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职业微笑在看到谢辞宴的脸时,僵硬了一瞬。
她当然认识前面的男人是谁,可是公司的规定还是得执行,不能随意的放人。
许知卿摘下墨镜,红唇一勾:“找人。”
她话音未落,不远处一间玻璃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
“江屿!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资料整理都能出错!咖啡呢?我让你泡的猫屎咖啡呢?你给我拿来的是什么垃圾速溶!”
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年轻男人,正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文件。
他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在这些精英面前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对不起,刘律师,我马上就去……”他刚站起身,就被那个刘律师不耐烦地推了一把。
“滚滚滚,看见你就生气,这个月的实习评定,你别想及格了!”
路过的实习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些人脸上都充满着嫌弃,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那不是江屿吗?听说考了三年才进来,还是个没背景的穷学生。”
“脑子不会转,不会来事,在咱们这行,这种人活该被踩死。”
【一群蠢货。】
【真正的钻石,被他们当成玻璃渣。】
【她就是为了这个人来的?眼光不错。】
谢辞宴的内心波澜不惊,只是看着那道瘦弱身影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而许知卿,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那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面前。
“你,是江屿?”
江屿扶了扶被撞歪的眼镜,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紧张的点了点头。
“我是,请问您是?”
“很好。”许知卿没回答他,反而转过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楼层。
“从现在开始,他,江屿,是谢氏集团的首席代理律师。”
那个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刘律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前台小姐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许知卿。
“许小姐,您在开玩笑吧?”刘律师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他只是个实习生!连律师执照都还没……”
“我没跟你说话。”许知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她重新看向江屿,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谢氏集团那天文数字般的索赔案新闻。
“这个案子,你接,赢了,京市三环内一套房,输了……”她顿了顿,笑了,“我陪你一起上头条。”
江屿彻底懵了,他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压根就不敢相信,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
“可是,我……”
“没有可是。”许知卿打断他,“我给你十分钟,收拾你的东西,跟我走。”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一旁的会客区,姿态优雅地坐下。
谢辞宴走到那个呆若木鸡的刘律师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把他的实习合同解除了,现在。”
刘律师吓得一个激灵,连连点头:“是,是!谢总!”
整个律所的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江屿在十分钟内,从一个任人欺辱的实习生,变成了一个天选之子。
……
去往云岚别墅的路上,江屿抱着自己那个破旧的纸箱,坐在副驾驶,紧张得脊背挺得笔直,一句话也不敢说。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后座,许知卿正和谢辞宴并排坐着。
“谢总,”许知卿靠在真皮座椅上,偏头看着身旁的男人,“我这个决定,是不是很疯?”
【不疯。】
【这是魄力。】
【我老婆的眼光,就是整个京市的风向标。】
谢辞宴目视前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许知卿听着他口是心非的内心独白,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到云岚别墅,谢辞宴直接将江屿带进了书房,把堆积如山的案件资料推到他面前。
“三个小时,我要看到你对这个案子的初步判断。”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
许知卿则被他以伤员需要休息为由,强行按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她看着书房紧闭的大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谢辞宴这是在防着她跟江屿过多接触?
她集中精神,果然,就听到了一阵嘀咕的声音。
【为什么要让他坐副驾驶?】
【刚才在车上,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三次。】
【一个律师,眼神不好怎么打官司?把他换了。】
【不行,换了她会不高兴。】
【那就让他把眼睛治好再来。】
许知卿听得差点没把嘴里的草莓喷出来。
这男人,醋劲儿也太大了吧!
她起身,端起佣人刚送来的果盘,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是谢辞宴冰冷的声音。
许知卿推门而入,只见江屿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与在律所时判若两人。
而谢辞宴,就坐在他对面,像个监工,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沉。
“看你们这么辛苦,吃点水果。”许知卿将果盘放在桌上,特意将一块切好的哈密瓜,用牙签扎好,递到江屿面前。
“江大律师,补充点糖分,脑子转得快。”
江屿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刚想伸手去接,就感觉到一道能将他冻成冰雕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僵住了,压根就不敢伸手。
【她的手,只能喂我。】
【这块哈密瓜,甜吗?明天让农科院研究一下,为什么会这么酸。】
【他的手,再往前一厘米,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劳动仲裁’。】
许知卿强忍着笑意,在江屿的手即将碰到牙签的前一秒,手腕一转,将那块哈密瓜,精准地送到了旁边男人的嘴边。
她凑近谢辞宴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狡黠的魅惑。
“你的王牌律师,现在都还在努力的工作呢,而我,是你一个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