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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
张柔涂着蔻丹的指甲,死死抠进萧九渊结实的手臂肌肉里,留下一道道骇人的血痕。
她那件半透明的酒红色真丝睡衣,已经被撕扯得半褪。
萧九渊低垂着眼眸,冷冷看着怀里这具滚烫的躯体。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极度的冰冷。
萧九渊嘴角扯出一个森寒的弧度,修长的手指一把捏住张柔潮红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亲手端着毒酒灌进我嘴里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活路么?”
张柔根本听不进去。
萧九渊冷眼看着。这个平日里连男人靠近半米都会觉得恶心的冰山名媛,此刻却像一条发了疯的水蛇,拼命往他怀里钻。
他身上那股古老、霸道的气息,让她如同飞蛾扑火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嗡——”
一股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怖威压,以萧九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地下室发霉的墙壁,硬生生被震出几道手指粗的骇人裂缝!
地上的灰尘无风自动,疯狂翻滚。
三年前那场车祸,他并非撞成了傻子。
而是一魂一魄被吸入了传说中关押绝世凶魔的九幽冥狱!
狱中五年,他踏着尸山血海爬上王座,成了令无数凶徒闻风丧胆的无冕之王!
刚才那杯下了十倍猛药的毒酒,不仅没废掉他,反而成了一个引子。
刺激了他体内蛰伏的冥龙血脉!
让他的一魂一魄,彻底归位!
“呼……”
萧九渊吐出一口浊气。
他猛地抬头,原本呆滞浑浊的眼球,此刻布满骇人的暗金色光芒。
九狱冥龙体,第一层封印——冥龙瞳,解!
“求你……我要死了……救救我……”
张柔像母狗一样瘫在地上,死死抱住萧九渊的大腿。
她毫无尊严地哭喊着,甚至主动伸手去扯他腰间那条破旧的皮带。
“滚!”
萧九渊眼神一凛,右腿猛地一震。
“砰!”
张柔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砸在角落的破床板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紧接着,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让她再次在床上痛苦扭动起来。
“你不是想抓奸在床,让我身败名裂吗?”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古朴漆黑的扳指。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浪,那就自己慢慢享受。”
“不……不要走……我好难受……”张柔绝望尖叫着。
她浑身痉挛,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崩断了。
她害怕了!
这个被踩在脚底下了三年的傻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绝世凶兽!
“踏、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的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柔柔!弄好了没有?我带人进来了!”
门外,传来妻子虞烬雪刻薄又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
“今晚抓了这废物的现行,我看他还有什么脸赖在我虞家不走!”
“砰!”
紧闭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虞烬雪举着手机,摄像头已经开启,身后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虞家保镖。
“死傻子,敢背着我偷人,今天我就让你……”
声音戛然而止。
虞烬雪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手机“啪嗒”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面前的景象,让她魂飞魄散!
想象中傻子强暴闺蜜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张柔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地蜷缩在破床上,浑身发抖,发出难耐的呻吟。
而那个被狗链拴了三年的傻子老公,正赤裸着上身站立。
幽暗的残阳打在他脊背上,贲起的肌肉透着猎豹般的野性与狂悍。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
深邃如渊,冷冽如刀,哪还有半分痴傻?
“傻子!你……你对张柔做了什么?!”
虞烬雪声音发尖,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做了什么?”
萧九渊冷嗤一声。
他抬起手,一把抓住脖颈上那条冰冷的铁链。
那是虞烬雪为了羞辱他,亲手套上的,上面还刻着“虞家忠犬”四个字!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爆响。
连液压钳都难剪断的精钢锁链,在他手里竟像纸糊的一样,寸寸崩断!
沉重的铁块砸在地上,发出刺耳回音。
“嘶——”
虞烬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
身后的两个保镖也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特么还是人吗?!徒手扯断钢链?!
“看在你三年前把我从车祸现场拖出来的份上,我替你虞家顶罪三年。”
萧九渊扔掉手里的废铁,大步朝虞烬雪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下室温度就仿佛骤降十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但这三年,你们给我吃馊饭,睡地下室,拿我当狗一样拴着。”
“现在,连下药抓奸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上了?”
虞烬雪被气势所慑,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直打转。
她咽了口唾沫,但大小姐骄傲的本性让她立刻回过神来。
一个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一个吃了三年软饭的废物,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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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谁啊!”
虞烬雪猛地一挺胸膛,强装镇定怒骂:“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吃我家的喝我家的,你哪来的胆子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指着床上的张柔,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兽性大发,对柔柔用强!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断他的狗腿!”
她冲着身后的保镖怒吼。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活动手腕,狞笑着走上前。
能当上虞家保镖,手里都是见过血的。
“一个臭傻子,还敢跟大小姐嚣张!”
“老子今天就把你浑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
左边的光头保镖怒喝一声,碗口大的拳头带着凌厉风声,狠狠砸向萧九渊面门!
“找死。”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左手拇指转动扳指的动作猛地一停。
还没等众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砰!”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就像被高速卡车迎面撞中,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轰隆!”
壮汉狠狠砸在承重墙上,墙皮大片脱落。
“哇——”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昏死过去。
仔细看去,他胸口的肋骨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一大片!
死寂!
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张柔痛苦难耐的喘息声。
剩下的那名保镖瞳孔骤缩,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吧嗒。”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下一秒,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牙齿疯狂打颤,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你……你不是傻子?!”
虞烬雪浑身僵硬。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任由她欺辱的傻子老公?
分明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萧九渊看都不看跪地的保镖一眼,直接越过他,停在虞烬雪面前。
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萧九渊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具死尸。
他缓缓俯下身。
“贱妇。”
声音不大,却透着尸山血海般的彻骨寒意。
“这三年的利息,该收了。”
“扑通!”
虞烬雪再也支撑不住,吓得双膝一软,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名贵高跟鞋甩飞了一只。
精致的妆容因恐惧而扭曲,连呼吸都忘了。
萧九渊没有动手杀她。
杀她,太便宜了。
他要让她活着,眼睁睁看虞家如何在绝望中覆灭!
“七天之内。”
萧九渊居高临下看着她,像对蝼蚁下达审判。
“把属于我萧家的一切,连本带利吐出来。否则,虞家,从江城除名。”
说完,他收回目光。
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地下室。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虞烬雪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她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和疯狂。
“一个吃软饭的劳改犯而已……以为装模作样就能吓到我?!”
“萧九渊,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死无全尸!”
她颤抖着双手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别墅外。
黄昏的残阳如血般染红天际。
冷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
萧九渊站定脚步,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三年了。终于重见天日。
入狱前,他唯一的牵挂,就是相依为命的母亲。
他之所以心甘情愿替虞家顶罪,就是因为虞天豪答应会倾尽全力治好母亲的尿毒症。
“妈,渊儿回来了……”
萧九渊眼中闪过罕见的柔情。
他闭上眼,双手结出古怪印结。
眉心处,一道微弱的暗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冥龙瞳,开!
方圆十里之内的气流走向、生命磁场,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光线涌入脑海。
他在捕捉空气中残存的、属于母亲的气息。
然而。
下一秒,萧九渊猛地睁开双眼!
暗金色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
“死气?!”
捕捉到的微弱气息中,竟夹杂着浓烈、令人作呕的死气!
而且方向根本不是市立医院,而是城郊一处荒山!
“虞烬雪……如果我妈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虞家满门陪葬!”
轰!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
萧九渊带着一身化不开的暴戾杀气,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