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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带起一阵狂暴的灼热腥风,在沈家庄园的台阶前死死刹停!
轮胎与青石板剧烈摩擦,拉出两条刺鼻的焦黑轮胎印。
车还没停稳,厚重的车门就被一股恐怖的巨力轰然踹飞!
“哐当”一声砸碎了不远处的景观喷泉。
萧九渊赤裸着上半身,带着一身化不开的恐怖煞气,大步跨出车门。
他双眼赤红如血,脖颈和胸膛上布满了骇人的黑红血丝。
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身上散发的高温,硬生生烫出一个焦黑的脚印!
极阳反噬,已经到了随时可能爆体的边缘!
“萧爷!您慢点!您的身子……”
老鬼连滚带爬地追在后面,浑身衣服都被萧九渊车里散发的高温汗湿了,吓得魂飞魄散。
此时的沈家庄园二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主卧门外,站着十几个江城名医,个个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沈家主,准备后事吧……大小姐的寒毒已经彻底封死了心脉,神仙难救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医泰斗擦着冷汗,连连摇头叹息。
沈家家主沈万山双眼通红,猛地一把揪住那老中医的衣领,像头发狂的狮子。
“放屁!我女儿才二十岁!救不活她,我让你们这群庸医统统陪葬!”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二楼三寸厚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成了漫天木屑!
狂暴的灼热气浪,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席卷了整个走廊。
“什么人敢在沈家撒野?!”
十几个沈家保镖瞬间拔出高压电棍,如临大敌。
“滚。”
萧九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带血的骨头。
他看都没看那些保镖一眼,大步流星地朝主卧闯了进去。
挡在前面的几个名医,直接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浪掀飞出去,四脚朝天地砸在墙上!
“你特么找死!”保镖队长大怒,举起电棍就砸。
“住手!都给我住手!”
老管家福伯像见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直接挡在保镖的电棍前。
“萧爷!您终于来了!”
“快!都给萧爷让开!谁敢拦路,老夫扒了他的皮!”福伯声嘶力竭地吼道。
沈万山愣住了:“福伯,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医?这么年轻,还光着膀子?”
“让他滚开!”
萧九渊眼底的幽火疯狂跳动,暗金色的眸子死死锁定大床上的沈青鸾。
“这病,除了我,谁也治不了!”
霸道!狂妄!不容置疑!
几个从地上爬起来的名医气得浑身发抖。
“哪来的疯子!光着膀子就敢往沈家大小姐闺房里闯?出了事你这贱命赔得起吗!”
“就是!连我们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穷酸劳改犯懂什么治病?你想害死沈小姐吗!”
“三秒钟。”
萧九渊左手拇指,猛地扣住紫玉扳指。
那双毫无温度的暗金眸子,死死扫过走廊里聒噪的众人。
“把这群废物扔出去。不然,我连他们一起杀。”
那穿着唐装的老中医被这眼神一扫,双腿一软,竟然“滴答”一声当场失禁,连滚带爬地往楼下逃去!
福伯哪敢废话,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位爷捏碎大宗师头盖骨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全给我轰出去!谁敢打扰萧爷治病,沈家灭他满门!”
保镖们一拥而上,把那群名医连拖带拽地赶了出去,顺手死死关上了主卧的大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萧九渊和沈青鸾。
冷!
极致的冷!
诺大的奢华卧室,连墙壁的壁纸上都已经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沈青鸾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她那件原本精致的白色刺绣旗袍,已经被冰层冻得硬邦邦的。
绝美的脸庞上覆着一层惨白的冰晶,连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冰凌,生命体征微弱到了极点。
萧九渊大步走到床边。
体内的极阳之火,仿佛闻到了绝世美味,在丹田里疯狂咆哮起来!
他没有半分犹豫,大手猛地一挥。
“嘶拉——!”
冻僵的旗袍被粗暴地撕裂。
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上,此刻布满了诡异刺目的青紫色冰裂纹。
萧九渊眼底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极度的冷漠与专注。
他抬起那只因为反噬高温而变得通红的右手。
掌心,精准无误地贴在沈青鸾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
“轰——!”
极阳的冥龙真气,如同倒灌的岩浆,顺着萧九渊的掌心,粗暴地撞开沈青鸾被死死冻僵的膻中穴!
卧室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冰层碎裂声。
“嗯……”
原本已经没有呼吸的沈青鸾,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娇吟。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刺骨冰寒,被一股霸道无匹的灼热瞬间撕裂!
嘶啦——!
昂贵的白色刺绣旗袍被粗暴撕碎,大片布满青紫冰裂纹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这股狂暴热浪的冲刷下,肉眼可见地飞速褪去死气,泛起一抹醉人的酡红。
冷。
热。
两股极端的诡异力量,在沈青鸾的奇经八脉里疯狂绞杀!
“热……好热……”
平时高高在上的江城第一冰山千金,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就像一个在极寒冰原上快要冻死的人,突然抱住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
原本僵硬的双臂,如同水蛇一般,死死缠住了萧九渊的脖颈!
她吐气如兰,将滚烫的脸颊拼命贴向萧九渊满是汗水的胸膛。
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疯狂索取着那股霸道的纯阳之气。
淡淡的处子幽香,混杂着冰雪消融的湿润,直往萧九渊的鼻子里钻。
这致命的触感。
这毫无防备的迎合。
换做江城任何一个豪门大少,此刻只怕连骨头都要酥了。
但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只有冰冷到极点的专注!
“嘶——”
萧九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青鸾体内那股精纯到令人发指的极阴“溟渊息”,顺着他的掌心,宛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倒灌进他的丹田!
痛!
简直比扒皮抽筋还要痛上百倍!
他体内原本狂躁失控的极阳反噬,就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恶狼,和这股溟渊息狠狠撞在一起!
萧九渊脖颈上青筋暴突,肌肉表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黑红血丝,仿佛随时都会爆体而亡。
但他没有推开怀里的女人。
反而左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右手的冥龙气毫无保留地继续狂吐!
“给我……破!”
萧九渊在心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咔嚓!”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碎裂声,在丹田深处轰然炸响。
那道压制了他三年的第二层封印——冥龙气,在阴阳两股力量的疯狂冲刷下,竟然裂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缝隙!
“嗡——!”
一股比之前强悍了足足一倍的漆黑力量,瞬间冲破桎梏,顺着四肢百骸狂奔游走!
反噬,彻底镇压!
冥龙瞳第一层,完美稳固!
甚至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第二层的门槛!
“轰!”
萧九渊身上猛地爆开一圈狂暴的气浪,将房间里蒸腾的白雾瞬间绞得粉碎。
他眼神一凛,瞬间收回右手。
怀里的沈青鸾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倒在真丝床垫上。
她身上骇人的冰霜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温润透亮的肌肤,和细密晶莹的香汗。
呼吸平稳,睡颜恬静。
连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都透着一股惹人遐想的娇媚。
萧九渊面无表情地扯过一旁的蚕丝被,随手甩在她身上,盖住那大片足以让男人发狂的春光。
然后转身。
走到对面的太师椅前坐下。
端起桌上一杯早就凉透的大红袍,抿了一口。
半小时后。
“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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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沈青鸾,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愣住了。
折磨了她整整二十年、那种仿佛连骨髓都要冻裂的刺骨严寒……
没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里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正在奇经八脉里缓缓流转,舒服得让人想呻吟。
“我的寒毒……解了?”
沈青鸾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
她刚想坐起身,却猛地感觉胸口一阵凉意。
低头一看。
自己的贴身旗袍,竟然被撕成了破布条!
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更是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丝男人粗糙手掌按压过的红印!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掀翻了沈家庄园的屋顶!
沈青鸾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紧蚕丝被,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羞愤欲绝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个男人!
那个穿着破烂单衣、身材高大挺拔的家伙,正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冷冷地看着她。
“你……你个禽兽!”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青鸾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可是江城无数豪门公子哥高攀不起的冰山女神!
二十年来,哪个男人敢多看她一眼?
现在,居然被这个劳改犯给看光了!甚至还……摸了?!
“做了什么?”
萧九渊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反而透着看白痴一样的嘲弄。
“寒毒已解。”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随手披上那件破单衣。
“你欠我一条命。”
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解释。
狂!
冷血到了极点!
“你……你个混蛋!”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随手抓起一个玉质的枕头,照着萧九渊的后背就狠狠砸了过去。
“福伯!你死哪去了!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喂狗!”
“砰!”
紧闭的卧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老管家福伯和沈家家主沈万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谁敢伤我女儿?!”
沈万山红着眼怒吼。
可当他看清床上满面红光、中气十足的沈青鸾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刚才还是一具结冰的尸体,现在竟然能骂人了?!
“小姐!您……您全好了?!”
福伯老泪纵横,直接“扑通”一声,冲着萧九渊重重跪了下去!
脑门把红木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神医!萧爷真乃在世神医啊!”
“老朽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萧爷您就算是活剐了老朽,老朽也绝无二话!”
沈万山也反应过来了,双腿一软,跟着老管家一起跪在萧九渊面前。
“萧先生!您是我沈家的大恩人!”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沈家最尊贵的座上宾!只要您一句话,我沈家上下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堂堂江城第一医药世家的家主。
此刻却对着一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跪地感恩。
这一幕,要是传出去,足以引发江城的大地震!
沈青鸾呆坐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平时威严无比的父亲和福伯,居然对这个“混蛋”如此卑躬屈膝。
心里的那股羞愤,突然变得极其复杂。
他真的救了自己的命?
刚才那种霸道温暖的触感……真的是在治病?
“不必。”
萧九渊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两人。
“各取所需罢了。”
他迈开长腿,径直朝门外走去。
“你站住!”
沈青鸾骨子里的傲娇又犯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冲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喊道:“本小姐承认你医术不错!”
“这样吧,我勉为其难雇你当我的私人医生!”
“只要你答应,钱、车、甚至江城最好的别墅,随便你开价!”
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萧九渊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走到门口,他偏过头。
暗金色的余光,极其轻蔑地扫了沈青鸾一眼。
“你不配。”
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青鸾的脸上。
把她江城第一千金的骄傲,直接踩进了泥里碾碎!
“砰!”
房门关上,那道挺拔如枪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青鸾呆在原地。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男人像狗一样跪舔她。
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你不配”!
她死死攥着被角,眼眶红了,但心脏却像擂鼓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萧九渊……你给我等着!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
与此同时。
江城,虞家废墟。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碎纸屑,发出凄厉的呜咽。
浓烈的血腥味,依旧在大厅里弥漫。
虞烬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满地狼藉中。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那件带着血腥味的男士单衣。
那是萧九渊临走前,扔给她遮挡春光的衣服。
衣服上,还有他身上那股狂野、霸道的余温。
就在半个小时前。
这里还是一座奢华的豪宅。
可现在,虞家重金请来的那位开脉境供奉的尸体,还像破布袋一样挂在后院的假山上。
十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精锐保镖,更是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连江城防卫署的大队长战虎,此刻正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队员封锁现场。
看着满地惨状,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汉子夹着烟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眼底满是对那个未知“狂徒”的深深恐惧!
“你到底是谁?”
虞烬雪喃喃自语。
三年前,他明明只是个任由她羞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大少爷啊!
这三年的九幽冥狱,究竟把他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懊悔?
恐惧?
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疯狂好奇?
虞烬雪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里,骤然燃起一团歇斯底里的执念。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出废墟,拉开停在门口的红色法拉利车门。
“嗡——!”
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轰鸣。
“不管你是人是鬼,本小姐一定要把你查个底朝天!”
“去防卫署机密档案室!”
“我要调他这三年的绝密卷宗!”
夜幕深沉。
一辆红色的跑车如同划破黑夜的利刃,疯狂驶向江城防卫署。
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份被封存在防卫署最底层的SSS级档案里。
究竟隐藏着怎样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的恐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