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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再次降临。
在黑暗领域里对着依组麦儒那头抗压怪又是一通极限测试后,司夜日常回到了别墅。
然而,刚一推开客厅的落地窗,一股想要打人的冲动,就在司夜那刚刚重构出一点点雏形的情感模块里疯狂飙升。
大厅里。
不仅仅是苏小狸,连带着天使彦、阿追、莫伊。
甚至就连昨晚刚刚因为“信仰崩塌”而哭得稀里哗啦的右翼护卫炙心……
这五个女人,齐刷刷地换上了款式各异、却又统一走“纯真诱惑风”的法式女仆装!
一排白花花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下晃得人眼晕。
“你们……”
司夜满头黑线地看着这群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的女人,
“是集体被苏小狸身上的狐狸精病毒给传染了吗?”
司夜感到一阵深深的心累,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怎么?”
天使彦作为这群“妖精”的带头大姐,毫不避讳地挺了挺胸膛,走到司夜面前转了个圈:“不好看吗?”
“别装了。”
彦微微俯下身,凑到他面前,那双洞察之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刚刚从你的眼睛里,捕捉到了轻微的情绪波动!”
“承认吧!你的生物本能是喜欢这种装扮的。毕竟我们几个可是在真刀真枪地花心思讨好你。你潜意识里其实是开心的、享受的,但是你那该死的绝对理智又觉得这种行为太过于原始和低级,所以你的理智在拼命抗拒你的本能!”
彦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司夜的胸口:“见鬼了,你都已经强到这个地步了,就不能稍微顺从一下生物的本能吗?”
“你不是说你想要重构、修复你那缺失的情感逻辑吗?”
“你天天这么用意志去死死憋着,什么时候才能修好你那见鬼的情感模块啊?”
司夜拨开了她的手:“我的情感模块自我修复,是一个严谨复杂的生物基因重组过程。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用这种低级的荷尔蒙来刺激我。”
“我警告过你。这很危险。”
“你作为奈克瑟斯的适能者,你体内的那份光,对作为黑暗能量聚合体的我来说,吸引力本身就是致命的。如果你再肆无忌惮地搞这种擦边诱惑,本能叠加能量的双重刺激下……是真的会出大问题的。”
“出问题就出问题呗!”
彦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司夜的旁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又不是不让你碰。”
彦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我觉得,你就是一个人压抑得太久了,所以导致脑子的某些逻辑回路出问题了。”
“如果你真的愿意放开理智,顺从本能好好释放一下。没准那些堵塞的情感逻辑,自己就疏通修复好了呢?”
面对这种直白到极点的引诱,司夜只觉得一阵无语。
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左翼护卫:
“我觉得,你这种试图用交配来解决基因缺陷的想法,多少有点异想天开,甚至有些反智了。”
“试一下又不会死!”彦撇了撇嘴,“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这招不行?”
“行了,别闹了。”司夜叹了口气,“我很累。离我远点。”
见司夜油盐不进,彦翻了个白眼,故意用一种挑衅的语气嘟囔道:
“切。你该不会是……这具用黑暗能量捏出来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那个功能吧?”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追、莫伊和炙心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于彦姐的胆大包天。
然而,司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完全没有那种被冒犯的愤怒。
“如果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在碳基雄性生物中被称为男性尊严的问题,就真的恼羞成怒,然后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把你按在沙发上证明自己的话……”
“那你多少有点……傻得可爱了。”
“我说了,我的意志绝对优于本能。我的尊严和骄傲,是建立在绝对力量和绝对真理之上的,根本不需要靠交配这种无聊的生理行为来证明和支撑。”
“我拥有绝对的逻辑自洽和自尊,我不需要你们这种低级形式的认可。”
“是吗?真的吗?”
彦挑了挑眉,伸出双手,大大方方地搂住了司夜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那我怎么感觉……你其实很享受现在这种喧闹的生活?”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种每天被我们几个麻烦精包围的日常。你那可怜的骄傲,总不至于连这点真实的情感需求都要否认吧?”
“你其实很喜欢这种被我们围在中心、天天跟你吵架抬杠的感觉。因为这种真实存在的喧闹和烟火气,缓解了你心底那份极致孤独感!”
“这让你有了活着的感觉!你明明在潜意识里很渴望这种充满生机和冲动的生命活性,但你主观上那该死的理智却太过于刻薄和死板,让你无法坦然地接受!”
彦深吸了一口气,“司夜,你这颗比石头还硬的脑子,真的该好好改一下了!”
司夜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抬起手,但并没有粗暴地推开她,而是将彦搂着他脖子的双臂,一点一点地拉开。
“我不否认你刚才分析的这些东西。你确实很敏锐。”
司夜看着她,“但我还是那句话。我的理智不可能真的失控去对一个小孩儿下手。”
“而且……你们其实心里很清楚,我真正想要的意外和可能性,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彦的眼角猛地一抽。
“大哥……”
彦有些崩溃地捂住了额头,“那种触及灵魂、动不动就颠覆三观和信仰的逻辑对轰……我觉得一两个月偶尔来一下还行。真要像你期望的那样,天天被你怼到精神崩溃、甚至信仰破灭……我觉得就算是拥有最坚韧意志的天使,也会被你逼疯的啊!”
“有那么夸张吗?”司夜不解地反问,“距离我们上一次关于正义和虚空的深度交流,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我用数据扫描过你的神经元状态,你显然已经从逻辑崩溃中完全缓过来了。”
“我没有!!”
彦神色一滞,瞬间变脸,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直接软绵绵地靠在了司夜身上:“我的心现在还在滴血呢!你根本不知道你当时那些冷酷的话,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
“我这颗七千岁的幼小心灵,都快被你给残忍地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