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长青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冷汗瞬间湿透衣服!
他可是最怕蛇了!
鱼鳅他敢抓,但黄鳝比较像蛇,他抓的时候都要掂量掂量,做做心理准备。
要是真的看到蛇,他是真的生理性畏惧!
此刻,李长青也是吓得有点不敢动,但他还没有看到蛇在哪儿:“啊?蛇?哪儿呢哪儿呢?”
“卧槽?哪有蛇?”华仔也怕蛇,听到蛇人都跳了起来,双手不自觉拍打着被地面杂草触碰的小腿!
唯独猴子没有说话,慢慢伸手,折了身旁一根一米多的树枝,清理掉多余的树杈,只留了顶部一个Y字行的叉口,这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才停下,伸手拿着树枝,往前面的一颗构树树杈上挑去。
李长青顺着他手里的树枝才看到一颗构树伸出来的树枝上挂着一条蛇,差不多有半米长,它背上浅棕色,抬起来的脑袋和腹部上是乳白色的。
此刻它脖子上的肉展开,呈现攻击姿态,正盯着三人吐着信子!
这条蛇还真是一条眼镜蛇,李长青上一世看过报道,有种眼镜蛇就叫西南眼镜蛇,国内西南地区,东南沿海,甚至东南亚都有分布。
但那是2022年发现的新物种,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有了?
“我滴妈!真是眼镜蛇!卧槽!”李长青咽了咽唾沫,身上肌肉由于过度紧张和害怕都有些僵直。
“猴子!快快快!处理掉它!”华仔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
蛇这个东西,普通人真的很少有人不怕的。
巧了,猴子就不怕,这边有句骂人很懒的话叫:懒得烧蛇吃。
猴子就是这样人,家里人上工,又不给他钱花,家里没啥存粮,他以前真的去抓蛇回来剥了皮直接扔火上烤。
猴子嘿嘿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眼镜蛇,以前都是抓竹叶青、菜花蛇、乌梢蛇,眼睛蛇都是电视上看到过,我还没吃过这玩意儿,今天就试试炖斑鸠!妥妥的龙凤汤!”
“阿?蛇就别吃了吧?”饶是超级吃货的华仔,语气里也都充满嫌弃。
李长青却是想到,捕猎普通蛇需要林业局等有关部门批狩猎证,其他的毒蛇,药用价值高的,甚至要特殊的狩猎证,不然是违法的。
而西南眼镜蛇是几十年后发现的新物种,也不知道这条蛇是不是新物种。
如果上交到政府里,说不定能有奖励,当然偷偷吃了也没人知道,但估计敢吃的也就猴子和村里老一辈人。
正想着,猴子已经兴奋地靠了过去!
这条蛇攻击性还挺强,看到棍子伸到面前,毫无征兆地伸头就是一口,速度快得都出残影了,但也只是咬的树枝,距离猴子还有好一段距离。
这一幕,把李长青和华仔都吓了一跳。
猴子却依旧兴奋,棍子继续挑衅对方,李长青依旧感觉头皮发麻,但嘴上还是提醒道:“小心点!要是被咬一口,不是开玩笑的!”
这玩意儿咬一口,以现在的交通和县城的医疗水平,百分百是要开席的!
“没事,别说话,别让我分神。”猴子左手放在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但右手和注意力依旧在眼镜蛇身上。
李长青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一方面自己害怕,另一方面又担心猴子被咬,真是大气不敢喘一声,即便汗水把身上的伤口烧得又痛又痒,李长青也没有去管。
眼睛就是死死盯着猴子的一举一动。
猴子这边一直用木棍去挑衅,惹得眼镜蛇不断伸脖子发起进攻,但都是咬空气。
慢慢地,眼镜蛇似乎也意识到僵持下去似乎不是个事,竟然掉头朝着另一头树杈爬去。
就在这个时候,猴子迅速上前左手一把抓住蛇的尾巴,用力将其拽下树枝,眼镜蛇想要回头,脑袋却由于惯性朝着地面摔去!
猴子握住树枝的右手将树枝的Y字口一下卡住蛇头位置,力气之大,甚至将蛇的脑袋摁了一半进泥土里。
蛇也是吃痛,整个身子开始扭动起来,迅速缠上猴子的左手!
猴子也不管它,左手松开尾巴,伸手捏住蛇的脑袋,这才将其提了起来。
蛇脑袋被捏住,这条蛇就没有了威胁,只是本能地缠绕猴子左手手臂。
但猴子显然不打算罢休,右手直接摸出了一把小刀!
看样子是要就地剥皮杀蛇!
李长青叫住他:“等等!留个活口!”
猴子不解地看向他:“这玩意儿留着干嘛?我可是知道的,没有证件的话只能卖给收蛇的流动贩子,但是我们又没渠道找他们。要是拿去供销社卖,是要蹲班房的!”
猴子经常抓蛇,又是天天在县城混,这一点他倒是很清楚。
“不卖。可以交给政府。”李长青也没藏着掖着,“你想想,咱们这之前从来没见过眼镜蛇,说不定是什么新物种,上交了政府有奖励也说不定!”
其实有没有奖励,李长青也不清楚,但如果真的是22年后才发现的新物种,现在上交,政府最次也会发个锦旗,再有个50或者100的奖励,那也赚到了!
“说的倒也是,咱们这地界,却是没出现过眼镜蛇这种毒蛇,一般都是烙铁头,银环蛇多一些。”猴子对蛇的了解多一些,常见的毒蛇张口就来。
“不是,咱就别管了吧!毒蛇,弄死扔掉吧!看着就吓人!”华仔声音都颤的,本以为猴子将蛇杀了就结束了,怎么还要活着带出去?
“别说了,先出去,我他妈腿都软了!”李长青对着猴子甩甩手,示意他走前面。
毕竟拿着蛇,李长青完全不敢靠近猴子。
猴子耸耸肩,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外走,手上依旧捏着蛇脑袋。
李长青和华仔跟在身后,但两人都没有了一开始进来时的从容。
李长青看不到身后的华仔,但是他自己却是眼睛不断掠过前方的道路和前方的各个树枝树杈,生怕再出现一条蛇,精神是高度紧绷。
花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是走了出来。
李长青感受到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一点不觉得热,而是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妈的!我怎么感觉我有点不敢一个人进荒山了!”李长青做着深呼吸,远远看着猴子身上的蛇。
猴子却道:“哎呀,哪有那么可怕,毒蛇的毒也是很珍贵的,不是特殊情况,一般不会咬人。你要是怕,就穿雨靴,或者实在不行,进山叫上我就行。”
李长青闻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蛇,紧接着打了个冷战,“再说吧!走走走,先上县城,把斑鸠和蛇都处理掉,下午回来帮我搭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