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部落的人也是生活老手,没一会儿,一个简单的冒小火堆就出现了。
和往常一样,火苗橙红色,不断有烟雾飘升。
金先把一些细碎树枝烧成的炭试探着添进去。
旁边的几个族人全都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木炭点着。
雪豹兽人不确定,搓手手:“会,会燃的吧?”
其他人也心有忐忑:“会的吧。”
木炭那种东西只有大交换会上有,大多数人见都没见过。也是因为有去过大交换会的族人回来说,他们才知道有这种东西。
不然,他们其实很难理解。这木柴已经点燃过一次了,都烧了两天,怎么还能再燃烧呢?
即使燃烧,又怎么会比原本没有烧过的木柴还烧得久呢?
雪豹兽人看向利岩:“利岩匠,你看见过木炭燃烧吗?”
利岩回想了一下,点头:“大交换会开始时,已经快要进入寒季。交换炭火的那个部落会支起火塘,用的就是木炭——那种柴火没有火焰,但能够感受到它的温暖。”
“着了着了,燃起来了!”雪豹兽人喊起来,火光在他眼中跃动。
这么一会儿,细碎的木炭被烧得发红。
众人都激动起来:“是可以燃起来的!”
“看,好像真的没有火焰!”
看到青冈炭的炭身变红,众人都很高兴,能够点燃,说明他们成功了。
夜惊春在旁边觉得好笑。敢情都觉得燃不起来是吗?那也是辛苦他们吭哧吭哧跟着她干了那么多天了。
见细碎的木炭已经着了,金又添进去一些稍大块的木炭边角料。
火力正旺,没一会儿大块的木炭也燃了。
渐渐的,原本用来引火的小木柴堆烧得差不多,提供火力的完全变成了木炭。
火焰已经没了,但炭身上通红的火光犹在,任谁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热量。
金那双眼睛映照着火光,熠熠生辉,他转头看向夜惊春,圆耳朵竖起,大大的虎目中都是赞服:“春匠,你又成功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夜惊春笑笑,有点得意:“只能说,不愧是我!”
金又掉头去给炭堆添了一块,闻言极为配合,猛猛点头:“不愧是你!”
几人从地上捡了橡子,丢到火堆旁烤来吃。
夜惊春看到利岩往火堆上丢了一个青绿色的刺球,她好奇:“那是什么?”
利岩还没来得及开口,金就回答了她:“那是毛栗球,就在这附近。你没吃过吗?你们原来的领地没有这个?”
夜惊春点点头:“毛栗球……”
她念了两遍忽然反应过来,板栗在树上的时候,就是这个刺球的模样吧?
“嘭。”经过高温炭烤,那个刺球发出一声裂响。
利岩用树枝把它从火堆里扒拉出来,拿起石头碾了碾,就把那刺球外壳碾去了,露出里面的坚果来。
一个刺球里有三枚坚果。
坚果们除了刺球,还有一层浅褐色的外壳,正是夜惊春见过的板栗模样。
利岩见她感兴趣,就丢了一枚给她:“给你,这个可比橡子甜。”
“那咱们怎么不采集这个吃?”夜惊春接过,有点烫手,她迅速把板栗剥开。
橡子有股很难洗去的酸涩味,每次都要在小溪里泡上很久,才能冲掉那股味道。
金道:“现在还没成熟,成熟了它自己会掉在地上。”
果然没成熟,夜惊春很容易就把这板栗给撕开了,这外壳还没完全硬化,软软的。
果肉外面还有一层灰皮,紧紧贴在果肉上,撕开后,里面的果肉是嫩生生的白色,没来得及变成熟悉的成熟褐色。
她把果肉丢进嘴里。
有非常浓郁的生板栗味儿,甜味没有现代那么足,但比橡子好吃多了,水分也很足。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个好吃!夜惊春忙问道:“它什么时候成熟?”
金:“要不了多久了,可能十天。”
狩猎季是猎物们最肥壮的季节,也正是果子们成熟的季节。
利岩道:“部落里的几个幼崽挺喜欢吃这种没成熟的,金,你去摘几个,咱们拿回去哄幼崽——别摘太多,幼崽一人一个就够了!”
不缺食物的时节,采摘还没成熟的果子并不符合部落生存策略,但部落对幼崽们一向宠溺。
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炭灰:“好的!”
夜惊春也想吃,但想想还有十天就成熟,也不是不能等。
金去摘果子,夜惊春看向了窑炉:“咱们把木炭整理一下,搬回部落。”
他们这趟出来拿来了树藤筐和绳子,只需要现场弄个合适的木棍当做扁担,就可以把木炭挑回去,不用兽皮袋捡了。
五米长,两米宽的中小型窑能烧的炭也不少,他们这一行二三十人当初用青冈柴装满这里就花了三天时间。
一人一天连砍带劈的,能处理一两百斤的木柴。
出炭率20%-30%。
夜惊春预估,能出个两千多斤的炭。
众人开始忙活起来。
六个筐子今天全在这里,他们陆续把木炭都装进树藤筐中,看上去起码一个筐能装个一百来斤。
夜惊春用绳子把筐的两头捆起来,这样扁担缠在绳子上,挑着就走。
缠好绳子,她就去找适合做扁担的木棍。
木棍长短粗细都要合适,也不能太干,不然容易断。
夜惊春拎着斧头,在附近的林间搜寻合适的木棍,六个大筐需要三根这样的扁担。
这里别的不多就木棍多,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合适的。
夜惊春转身回去。
忽然,身后的空气流速异常波动,像是身体中的某一根神经被拨动,夜惊春立刻就捕捉到了这样的异常。
不对!
躲!
身体比脑子先动,她立刻就化为了兽形,一只通体雪白的狐。
她紧接着就是一个腾跃的动作,从原来的位置闪避开来。
“噌!”一把石刀落下,划在了白狐的尾巴上。
大尾巴一个摇摆,从石刀的刃上避开。
但雪白的毛被石刀划走了一大簇,在空中散落开。
吹毛断发不外如是。
如果这一刀落在她的身上,她昨天看见的棘草,就会是她的下场。她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躲开,好像是身体内某种感知危险的本能和肌肉记忆。
白狐炸毛,大声喊叫出来:“敌袭!”
她看见了拿着石刀的兽人,他手里就是一把黑曜石的短刀!是流亡兽人!
原本她走得就不远,她还没出声,族人们就赶了过来。
那兽人一击落空,眼中的惊愕藏都藏不住。
刚刚这个雌性的闪避动作,简直就像是狩猎队的才能做出来的狩猎动作,她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的灵敏,好快!
她不是匠吗?
匠一般都不从事狩猎劳作的啊!
而且他暗中远远地窥伺了一段时间,这个雌性也基本不从事重体力活儿,怎么就会突然那么灵敏了!
一击失败后,这兽人没打算纠缠,这里那么多人,他再呆下去很危险。
他立刻化为兽形,他是一只苍鹰。只要飞得够高,这群不长羽毛的地里爬还想追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