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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高速公路上,化作了一团滚滚翻涌的巨大火球!
狂暴的冲击波掀翻了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车辆。
火光冲天。
浓烟撕裂了省城漆黑的夜幕。
半空中。
萧九渊单手死死揽着虞烬雪盈盈一握的腰肢,周身一层浓郁到极致的暗金色冥龙罡气,化作密不透风的护盾,将那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和弹片生生弹开!
“砰!”
两人落地。
脚下柏油路“轰”的皲裂,蛛网状的深坑向四周炸开,方圆一米的路面瞬间下沉了半截。
一路滑行了十几米,才彻底卸掉那股恐怖的爆炸余波。
虞烬雪整个人都被埋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但更清晰的,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
咚。
咚。
比平时快了一倍,却透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安全感。
虞烬雪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沾着几丝灰尘,但那双美眸,却死死盯着头顶这个冷峻如魔神的男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闭嘴。”
萧九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
他松开手,将她扶正。
转身,冷冷看了一眼身后那辆还在熊熊燃烧的残骸。
那股隐藏在羊皮卷里的恐怖杀机,在爆炸的瞬间就彻底消散了。
这不是暗杀。
这是警告。
来自某个凌驾于大宗师之上,甚至连武王都望尘莫及的存在的警告。
“有点意思。”
萧九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拇指缓缓摩挲着漆黑的扳指。
远处,特调局的越野车队停在百米开外,一动不动。
车里的人,看着这一幕,没一个敢踩油门追上来。
……
这一夜,省城彻底炸了。
凌晨两点。
省城顶层权贵的圈子里,悄悄流传出一条没有配文的朋友圈。
配图,是云鼎会所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以及高速路上一辆烧成铁架子的劳斯莱斯。
短短十分钟,转发量破万。
有人骂了一句粗口,关掉了手机。
有人叫醒了自己的保镖,压低声音让对方去查一个名字。
有人,只是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桌上,一句话都没说。
五分钟后,这条朋友圈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紧急全网抹除。
但消息,已经像瘟疫一样,在省城地下世界疯狂蔓延。
……
第二天清晨。
省城最奢华的私家园林,潜龙山庄。
这里原本是龙首会总部的核心产业,造价超过三十亿,俯瞰整个省城。
现在,它改姓萧了。
书房内,紫檀木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龙首会旗下所有的地契、产业、百亿资金账户,一夜之间,全部过户到了冥龙殿的名下。
而在这堆价值连城的文件最上方,摆着一个四方四正的红木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王厉。
那个以为抱上特调局大腿,就能把萧九渊踩在脚下的叛徒。
萧九渊连看都没看那颗人头一眼。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虞烬雪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绝密地图,走了进来。
“这是省城的势力分布图。”
她将地图在萧九渊面前铺开,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凝重。
“你昨晚接收了龙首会的资产,等于直接在省城插了一把刀。省城的‘三宗两门’,还有特调局背后的叶家,都在盯着你。”
萧九渊靠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冷茶,抿了一口。
“龙首会在省城的八家夜店、三个港口仓库、两条物流线——”他把茶杯放下,看向虞烬雪,“你熟悉这一行,三天内给我一份接管方案。”
虞烬雪眉头微蹙,刚想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门口。
“砰!”
书房的门再次被人一把推开。
沈青鸾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玉瓷碗,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这位江城第一财阀的傲娇小公主,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居家的真丝长裙,头发随意挽起,透着一股娇憨的诱惑。
“萧九渊!你是不是不要命啦!”
沈青鸾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昨晚受了那么重的内伤,今天还敢在这里喝冷茶?把这碗十全大补汤给我喝了!本小姐亲自熬了三个小时的!”
她“啪”的一声把碗重重搁在桌上。
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虞烬雪微微侧目,清冷的目光落在沈青鸾身上,带着一种正宫审视领地的从容。
“沈小姐真是好兴致。省城大乱,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熬汤。”
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
沈青鸾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挺了挺下巴。
“我照顾我自己的……病人,关你什么事?”
她本想说男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下巴却扬得极高。
“倒是虞总,这都火烧眉毛了,还拿一堆破地图来烦他。不知道他现在需要静养吗?”
两个极品美女,一左一右,站在紫檀木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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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冷若冰霜,气场全开。
一个傲娇火辣,寸步不让。
空气中隐隐有火花在疯狂闪烁。
萧九渊坐在中间,眼皮微抬,先看了虞烬雪一眼,再看了沈青鸾一眼。
随手端起那碗补汤,一饮而尽。
一股精纯至极的药力瞬间化开,抚平了体内因为强行破境而隐隐作痛的经络。
“药不错。地图也放这。”
他放下空碗,站起身。
“沈家的制药分公司在省城有没有布点?”
沈青鸾愣了一秒,“……有两家。怎么了?”
“划给我。沈家不会亏。”
“你——!”
“冥龙殿在省城的根基刚立。”萧九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谁也不许拖后腿。”
两女同时一愣。
随后,竟然出奇一致地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却都没有反驳。
“我还有事。任何人不许靠近密室。”
萧九渊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房深处。
虞烬雪和沈青鸾对视了一眼,立刻像触电般各自移开视线,踩着高跟鞋,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书房。
……
地下密室。
阴冷,死寂。
只有头顶一颗昏暗的长明灯在闪烁。
萧九渊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的面前,静静地躺着那半张从爆炸中抢救回来的羊皮卷。
昨夜的爆炸,没有伤到这块羊皮分毫。相反,爆炸的高温,似乎烧掉了它表面那层伪装的油彩。此时的羊皮卷上,隐隐透出一股沧桑而古老的波动。
萧九渊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轻轻一划。
“嗤。”
一道血口裂开。
一滴暗金色的冥龙真血,被他屈指一弹,精准地落在了羊皮卷正中央那道暗金色的龙纹上。
嗡——!!!
血液接触羊皮卷的瞬间,整个密室猛地一震。
暗金色的光,从羊皮卷的裂缝里漫出来,像水渗进干涸的河床,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羊皮卷剧烈颤抖,随后悬浮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幅庞大而精密的全息投影地图。
地图的纹路,不再是江城,也不是省城。
而是跨越了千山万水。
最终的光点,死死地定格在龙国的心脏。
龙都!
在那光点的最上方,一行刺目的血色大字,缓缓浮现在虚空之中。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与决绝。
渊儿,若你看到此图,说明你体内的冥龙血脉已然觉醒。
那是母亲的字迹。
萧九渊没动。
只是那只正在转扳指的拇指,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血字继续浮现:
千万不要来龙都!不要试图去寻找你的身世!】
叶家不过是一条看门狗。你真正的敌人,远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千万倍。
隐姓埋名,做一个普通人。这是娘,唯一的遗愿。】
因为……你的父亲,他是……】
最后那个名字,只有寥寥几个字。
“轰!”
他体内的九狱冥龙气,毫无征兆地彻底暴走。
狂暴的罡气瞬间撕裂了密室坚硬的石壁。
萧九渊猛地站起身。
他的手,还捏着那截碎掉的扳指挂绳。
什么时候捏断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一切的苦难。
母亲的惨死。
自己二十年来如丧家之犬般的命运。
竟然,全是因为他。
“普通人?”
萧九渊仰起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如同九幽厉鬼的嘶鸣。
“娘,你太天真了。”
“他既然生了我,这笔血债,就必须用他的命来还。”
嗡。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特制加密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震动。
这是冥龙殿最高级别的绝密专线。
萧九渊敛去一身狂暴的杀气,掏出手机。
屏幕上,只有一条刚刚发来的短信。
没有发件人号码。
只有简短到极点的两行字:
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的全部真相吗?】
三天后,拿着省城叶家的投名状,来参加“潜龙大典”。——一个老故人。】
萧九渊把手机扔在桌上。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省城势力分布图,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过去。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最上方——龙都叶家的分支机构位置上。
停了三秒。
他拿起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