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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九渊,你母亲当年就是死在这根钉子下。”
“今晚,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
“当!”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福伯的咽喉前炸响。
那根速度超越音速的丧门钉。
停住了。
萧九渊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夹住了钉尖。
距离福伯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
幽蓝色的剧毒,甚至没能腐蚀掉萧九渊指尖的一丝皮屑。
“半步武皇?”
萧九渊缓缓直起身。
眼底的暗金色竖瞳,如同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轰然暴涨!
“这种垃圾,也配提我母亲?”
他的手腕,猛然一抖。
“嗖——!”
那根丧门钉,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恐怖速度,原路倒射而回!
“噗嗤!”
百米外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
一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直接从屋檐上砸落。
眉心,被丧门钉生生洞穿!
钉在青石板上!
秒杀!
黑暗中,那道阴柔的声音猛地一顿,显然没料到萧九渊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楚家大少爷是吧?”
萧九渊冷冷地看着黑暗的街道尽头。
“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
“也配在龙都称王称霸?”
阴柔声音咬牙切齿:“萧九渊,你别狂!”
“百草阁这块地,你吃不下!”
“我给你准备的大礼,马上就到。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嘴硬!”
声音渐渐远去。
逃了。
萧九渊没有追。
他转过头,看着手里那把生锈的铜钥匙。
**母亲留下的秘密,不仅关乎我的身世,更关乎冥龙殿能否在龙都站稳脚跟。**
**百草阁这块地,是我给烬雪和青鸾在龙都的第一个家。**
**谁敢动,谁死。**
“福伯。”
萧九渊扶起浑身发抖的老人。
老人刚才被吓得心脏骤停,脸色惨白如纸。
萧九渊屈指一弹。
“嗖!”
一根银针精准刺入福伯的膻中穴。
福伯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少主……”
“等我回来。”
萧九渊转头,看向虞烬雪和沈青鸾。
“在这等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温和。
“陆刃,守好大门。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陆刃拔出战刀,单膝跪地。
“殿主放心!刀在人在!”
萧九渊转身,跟着福伯,大步踏入了百草阁深处。
……
地下室入口,在一尊废弃的药王神像背后。
福伯颤抖着推开暗门。
一条深不见底的青石阶梯,直通地下。
“少主,就是这里了。”
萧九渊握紧了手里的钥匙,独自一人,顺着阶梯走下。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温度就越低。
但他体内的九狱冥龙血脉,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同源的呼唤,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母亲,您到底给我留了什么?
阶梯尽头。
是一扇厚重的青铜门。
门上刻着九条盘旋的巨龙,栩栩如生。
萧九渊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
青铜门缓缓打开。
门后。
是一个空旷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晶石。
晶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
萧九渊刚踏入石室。
“轰!”
暗金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地下室!
萧九渊体内的九狱冥龙血脉,疯狂沸腾!
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一个穿着血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同样的暗金色光柱前。**
**“九渊,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道光,就说明……你已经有资格知道真相了。”**
**那个声音,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父亲?!**
画面戛然而止。
萧九渊猛地睁开眼。
暗金色的光柱,已经冲破了地下室的岩层。
直冲云霄!
而在地面上。
萧九渊刚下去不到十分钟。
“轰隆隆——!!!”
刺耳的重型引擎声,撕裂了雨后的寂静。
不是一辆。
是整整三十辆重型渣土车!
“砰!”
外围的市政路障被直接撞飞。
三十辆重卡,首尾相连,将百草阁所在的整条街道,死死堵死!
强光探照灯瞬间全部亮起。
惨白的光柱,刺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哗啦啦——”
重卡的后车厢纷纷打开。
上百名穿着黑色无袖背心、手臂上纹着血色龙头的壮汉。
拎着明晃晃的开山刀,如潮水般涌了下来。
血龙帮!
龙都地下三大龙头之一!
真正的地头蛇!
人群从中间分开。
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光头壮汉,大步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一把带血槽的厚背砍刀。
血龙帮双花红棍,丧彪!
“啪、啪。”
他习惯性地用刀背,拍着自己满是横肉的肩膀。
发出沉闷的响声。
“咳——呸!”
丧彪清了清嗓子,一口浓痰吐在百草阁台阶下的水坑里。
“华少发话了。”
他用刀尖指着百草阁残破的大门。
“这块地,今晚必须推平。”
“里面喘气的,男的打断腿扔进护城河,女的带回去给兄弟们泄火。”
极度的嚣张!
纯粹的草菅人命!
在龙都,他们就是规矩!
陆刃握紧战刀,率领几十名冥龙卫,死死挡在台阶前。
“冥龙殿办事!闲杂人等滚开!”
“冥龙殿?”
丧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哪来的阿猫阿狗?江城那种乡下地方的野鸡帮派?”
他掏了掏耳朵,满脸轻蔑。
“乡巴佬,记住。”
“在龙都,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敢跟我们血龙帮叫板,你他妈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丧彪的目光,越过陆刃。
直勾勾地落在了站在门后的虞烬雪和沈青鸾身上。
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
贪婪,淫邪,毫不掩饰。
“哟?”
他用刀背指着两女,嘴咧到了耳根。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藏着这么标志的两个极品?”
“咳。”
他又清了一次嗓子。
“姐儿,别怕。”
丧彪舔了舔嘴唇,笑容猥琐至极。
“跟哥哥走,陪酒的地方,比这破医馆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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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保你们在这龙都吃香的喝辣的!”
虞烬雪那张清绝的脸上,冷得像结了一层寒霜。
“陆刃。”
“在!”
“杀了。”
两个字,杀伐果决!
沈青鸾同样咬着银牙,握紧了手里的短剑:“本小姐就算死,也绝不让你这种垃圾碰一下!”
就在这时。
沈青鸾突然挡在虞烬雪面前。
“你退后!”
她咬着牙,眼眶发红。
“我溟渊体还没完全觉醒,死了对九渊哥哥没损失!”
虞烬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
“别犯傻。你死了,他会疯。”
“那你呢?”
沈青鸾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你死了他会更疯!”
虞烬雪沉默了一秒。
突然笑了。
“所以,我们谁都不能死。”
陆刃眼底凶光毕露,战刀猛地出鞘!
“冥龙卫听令!杀!”
“不自量力的乡巴佬!”
丧彪狞笑一声,大吼道:“给我砍死他们!”
“杀——!”
上百名血龙帮打手,挥舞着砍刀,如同下山疯狗般扑了上来。
混战,瞬间爆发!
兵器碰撞的刺耳声,惨叫声,鲜血喷涌的声音。
交织在一起。
冥龙卫虽然精锐,但血龙帮人数实在太多。
而且,这群混迹龙都地下的打手,下手极其阴毒。
专门攻击下三路和眼睛。
最关键的是——
“砰!”
陆刃的战刀和丧彪的砍刀狠狠撞在一起。
一股恐怖的真气轰然炸开!
陆刃虎口崩裂,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宗师巅峰?”
陆刃咬紧牙关,心底骇然。
随便一个地下帮派的红棍,竟然都有大宗师巅峰的实力?
龙都的底蕴,深得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
一个冥龙卫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兄弟,咬着牙低声道:
“陆队,我们真的要为了一个江城来的外乡人,把命搭在这?”
陆刃一刀劈飞扑来的打手,怒吼道:
“殿主待我们如兄弟!今天就算死,也要守住这道门!”
那个冥龙卫沉默了。
眼神闪烁。
“哈哈哈!知道怕了?”
丧彪狂笑不止,刀法大开大合。
“在龙都,没实力就只能当狗!”
“给我滚开!”
“轰!”
丧彪一脚踹中陆刃的胸口。
陆刃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撞在百草阁残破的木门上。
木门轰然倒塌。
冥龙卫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丧彪踩着破碎的门板,大步走上台阶。
步步紧逼。
虞烬雪和沈青鸾,已经退无可退。
沈青鸾咬着发白的嘴唇,死死握着短剑,没有后退半步。
虞烬雪站在她前面。
指间,已经扣住了三根银针。
哪怕耗尽最后一点玄女真气,她也绝不允许这种人渣碰她们一根手指!
“啧啧啧。”
丧彪看着两女如临大敌的样子,笑得更加猖狂。
“还挺烈。”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举起厚背砍刀。
刀锋在探照灯的惨白光芒下,折射出森寒刺骨的杀机。
“那老子就先废了你们的腿!”
“看你们这群乡下贱货还怎么跑!”
呼——!
沉重的砍刀撕裂空气,带着势不可当的狂风。
直接劈向虞烬雪纤细的肩膀!
这一刀如果劈实了,半个身子都会被直接砍下来!
沈青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陆刃倒在地上,目眦欲裂,却根本来不及救援。
“保护夫人——!”
千钧一发!
生死就在这零点零一秒之间!
就在这刀锋,距离虞烬雪的肩膀只有不到半寸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百草阁所在的街区。
不!
是整个龙都的东城区!
突然爆发出一场宛如八级大地震般的恐怖震颤!
“砰砰砰砰砰——!”
周围CBD街区。
几十栋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
那数以万计的防爆玻璃外墙。
在这一瞬间,集体炸裂!
漫天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折射出无数道刺目的光芒!
紧接着。
“轰!!!”
暗金色的光柱!
直接从地下炸出来!
像一条活过来的龙!
冲上天!
狂暴!
无匹!
足以碾碎一切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噗通!”
“噗通!”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上百名血龙帮打手。
在这股宛如神明降临般的威压下,膝盖瞬间粉碎。
全部被硬生生压跪在泥水里!
连头都抬不起来!
丧彪那势在必得的一刀。
被一股无形的暗金色罡气,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再也落不下去哪怕一毫米!
他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眼角甚至被威压震出了鲜血。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下一秒。
一道声音。
从那道贯穿天地的暗金色光柱中传出。
冷得像是九幽深处爬出来的死神。
“我的女人。”
“你也敢动?”
话音未落。
丧彪手里的厚背砍刀。
“咔嚓”一声。
寸寸碎裂。
化作漫天铁屑。
而他的右臂。
从肩膀开始。
诡异地扭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啊——!!!”
丧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断臂在泥水里打滚。
而萧九渊。
还没有从地下室走出来。
……
街道尽头。
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阴影中。
后座上。
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年轻人,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暗金色光柱。
“龙都三十年没出过这种级别的威压了。”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江城来的乡巴佬?”
“去查查他的底细。”
“能让楚家那个阴阳人吃瘪的人,值得我亲自会一会。”
司机恭敬道:“是,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