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银重获新生之际。
此时的教皇殿内。
月关刚刚汇报完对江良的安排,低着头恭敬地半跪在地上,等待着比比东的下一步指示。
比比东右手拿着教皇权杖,仪态端庄地坐在教皇宝座上,红唇轻启缓缓说道:
“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明天就安排他去武魂殿学院报道吧。”
“精英训练赛开始在即,让他先去学院熟悉一下环境,具体怎么安排,看他自己的本事吧。”
“至于住处,你随便安排就好,接下来就不用来跟本座汇报了。”
月关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道:“遵命!那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这些消息。”
说着,他正欲起身离开,却被比比东给阻止了。
“等一下。”
月关愣了愣,又重新半跪了下来:“请冕下吩咐。”
比比东眸光微动,红唇翕动了一下,却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她最终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月关,你忙碌了也有一天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等到了明天,本座再让人去告知他便是了。”
月关抬头看了看这位教皇冕下,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将头低下去了。
“属下明白,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来,又试探着往后挪了一步。
见比比东没有再其他的指示后,这才放心大胆地转身离开了教皇殿。
直至他离开教皇殿后,这位教皇这才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来。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她就很是不耐烦,拿着教皇权杖独自一人缓缓走出了教皇殿。
站在教皇殿前广场上。
夜风拂过,吹动她的裙摆和长发,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望着夜空,思绪不自觉间回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
那些她自以为的甜蜜,还有那些痛苦,不愿提及的经历,体内的魂力就忍不住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位于山下的一座建筑,那正是武魂殿大酒店。
她记得,刚才月关来汇报说江良就是住在那个地方对吧?
比比东眸光微闪,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再去见一见他的冲动。
她转身返回了教皇殿内,换下了那一身灿金色的礼服长裙,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紫色长裙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窗外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此时,武魂殿大酒店的客房内。
自从阿银决定先不死了以后,比起之前更加卖力地修炼了。
并且她还想让江良多给她灌溉一些魂力。
因为她发现自己吸收了江良的魂力之后,叶子好像比以前要更加的锋利和坚韧了。
她是蓝银草,本身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
但是吸收了江良的魂力之后,她就可以用叶子进行攻击和穿刺。
以她现在的能力,很轻松就能将拇指后的木板贯穿并且切碎。
江良很是好奇阿银为什么会这种变化呢?
剑妈也很有耐心地给出了解释。
“那是因为你是用剑气温养她的原因,时间长了之后,你体内的剑气就会附着到她的身上。”
“如果换做其他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你用剑气温养她的时间越久,她的叶子就越是锋利,甚至到最后可以达到顶级飞剑的程度。”
江良闻言心中顿时一喜,急忙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阿银。
阿银得知情况后,也是下定决心道:“江良,那就拜托你了。”
江良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再给你给你输送一些剑气?”
“好!嗯……”
“不行,好疼!感觉身体要裂开了,你赶紧收回去点!”
“哦哦!我还以为你修为提升了,能承受得住我的五成剑气了呢。”
江良哈哈笑了笑,慢慢放缓了气海中剑气的输出。
然而就在这时!
“嗡”地一下。
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一股魂力波动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屋内!
江良和阿银心中猛地一沉,这才刚来武魂殿的第一天,就有人半夜来找麻烦?
而与此同时,剑妈的声音也传入了他的耳畔中。
“小良当心,那个女人来了!”
“那个女人……”
江良微微皱眉,能被剑妈称呼为那个女人的,莫非是……教皇比比东?
下一秒,一个身穿着紫色长裙的靓丽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比比东!
只是她此时手里并没有拿着那根象征了教皇权力的权杖。
身上的那身灿金色礼服长裙也变成了一身紫色的修身长裙,将她那完美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自由披散在身后,更为她添加了几分成熟的美感。
江良满脸疑惑地走了上去:“教皇冕下,现在应该是深夜了吧?你不在教皇殿内好好休息,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比比东神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本座身为武魂殿教皇,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着,她便自顾自地走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将那修长的左腿翘了起来,搭在了右腿的膝盖上。
她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本座也是想来看看你今天晚上是否休息得安稳。”
江良闻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教皇冕下,我觉得我们两个不用绕弯子了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比比东微微点头,说道:“也是,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你之前提到的那些事情,本座都答应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武魂殿学院正式报道,到时候我会让娜娜带你去的。”
江良听到她的话,眉头都拧紧了,一脸狐疑地看着这位武魂殿教皇。
就为了这点小事,哪怕是让月关来通知,或者让一个侍女来通知就行了。
还需要她亲自过来通知?
比比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将头转到了一旁去,轻声说道:“还有……一些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江良微微挑眉,仰头长长叹了口气。
“冕下,你该不会又是想跟我聊玉小刚的事情吧?”
比比东听到他的话,立刻就转过头来看向了他:“本座就是想知道,小刚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江良耸了耸肩,道:“没有对不起我啊,但是单纯地看他不爽而已,怎么了?”
“你……”比比东顿时被这个答案气得咬牙切齿,屋内瞬间被一股杀气所笼罩住了。
但很快,这股杀气就被她强行压了下来。
“你倒是会说实话啊!”
江良笑着耸了耸肩道:“没办法,我天生不会说假话。”
比比东看他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满脸鄙夷地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