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裕伯在夫人的提醒下,僵硬着脑袋看向灵如烟,“太女,是下官的错。”
灵如烟笑如狡兔,“都是因为你治家不严,私生活混乱才发生的这些事。”
她有转头看向伯府夫人,“冒充皇嗣,本该是灭全族的大罪。
但你族人太冤枉了,族人放过,就让你们全家一起死吧。”
伯府夫人慌张了,“太女殿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和你谋划你儿子争夺皇位的时候,不聊得可嗨了吗?
这下你知道怕了?
早知道干嘛去了?”
“我已经没有办法躲避伯爷的追杀,只有冒充陛下的子嗣才有可能躲避追杀。”
“做了就是做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灵如烟凑到伯府夫人的耳边,“你是现代人穿越来的,能用现代的很多知识向孤父皇交换得到帮助。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孤的父皇造谣。
谣言一开,辟谣者跑断腿。”
伯府夫人哀求道:“我会造肥皂,做玻璃,我还会很多东西。
太女你留下我吧。”
“晚了,因为你儿子冒充皇子这件事,比你会做的那些东西危害更大。”
伯府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灵如烟看向周围的百姓们,“今日,孤是让你们看看,冒充皇子的下场!
再有人冒充皇子,就是诛全族了。”
灵如烟的手抬起来又落下,身后的锦衣卫们手中大刀,把伯府众人的脑袋砍下来。
祖孙两人没看身后落下的脑袋,直接上了马车。
来到牢狱的位置。
灵政尧早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
灵明钦下了马车后,对灵政尧道:“孩子出来了吗?”
灵政尧道:“还未出来。”
灵如烟指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少年,“看,出来了。”
皮肤黝黑粗糙的少年脸上刺着一个“盗”字,他仰头看着天空,眼神变得有些狠厉。
三个人躲在暗处偷偷看着。
灵如烟趴在一棵大树后说:“我们要不要直接和他相认?”
灵政尧的眼眸深邃,“这个孩子朕查过,他对任何人都警惕。”
“他是怎么进的监狱啊?”
“他的养父母后面找回了亲生儿子,对他不好。
亲生儿子陷害他,他就被抓进了监狱里。
亲生儿子还找关系,让人给他脸上刺青。”
“他也太他妈的惨了。”
“他要走远了,我们悄悄跟上。”
少年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看到他脸上的刺青,每个都躲得远远的。
似乎把他当成瘟疫。
少年走到了一座府邸,他要进去的时候,被两个门房拦住了。
高瘦的门房道:“呲呲,盗窃犯来了,大家要小心自己的钱袋子,不要被偷。”
旁边的矮胖子说:“说得没错。
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来韦府。”
“没人要的野种乞丐,韦府老爷夫人看到他和遗失的少爷有些相似,就把小乞丐带回家抚养。
可他不知道感恩,在真少爷被找回来后,他还殴打少爷,偷少爷的东西。”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
他亲人就是老鼠,肯定也是脾气暴躁,偷人东西才被打死的。”
三个躲在石狮子后面的祖孙三人,已经气得不行。
灵如烟撸起袖子,“他骂我们是老鼠!”
灵政尧拉住了灵如烟,“稍安勿躁,我们现在还不能出现。”
“我的杀心又起了,韦府的这两个门房,孤记下了。”
灵明钦的眼尾微挑,“他会回击的。”
果不其然,灵明钦刚一说完,少年就朝着两个门房打过去。
门房不是少年的对手。
其中一个门房跑进府里通报。
很快,府里就出来了韦府的一大家子。
真少爷高兴地看向少年,“叶言,你服刑结束了,我替你高兴。”
少年一拳头砸向真少爷,“我去服刑,还不是拜你所赐。
以前我没打你,你却诬陷我打你,今日我坐实自己打你的事。”
真少爷捂着肚子,“好疼。”
韦父怒目圆瞪地望向少年,“叶言,你放肆!”
韦母眼中似乎迸射出火花,“叶言你够了!
承哥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你的坏话,还因为你出来替你高兴。”
叶言红着眼尾道:“他是装的,你们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原形毕露。”
“你不要再诬陷承哥儿。
你去服刑后,承哥儿不计前嫌你偷过他的东西,还担心你。”
“从小到大,我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只相信他。
因为他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我们家已经对你够好了,当年若不是我们家把你带回家,你可能就饿死在街头。”
“我情愿没来过你们韦家,继续流浪当乞丐。”
韦承一脸抱歉地看向叶言,“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回来,你还能感受到爹娘的爱。”
叶言赤红着双眼,“拜托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向我,娘们儿唧唧的。”
“我知道你今日回家,还安排人给你弄了下你以前住的院子。”
“我说了,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向我。”叶言又一拳头打向韦承。
韦父扶着韦承,对叶言破口大骂,“韦哥儿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韦哥儿。
老夫过去后悔把你带回家抚养。”
叶言怒极反笑道:“我也后悔当你儿子,我们结束父子关系。”
“你不会是故意想这么说,引起老夫的关注?”
“我不是小孩子了,过去可能会的,但现在是真的。
我还会努力挣钱,把以前你养我的钱还给你。”
“好,我们今日就断绝父子关系,你不再是我韦家的儿子。”
叶言深呼吸一口气,失魂落魄地离开韦府。
天上下雨,他到别人家的屋檐下躲雨,别人却看到他脸上的刺青,赶他走。
他去乞丐待的破屋躲雨,乞丐们看到他脸上的刺青,也是把他赶走。
叶言孤独的在大雨中抱头哭。
灵明钦整理了下衣服,“该我出场了。”
灵明钦举着一把伞,走到少年面前,给他挡住了雨。
叶言感受到雨水没有再落在他身上,抬起了脑袋。
灵明钦轻轻抚着叶言的头发,“我们回家。”
叶言心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你是谁?”
“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带你回家。”
“我没有亲人。”
“你的亲生母亲是妾,被男人互相赠送。
她怀你那段时间,和太多男生发生过关系,没人知道你是谁的儿子。
她是难产而亡,你被一起扔到乱葬岗,老乞丐将你捡起来收养。”
“那些男的真够贱,把女子当成玩物。”
“你让我很意外,大部分男子觉得赠送妾是一种好事,即使是他们的母亲遭遇这些,他们也不会共情。
只有少部分男生共情。”
“一旦他们利益被侵犯,沦为赠送,就不会这样想。
书童之间也可以赠送。
只是你怎么知道我和你们有血缘关系?”
“我们家有特殊的识别方式。”
叶言没有问什么方式,他不感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又累又饿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