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章 主动喝避子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说明他对姜玉娆的感情也没有多深。

    姜宝柔想,那到时候,替嫁被发现,他接受的可能就更大吧。

    是以,她懂事乖巧道:“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让他也照顾好自己。”

    至于不用去正院请安,对姜宝柔来说,是巴不得的事情。

    丫鬟把话传到,又把话带回了崇本院,“公子,如夫人有些憔悴,一直在后院,奴婢将话带到了。”

    不需萧璟问,丫鬟就很有眼色地继续,“如夫人听见时,先是失落了一会,最后还是让公子您好好照顾自己。”

    萧璟闻言,心底最后那一点不安和担忧,彻底消散。

    他的阿娆,即使因饱受委屈而憔悴,却还不忘关心他、担忧他。

    他既感动又心疼,于是又让丫鬟去库房拿了几件首饰送去萍水阁,算作弥补。

    而这位有眼色的丫鬟,被萧璟提拔,从此在崇本院也有了名——巧鹦。

    那厢。

    在卧房上药的乔令鸢听说萧璟赏了萍水阁首饰,她没有生气。

    赏几件普通的玩意儿,不过是出于亏欠。

    看来,今晚萧璟是不会去看姜玉娆了。

    乔令鸢忽然回忆起,上回姜府门外,姜玉娆信誓旦旦地问她,如果萧璟的新鲜感过不去怎么办?

    她那时就说过,一个妾室,一个玩物而已,只要进了家门,对男人而言,就不过如此。

    从来构不成对她的威胁。

    若不是要维持自己正室夫人的矜持端庄,她倒想亲自去萍水阁看看,姜玉娆会是如何失魂落魄、认清现实。

    乔令鸢低头,原本纤细的玉手被烫出一片深红色,仍隐隐作痛。

    被婆母烫伤,她并非毫无怨言,但正院送来的膏药又在提醒着她,今日这番也算因祸得福。

    看似她在婆母的下马威中落了下乘,可她得到了婆母的愧疚、丈夫的心疼。

    今日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萧君凛的妻子。

    一个拒绝过她的男人,兜兜转转娶了一个不如她的女人。

    这位名义上的大嫂,根本不足为虑。

    婚后第一日,乔令鸢便觉得扬眉吐气。

    *

    姜玉娆不知道离开后,正院发生了那么多事。

    她与萧君凛已经到了侯府老夫人——窦氏居住的慈寿堂。

    窦老夫人起得早,等他们到时,都已经理完佛了,正穿着一身绛紫色福寿纹褙子,精神矍铄地立在窗前修剪花草。

    甫听见脚步声,窦老夫人就从花草中抬头,“来了?”

    姜玉娆第一眼,便觉得这是一位精明又慈爱的老太太。

    是沉淀在岁月里的精明,更像是清醒和通透;而这份慈爱比郑氏要真实得多。

    身侧,响起萧君凛低语,“这是我祖母。”

    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是知道的。

    姜玉娆与之一同上前,正欲福身,“祖母。”

    窦老夫人就放下剪子,上前扶住她,目光在小夫妻间打转,眼中的慈爱满得像要溢出,“好孩子,与祖母不需要讲这些虚礼,来,过来坐。”

    就像一个寻常长辈。

    姜玉娆被拉着坐下,面上有些无措的羞赧,下意识朝萧君凛望去,后者弯了弯唇角,似习以为常。

    由此可见,窦老夫人对养孙的宠爱并非一朝一夕,对她,也是爱屋及乌了。

    慈寿堂的炭火烧得足,暖意扑面而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窦老夫人絮絮叨叨地说:

    “这些年呐,凛儿一直洁身自好,他父母说了好几回,他都不看别的女子一眼,我还以为他打算做和尚呢,原来是眼光太高,这不,就娶了个俏媳妇回来,我看他啊——”

    “咳咳,”萧君凛倏地咳嗽两声,“祖母,用早膳吧。”

    窦老夫人觉得有趣,“好好,吃早膳,”又摸着姜玉娆的手,“是叫玉娆吧?这双手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往后凛儿若欺负你,尽管来寻我,祖母给你撑腰。”

    姜玉娆笑盈盈,眉眼都弯了,极配合,“多谢祖母,孙媳记住了。”

    她当然知道老夫人说的是场面客套话。

    不过,不影响她讨老人家欢心。

    毕竟,她认清了,窦老夫人是府中唯一能给她们夫妇主持“公道”的人。

    语罢,姜玉娆还朝萧君凛看去。

    而他已经起身,背过身往膳厅去了,只留给她冷酷后背。

    窦老夫人打趣道:“他这是不好意思呢!羞得顾不得风度了。”

    羞?

    这个词,用在萧君凛身上……

    姜玉娆心中嗤道:他会不好意思?不可能的。

    昨晚在床榻上,他可跟老狐狸一样,算计她!

    不过……

    一想到昨晚,她就想起差点被她忽略的事——

    避子药。

    姜玉娆笑容淡了些,多了分谨慎。

    眼下虽已嫁做人妇,但她并不能确定萧君凛是否良配。

    他们是因为一场意外“定情”,又因立场一致而成亲,彼此都还不够了解。

    前路未明,她能否一直是侯府的大少夫人,尚未可知。

    若有了孩子,只会成为她的负累。

    在慈寿堂用完早膳,出来的时候,她的步子快了些,隐隐有走在萧君凛前面的势头。

    “夫人。”直到进了东苑,他忽然唤住。

    姜玉娆回头,发现季温跟了上来,他们二人站在一处,像是有事要谈。

    “我去书房。”萧君凛缓声道。

    姜玉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的书房不像文安侯和萧璟那样、设在前院,而是在东苑里单独做了个大书房。

    距卧房不过十几丈距离,只隔了一间偏房和一条短廊。

    这么近,还与她说。

    这……算是报备吗?

    姜玉娆心里有一股奇异的陌生的感觉,轻轻点头,“好。”

    眼看着他们主仆俩消失在短廊尽头。

    风从廊下穿过,带着冬日清晨特有的凛冽,可她竟然不觉得冷。

    许是因为东苑人多、有人气,比在姜府静园时暖和些。

    “小姐,别看啦,姑爷已经没影喽,”青黛暗叹小姐和姑爷感情真好啊!但也不能在外面吹风吧,“外面风大。”

    姜玉娆回神,拢了拢袖子,待进了卧房,只剩她与青黛时,才吩咐道——

    “你去府外的医馆,找大夫开个避子药的药方,再换个药铺抓药,药包上贴风寒药,拿回来后,你亲自去煎,药渣不许留在厨房。”

    青黛以为自己听错了,“啊?小姐,您……您为什么要喝避子药啊,姑爷知道吗,他万一知道,会不会……”

    “不会。”姜玉娆笃定道。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