了。单三模式，一个人打三个人，你杀十个八个已经是高手了，杀十五个就是顶尖，杀十八个是神仙。
二十一？这是什么物种？
于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抖海的推荐页上，三角洲相关的视频突然多了好几倍。
不玩三角洲的网友们点进评论区，看到满屏的“瓜畜”、“裸改M14”、“CS之祖”，一脸茫然。
“谁能告诉我，‘瓜畜’是什么意思？”
“同问。这个人为什么叫瓜畜？他名字里又没有瓜。”
“因为他的ID叫‘黄瓜’，‘畜’是因为他打法太CS了，所以大家叫他瓜畜。CS就是——”
“我知道CS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他怎么CS了？”
“呃……这个说来话长。简单说就是他发明了很多让人破防的玩法，比如堵桥、秒炸撤离点、夺舍流……”
“等等，堵桥是什么？”
“就是你打了一整局，好不容易清图了，开开心心去撤离，结果桥上趴着三个乌鲁鲁，一发巡飞弹送你上天。”
“……这也太恶心了吧？”
“对吧！所以他是CS！”
“但他今天二十一杀了啊。”
“那是他枪法好，和他是CS不冲突。”
“所以他又CS又强？”
“对。”
“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问题。我们也很想知道。”
类似的对话，在评论区里反复上演。而那些从大红行动或者更早就关注吕昂的老粉们，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你们才知道瓜畜强？他大红行动的时候就已经杀疯了。”
“大红行动？就是那个抖海当初自己家的比赛？”
“我好像记得，当初还有投票环节，当初这个黄瓜还是名不转经传的，直接干到第二名了！”
“我记得我当初还凑过热闹，给他投了几票。”
“大红行动也是记忆犹新啊！”
“对！当时他一个人在二员桥上反杀两队，直接封神。”
“有点恍惚了兄弟，这才多久时间，”
“还有主播巅峰赛总决赛最后一把，二十一杀？不对，那把他杀了多少个来着？”
“二十一个。主播巅峰赛总决赛最后一把，他也是二十一杀。”
“等等，他这是第二次二十一杀了？”
“对。而且那把他是用满改M14打的，这把用的是裸改。”
“……所以他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这话怎么问出来的？”
“这是什么废话。”
“我觉得他是在证明一件事——不管给他什么枪，他都能杀穿全场。”
“这也太装了吧？”
“他就是这么装。你第一天认识他？”
网友们聊着聊着，话题就歪到了吕昂过去的那些“光辉事迹”上。有人翻出了当初吕昂第一次带着林树堵桥的切片，有人翻出了他在大红行动上被五队围剿反杀三队的名场面，还有人翻出了他和苏婉做节目时那句经典名言——“只要工资到位，魔王顶护都干碎。”
评论区瞬间变成了一场吕昂考古大会。
“你们还记得吗？当初瓜畜第一次和林树堵桥的时候，弹幕全在骂他CS，结果第二天航天基地的桥上全是人。”
“记得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被堵桥，气得我差点砸键盘。”
“然后你就加入了？”
“……对。打不过就加入嘛。”
“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那个‘鲁皮子讨封’，笑死我了。”
“什么鲁皮子讨封？”
“就是有人问他堵桥的时候浮木被问候了怎么办，他发了一张图，问大家是五块还是六块，你回答正确了就要被拿去堵桥了。”
“？？？这也行？”
“这就是瓜畜。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招是什么。”
“我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叫‘CS之祖’了。不是因为他枪法差，是因为他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你这话说得不对。不是脑回路不一样，是他的脑回路比正常人多了好几圈。”
“精辟。”
……
网友们的讨论热情高涨，吕昂的辐射面也终于开始从三角洲这款游戏开始逐步跳了出去，逐渐辐射其他的游戏玩家。
A组比赛结束的那个晚上，吕昂的抖海粉丝数量开始在后台疯狂跳动。
不是几千几千地涨，是几万几万地跳。
晚上八点，他的粉丝数突破一千三百万。十点，突破一千三百五十万。凌晨十二点，数字定格在了一千四百二十三万。
一夜之间，涨粉近两百万。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吕昂正式超越白泽，成为三角洲行动全平台粉丝量最高的主播。
而且是断层领先——第二名白泽的粉丝数是一千一百万，差距超过三百万。
之前其实已经超过了，只不过没超过多久，白泽那边也开始整活，两边就像是赛场上并驾齐驱的赛车，谁也不让谁。
消息传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三角洲圈子的微信群都炸了。
林树在群里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我终于不用当第一了，压力小多了。”
白泽发了个捂脸的表情：“我保持了两年的纪录，就这么没了。”
昊天在
白泽：“？？？你站哪边的？”
昊天：“我站冠军这边的。”
白泽：“……吕昂你管管你家昊天。”
吕昂没回。
他正在直播间里，对着那个一千四百万的粉丝数发呆。
不是凡尔赛，是真的有点恍惚。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直播间只有几百个人，弹幕里刷的还是“瓜畜今天整什么活”。那时候他的粉丝数才几十万，连白泽的零头都不到。
而现在——
一千四百万。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苏婉发了条微信：“老板，我一千四百万了。”
苏婉秒回：“看到了。公司楼下的广告牌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明天挂上去。”
吕昂：“……什么广告牌？”
苏婉：“‘星晚电竞签约主播吕昂，三角洲第一人’——够不够嚣张？”
吕昂：“太嚣张了吧。”
苏婉：“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嘴角的笑意收一收？”
吕昂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说话。
苏婉又发了一条：“对了，陈泽杯总决赛什么时候？”
吕昂：“下周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