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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想带公司员工去参加节目录制,不知陈台长那边允不允许。
此时,她给陈台长通了电话,说:“您好,陈台长。我是林晚晚,我这边能带我的团队上节目吗?”
陈台长愣住了:“团队?”
“老麦,阿强,糖糖,还有我的其他员工,他们都是我的战友。我去接受拷问,他们得在场。”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一清二楚。
陈台长犹豫了一下,“这……节目形式没有过这种先例,从来都是BOSS一个人上,坐在台上,对面的员工是节目组安排的。”
林晚晚说:“那我们就创造先例。”
陈台长再次犹豫了一下,说:“行。我回去跟导演组商量。他们不一定同意,但我尽量。”
林晚晚说道:“好的,你们那边商量好了,再告知一下我。”
陈台长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林女士,你需要小心点。这节目有投资方盯着,他们想让你出丑,不是想让你输,而是想让你出丑,让你在台上难堪,让你在全国观众面前丢脸。
他继续说道:“你得罪的那些人,能量比您想的大。他们进不了节目组,但可以在外面盯着。但是您上台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断章取义。您带的每一个人,都可能被挖黑料。您千万得小心。”说完陈台长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刻钟,林晚晚接到陈台长的来电。
陈台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兴奋,像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林女士,导演组同意了。您可带团队上节目,但人数不能太多,最多只能上三个人。台里有规定,台上不能站太多人,镜头装不下。”
林晚晚看了一眼老麦、阿强、糖糖,然后说道:“行。三个人就三个。”
“台里最新消息,录制时间提前到下周三,地点在江城电视台,食宿和车费我们全包”
“好。”
挂了电话,徐佳冲过来,拖鞋在地上拍得啪啪响,问林晚晚:“陈台长同意了?我们可以上多少人?”
林晚晚手指比了个三,说道:“三个人。”
“只能三个人上节目?谁去?”
林晚晚指了指老麦、阿强、糖糖。
徐佳急了,脸都红了,“我呢?我不去?我跟你这么久,你上电视不带我?”
林晚晚看着她,目光很平静,“你是公司顶梁柱,得留在家里,直播这边也不能断。我带团队去上节目,你盯着我更放心。”
徐佳张了张嘴,想反驳,嘴唇动了动,也没说出话。她知道自己得留下,直播不能断,这是林晚晚的根。
她点头,眼眶有点红,说:“行。我盯着。这边有我,你们放心去录制节目。”
老麦放下笔记本,笔从耳朵上取下来,说道:“晚晚,我唱哪首歌?《一万块》还没写完。”
林晚晚想了想,“就唱《一万块》这首歌,不用写完,唱你写完的那部分就行。”
老麦愣了一下,不自信地说道:“那首才写了一半。”
林晚晚鼓励地说:“还有五天时间,够你写半首歌,够你练几十遍,够你把那些词刻在心里。”
老麦看着笔记本上那几行零碎的旋律,点了点头,自信说道:“我尽力而为。”
此时,林晚晚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
“检测到新任务:卫视亮相,在《BOSS请就位》节目中,揭露行业黑幕,引发社会讨论。”
“任务奖励:每揭露一条黑幕,积分5000;引发官方关注,额外奖励技能“舆论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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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接受?”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心念一动:“接受。”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外面。
楼下空地,那几个孩子在踢球。阳光很好,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突然觉得,这里的环境比她刚来的时候亮了一点。
老麦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老旧的沙发弹簧被压得吱呀一声,“晚晚,你说,他们会问什么问题?”
林晚晚想了想,说道:“应该问你怎么被剽窃的,问阿强怎么被当替身的,问糖糖怎么被父母吸血的,问白露怎么被公司压榨的。差不多都是针对我们的工作合约问题。”
老麦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说道:“我以前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我试过写信给报社,打电话给电视台,没人理我。他们说,你一个小人物,谁在乎你?现在,应该有人信了。”
林晚晚拍拍他的肩膀,像拍一个老战友,“不是有人信了,而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只不过装作没看见。”
糖糖从角落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一只千纸鹤,“晚晚姐,我上台的时候,会不会发抖?我怕我一抖,就说不出话了。”
林晚晚看着她,目光很温柔,“会,但抖也要说。因为你说的话,可能会救一个人。你的声音在抖,但那个人听见了,就知道你也是普通人。普通人说的话,最有用。”
糖糖愣住了,千纸鹤从手里滑落,“救谁?”
林晚晚说“救那个和你一样,被父母吸血、不敢反抗的孩子。她躲在被窝里哭,听见你的声音,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救那个和你一样,被公司压榨、不敢吭声的艺人。他在片场熬到凌晨三点,听见你的声音,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救那个和你一样,躲在角落里、以为自己没救了的人。”
糖糖看着她,眼眶红,但她没哭,她点头,很用力,“我说,到时我发抖也要说。”
徐佳煮了一大锅红烧肉端过来,叫大家一起来吃肉爽一下。
她看着他们,突然说,“你们去参加节目,我在家盯着直播,每天至少为你们发一条内容。”
林晚晚点头。
徐佳又说:“每天给我打电话,报平安。不许不接,不许关机,不许说‘没事’就挂。”
林晚晚又点头。
徐佳再说,“不许受伤,不许生病,不许被欺负。”
林晚晚笑了,笑得碗差点掉了,“好。”
阿强放下碗,擦了擦嘴,“徐佳姐,你放心。我保护她们。谁想动她们,先过我这关。”
徐佳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看着阿强,看着他那双满是伤疤的手,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粗糙的脸,“你也是。别老往前冲,你还有三十万没花完呢,省着点。”
阿强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然后点头说道:“好。”
老麦坐在灯下,对着笔记本发呆,那首《一万块》还差几句,写不出来。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刚到江城,住在地下室,没有窗户,白天晚上分不清。每天吃泡面,最便宜的那种,五毛钱一包。
那时候,一万块是他一年的生活费。他在心里算过,租房、吃饭、坐车,一年刚好一万。现在,一万块是林晚晚一个月的生活费,她还要从这一万里抠出钱来请员工吃火锅。
他拿起笔,笔尖在纸面上悬了一会儿,然后落下去:“一万块,够活着。一万块,够站着。一万块,不够买别墅,不够买游艇,不够包小三。但够买一顿火锅,够买一碗热汤,够买一个晚上不做噩梦。”
放下笔,看着那两行字,笑了笑。他轻声说:“这首歌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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