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会知道那五个玩家什么情况,不过看弹幕,那五个人似乎是消失了?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看到了弹幕发来的这样的一条消息。
【刘小娟不是执法者吗?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救他们五个?】
这就是公开身份的不方便之处,不过我本来应该也在沉思救他们的事情。
行动是有必要的,至少表面上我们还不能够装作认出了伪人。
我看了一眼这条弹幕,有一些人在赞同他,也有一些人在反对他,感觉节奏又要被带起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副本里面一直都没有出现那两个普通人啊?】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发现了。】
【那两个普通人不在镜头里,也很正常吧?】
【可是他们从给小娟说要买褥子之后,人就不见了耶!】
【褥子倒是买回来了,看这个房间里面也铺的挺整齐的,说明他们来过这个房间,那小娟如果不在这个副本里,他们找不到人的话,会不会去找人?找人的话不应该满寺庙的跑一圈吗?那5个人的镜头又都不一样,为什么一个都没有拍到他们两个?】
【你好大一段话呀!】
【我的天,你给我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哦,那两个和尚去了哪里?】
【三天了,我都没有听到寺庙里有钟声,感觉两个和尚好像消失了?】
【不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被困在了里世界里没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也可能遭遇了不测?】
【这个副本够邪门的,那两个普通人遭遇了不测也很正常吧?】
【这确实。】
【这个副本里出现了那么多个副本,指不定那两个普通人是不是进入到了副本里消失了。】
【有这个可能性!】
【宝娟,你觉得呢?】
我?
我看了看弹幕,道:“我先去找找这两个和尚。”
【好的!】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宝娟你要小心啊!】
我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门外艳阳高照,比我来时要晴朗的多,天空万里无云,蓝天蓝的像假的一样。
浅金色阳光落在植被上,让植被迸发出一层白色的光晕,晃的人有些眼晕。
这个天气是正常的吗?
它看起来是不是好的过了头?
【咦?宝娟,你这里看外面为什么天气这么好,那5个人的镜头里一直都很阴森!】
【对啊?】
【确实,我还专门去看了一眼,他们那边就是阴雨天,有点小雨。】
【这天空也晴朗的过了头了吧?】
【感觉哪里都怪怪的。】
【确实,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的不像话,这在一个副本里也太不正常了。】
确实,阳光的温度也正好洒在人身上,不会让人反感,光明照耀在每一寸土地上,让每一处地方都反射出轻微的白色光晕,看起来圣洁极了。
就是圣洁,这里看起来太圣洁了。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一草一木,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在东南角的某一个方向,好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正在飘来。
这股血腥味很淡,但是我捕捉到了。
我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表情有些凝重。
我现在的修为能感知到这股血腥味的主人是什么情况,不出意外,这股味道的主人应该已经出事了,大概率是没了。
比我更快的是镜头先一步走过去。
镜头里的背景音一直都是悠扬的曲调,把观众也都搞得放松了下来,顺着镜头看到了一具血腥的尸体的时候,冷不丁被吓得一跳。
音乐声是戛然而止的,尖叫声是瞬间而起的。
【啊啊啊!!!】
【卧槽????】
【卧槽有尸体!!!!】
【啊啊为什么要忽然贴脸杀吓唬我!】
【救命,这尸体好诡异!】
我其实也被吓了一跳,但我装的很淡然。
我几乎是和镜头同时发现那具尸体的。
那具尸体就坐躺在那里,面部对着我的方向,一片青黑,表情很诡异,他的嘴巴在微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瞳变成了白色,就这么直视着我。
他的胸口处有一片血迹,上面还插了一个匕首。
仔细看去不难发现这具身体是老住持,他看起来比死亡前更加苍老,不知道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在他手心里还攥着一块布料,我看了一眼,发现是其中一个伪人玩家的衣服。
【救命!】
【他手里是不是有一块布料?】
【好像是那个周末的衣服?】
【这个匕首好像也是周末的匕首?】
【发生了什么?周末把住持给杀死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有可能是因为这个老和尚已经变成了诡异吧?】
【我觉得也是。】
【不行了,镜头一直停在这里,我有点看不下去这张脸,太吓人了!】
【镜头能不能转一下方向啊?】
镜头并没有动。
弹幕还在纷纷哀嚎。
我忍着心中的害怕,认真打量着面前的和尚,因为我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这个老和尚好像并不是诡异?
但他的死状实在是太诡异了,看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一个诡异。
可我觉得他不是。
他应该还是一个普通人,死于心脏被匕首穿透。
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周末故意杀死的老和尚,又把老和尚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会产生这个念头,完全是因为周末他们是伪人,伪人有伪装成人的能力,是否也有将人伪装成诡异的能力?
但他们杀了这个老和尚做什么?
想要人为的制造诡异吗?
似乎还差了点什么,好像被人打断了某种仪式一样,这个老和尚并没有变成诡异。
我站在那里看起来沉思了一会儿,实际上也真的只过去了一小会儿,我就已经拿定了主意,拿出了符纸,画了一张符贴了过去。
符纸迸发出幽绿色的火焰,瞬间燃烧干净。
老和尚的眼睛瞬间闭了上去,整个人也从瘫坐的姿势变成了倒了下去。
他看起来不再那么死不瞑目,脸上的青黑也在慢慢的褪去,变成了正常人的肤色,只是看起来还是苍老了许多。
【卧槽?这什么情况?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