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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0章 秦家
    覃娜走至蓁蓁身后,调侃道,“你吃醋了?”

    

    蓁蓁身体一顿,头也不回地斥道,“当真以为有传奇宗师高手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

    

    覃娜不以为意地走至蓁蓁身旁坐下,脱掉鞋袜,将一对玉足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又何必时刻对我冷着一张脸,我们同样都是从洪荒会里叛出来的,感情又同样不顺,按理说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才是。”

    

    蓁蓁缄默不言,没有反对覃娜的话。

    

    “那叫白文静的女子就是东哥的梦中情人吧?我看你也没比她差半分啊,至少在长相上一点没差,而且你还会武功,对东哥的帮助更大,她唯一的优势不过就是有着不错的家世,还有比你先一步认识东哥而已,我相信你还有机会。 ”

    

    听到覃娜自以为头头是道的分析,蓁蓁一反常态地反问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我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

    

    覃娜见蓁蓁终于肯理自己,将自己的分析娓娓道来,“我一看东哥在她面前唯唯诺诺,嘘寒问暖的样子就来气,就这样,她还对东哥不理不睬,一脸冷漠,心安理得地接受东哥的好意,你仔细想想,站在陆叔叔的角度,就算他跟姓白的那丫头的父亲是好兄弟,他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做别人一辈子的舔狗吗?这样的感情能持久下去吗?所以我才说你的机会更大,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你得在长辈面前好好表现,需要注意…”

    

    就在覃娜这个狗头军师唾沫横飞地给蓁蓁分析时,刚好被我听到“舔狗”什么的话,我脸色一青,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听下去,想要看看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直到说的话越来越不着调,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提醒道,“覃娜,背后嚼舌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或许两人聊得太投入,没有发现我已经来到他们的身后,直到我发声,覃娜身体猛地一僵,回过头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那啥,覃娜的话你别放心上…!”

    

    我尴尬地搓着手望着蓁蓁。

    

    蓁蓁脸颊微红,点了点头。

    

    夜里,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没想到再次相见,文静却成为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夜无话。

    

    回程出奇地顺利,有着文静留在几处竖井的装备,我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爬出了古墓。

    

    牛圈入口处秦山推来堵门的巨石已经被魏豹挪开了一道可容人通过的口子,走出牛圈后,天边通红的晚霞让眼睛一阵刺痛,草木的芳香沁人心脾,农家柴火饭特有的香味更是令人食欲大振。

    

    炊烟寥寥升起,村寨里的人家户早早地亮了灯,阡陌交通,鸡犬的吠声与幼儿玩耍的嬉闹声不绝于耳,父亲看到这副景象后,心有感触地说道,“这才是人间烟火啊!”

    

    也是,我们不过进入墓室月余而已,而他困在里面好几年了。

    

    秦山将巨石挪动,重新将洞口封住,防止有人因好奇不小心跌下深渊。

    

    稍作整顿,我们才整理好装备,将之放在了牛圈深处。

    

    好在此处较为隐蔽,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村里人,一路轻装简行,沿着废弃的盘山土路走下荒山,踏上村但,往秦山家里走去。

    

    “莽牛哥,你回来了?”

    

    一群放牛娃见到秦山后,热情地打着招呼。

    

    “莽牛?这名字倒是贴合他的形象。”

    

    秦山见我们忍俊不禁的样子,羞得面红耳赤。

    

    秦山的叔婶儿听到小孩儿的叫喊声,慌忙从家里走了出来。

    

    “山娃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两位老人跨出木房齐腿弯子高的门挡走了出来,来到秦山身前,一阵嘘寒问暖。

    

    久违的亲情让秦山鼻尖一酸,“幺叔,婶儿,你们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身子骨硬实得很。”

    

    两位老人忙不迭地将秦山迎进屋,注意到身后还跟着一群人,这才歉意道,“陆老板也来了,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快进屋坐吧。”

    

    闻言,我也不太好意思,两位老人当初以为我是什么来这里旅游的小老板,非要让我带着秦山出去闯荡,不忍让两位老人伤心,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当时本打算带秦山去二叔店里做个修车的学徒,将来也能有个糊口的本事,没想到紧接着便发现了哀牢山墓的线索,这才跟着我一路颠沛流离。

    

    如果不是那两块金砖换的钱,凭借这些年打工的那点积蓄,恐怕也坚持不了我们一行人的吃穿用度。

    

    秦山家的老房子与他幺叔家是一座并排的单层木制排屋,两家房子由中间的祠堂连接到一起,房顶上铺着前后倾斜的瓦片,因为岁月的侵蚀,木屋看上去有些轻微的歪斜,木屋外的柱子上顶着几根撑木,防止屋子倒塌。

    

    房前便是牲口的圈房,由几根剥了皮的树干组装而成,屋顶铺了一层厚厚的茅草,茅草上长满了青苔与杂草。

    

    猪圈旁有一口上了岁月的石磨,保存还算完好。

    

    这一幕景象让我想起了儿时老家的老房子。

    

    因为前些天下了雨的原因,不算宽敞的院坝里满是泥泞,尚未干透的地上家禽和牲畜的脚印张牙舞爪地遍布整个坝子,脚踩上去发出阵阵“噗噗”声。

    

    刚围着四方桌坐下,秦山的婶子便出声问道,“山娃子,几个月不见,身体也更加精壮了,看来陆老板对你相当重不错啊。”

    

    我尴尬地应付道,“娘娘,秦山他自己能干,替我做事也上心得很,你们就放心吧。”

    

    以防两位老人家喋喋不休地追问,秦山赶紧插话道,“幺婶儿,我们这次是过来旅游的,今天赶路饭都还没吃呢,先弄点吃的吧!”

    

    秦山的幺叔端上来一盆热喷喷的土豆焖糯米饭,柴火与糯米的香气四溢,土豆焖得金黄,看起来相当有食欲。

    

    张玉的口水一时没兜住,从嘴缝里漏了出来,尴尬得急忙用嘴擦拭。

    

    不过没人笑话他,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吃一顿热食了。

    

    “照顾不周,不知道你们要来,事先也没个准备,你们先吃着,我这就去准备些热菜。”

    

    老人家相当热情,我们也没拒绝,因为真的饿了。

    

    我悄声问文静道,“身上带现金没有?”

    

    文静不解道,“你借钱干嘛?”

    

    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也没来的及带点礼物什么的就来到秦山家里,实在有些冒昧。

    

    接过文静递过来的两沓钞票,我转身便走向了在灶台旁忙碌的老两口,将钱递给了秦山的婶子。

    

    老人家慌忙拒绝道,“陆老板,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我只得安慰道,“这钱是秦山的奖金,是秦山孝敬你们二位的,就不要推辞了。”

    

    两人半信半疑去,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那好吧,我给他存起来,将来山娃子娶媳妇儿的时候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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