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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病房内,萧九渊身体猛地一晃!
一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直接喷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萧爷!”门外的老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萧九渊单膝跪地。
“咔嚓”一声,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硬生生被他膝盖砸出大片皲裂!
他浑身散发着烙铁般恐怖的高温,粗壮的青筋像虬龙一样在脖颈暴起。
连斩强敌,又被暗影魂使言语刺激,体内那股极阳之火,彻底压不住了!
“滚出去!”
萧九渊咬着牙,从喉咙里逼出三个字。
老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出病房,死死带上房门。
病房内,只剩下萧九渊和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林惊鸿。
“你……你怎么了?”
林惊鸿紧紧裹着萧九渊的黑色外套,看着这个如魔神般强大的男人痛苦跪地,美眸里满是惊恐。
“过来。”
萧九渊猛地抬起头。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此刻没有理智,只有仿佛要将人吞噬的野兽幽火。
“你……你要干什么?”林惊鸿吓得往后缩。
“我让你过来!”
萧九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林惊鸿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入那个滚烫如火炉的胸膛。
大片雪白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死死贴在了萧九渊贲张的肌肉上。
热!
热得烫人!
林惊鸿本能地想要挣扎:“放开我……我是有夫之妇……我丈夫还躺在病床上……”
“闭嘴。”
萧九渊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滚烫的右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借你一点纯阴之气压火,别乱动。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极其粗暴!毫无怜香惜玉!
林惊鸿浑身一僵。
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按住神阙穴的瞬间。
“嗡!”
一股阴柔纯净的冰凉气息,顺着萧九渊的掌心,疯狂涌入他快要爆炸的丹田!
虽然这股处子之阴远不如沈青鸾的“溟渊息”霸道,但胜在纯净无瑕!
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浇灭了冥龙血脉暴走的一丝烈焰!
“嗯……”
林惊鸿死死咬着红唇,却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那股吸力太霸道了!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水,甚至本能地往他滚烫的怀里更深处靠去。
三十秒后。
“够了。”
萧九渊猛地松开手,干脆利落地将她推回沙发上。
他站起身,眼底的暴戾已经尽数褪去,恢复了深邃的暗金色。
“你……”
林惊鸿衣衫凌乱地倒在沙发上,满脸酡红,美眸里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萧九渊连正眼都没看她,随手扯了一块窗帘擦去手上的血迹。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说完,他大步跨出病房。
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濒临失控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
“萧爷!”
门外,老鬼带着几十号冥龙殿的精锐,已经严阵以待。
“给战虎打电话。”
萧九渊一边往电梯走,一边冷冷下令。
“让防卫署把沈家庄园给我围死!告诉战虎,沈青鸾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他满门陪葬!”
“是!”老鬼扯着嗓子怒吼,冷汗狂飙。
“冥龙殿所有人,跟我走。”
萧九渊踏入电梯,冥龙瞳的感知网瞬间锁定城南那道微弱气息。
暗影议会既然想玩二选一的游戏,那他就把这盘棋,彻底掀了!
江城,环城高架桥。
暴雨如注,惊雷撕裂夜空。
“嗤——!”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雨幕中疯狂狂飙。
车内,虞烬雪死死抓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防卫署里那个刺目的暗红色骷髅头。
SSS级死神!
萧九渊,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就在这时。
“轰隆!”
前方匝道口,一辆没有挂牌的重型泥头车,宛如一头发狂的钢铁巨兽,逆行狂飙而出!
直直朝着法拉利撞了过来!
“啊!”
虞烬雪瞳孔骤缩,猛打方向盘!
“砰——!”
法拉利擦着泥头车的车头,狠狠撞在水泥护栏上。
车头瞬间凹陷,安全气囊轰然弹开!
虞烬雪被撞得七荤八素,额头磕在方向盘上,鲜血瞬间流下,模糊了视线。
“嘎吱——”
三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呈品字形将法拉利死死堵在中间。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雨衣、戴着恶鬼面具的杀手,拎着寒光闪闪的开山刀,踏着满地积水走了下来。
浓烈的杀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就是这辆车。”
领头的一个戴着修罗面具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块。
“冥王的女人,抓活的。如果反抗,打断手脚。”
几个面具杀手狞笑着走上前,抡起铁锤,照着法拉利的车窗就砸!
“砰!砰!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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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玻璃瞬间皲裂!
“滚开!别碰我!”
虞烬雪抓起车里的一把修眉刀,绝望地死死抵住车门。
“臭婊子,还敢反抗?”
一个杀手伸手探进碎裂的车窗,一把揪住虞烬雪的头发,就要将她硬生生拖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高架桥上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如同黑夜中出膛的重型炮弹,直接从十米高的对向匝道上,凌空飞跃而下!
“什么东西?”
修罗面具猛地抬头。
视线中,两吨多重的迈巴赫,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动能,轰然砸落!
“砰——!”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被凌空落下的迈巴赫直接砸成了铁饼!
火光冲天!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个杀手瞬间掀飞!
“咔嚓!”
迈巴赫的车门被一脚踹飞。
萧九渊踩着燃烧的钢铁残骸,缓缓走入暴雨中。
暗金色的眸子,死死锁定那个正揪着虞烬雪头发的杀手。
“谁给你们的胆子,碰我的东西?”
声音不大,却在暴雨中清晰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萧……萧九渊?”
车内的虞烬雪看着那个宛如天神下凡的男人,眼泪瞬间混着鲜血涌了出来。
“冥王?!”
修罗面具浑身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惊骇,连手里的微冲都忘了开保险!
上面不是说他极阳反噬发作了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开火!杀了他!”
修罗面具毫不犹豫地拔出微冲。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萧九渊!
萧九渊连躲都懒得躲。
“嗡!”
冥龙罡气轰然透体而出,将所有子弹尽数弹飞!
他脚下一动,人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噗!”
那个抓着虞烬雪头发的杀手,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我的女人,也是你这杂碎能碰的?”
萧九渊语气平淡如水。
“咔嚓!”
手腕一抖,杀手的脖颈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状,像块破抹布一样被砸在地上。
“上!一起上!剁了他!”
修罗面具歇斯底里地怒吼,拔出军刀扑了上来。
“蝼蚁。”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
一拳!
迎面轰碎了修罗面具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连带着他脸上的面具和半个脑袋,直接轰成了血雾!
一记鞭腿!
三名杀手被拦腰扫断,内脏混着血水喷洒在高架桥上!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暗影杀手,全军覆没!
满地碎尸,浓烈的血腥味连暴雨都冲刷不掉。
萧九渊甩掉手上的血渍,走到法拉利前。
他一把扯掉变形的车门,看着车里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虞烬雪。
“你……你是为了救我……”
虞烬雪死死咬着嘴唇,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不敢置信和感动。
他居然放弃了沈青鸾,选择了她!
“闭嘴。”
萧九渊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
“我刚才说过了,我的东西,只有我能丢,别人不能碰。”
他脱下身上那件被雨水浇透的黑色衬衫,随手甩在虞烬雪身上,盖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老鬼,带她回安全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她。”
萧九渊转过身,大步朝着那辆残破的迈巴赫走去。
“萧九渊,你要去哪?”虞烬雪不顾头上的伤,急切地喊道。
萧九渊没有回头。
左手拇指,在暴雨中轻轻转动了一下紫玉扳指。
“去杀人。”
……
江城,沈家庄园。
浓郁的血腥味,将整个后花园染成了修罗场。
江城防卫署的大队长战虎,身中两刀,单膝跪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他身后,几十个防卫署精锐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沈家管家福伯更是被斩断了一条胳膊,惨死在走廊下。
大厅角落里。
沈青鸾衣衫破碎,绝美的脸上满是绝望,死死握着一块碎玻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看!”
“死?”
一个戴着白色恶鬼面具、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踩着福伯的尸体,优雅地擦拭着手里滴血的西洋剑。
他看着沈青鸾,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沈大小姐,你可是冥王大人最看重的‘药鼎’。在没把你抽干之前,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乖乖跟我走吧。你猜,等冥王看到你的干尸时,他会不会发疯?”
白色面具男狞笑着伸出手,就要去抓沈青鸾的头发。
“轰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沈家庄园那高达十米、纯铜打造的镂空大门。
宛如被一发巡航导弹正面轰中,直接炸成了漫天碎铜!
“谁说,我要看到干尸了?”
冰冷,暴戾,宛如九幽地狱传来的死神低语。
在整个沈家庄园上空,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