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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渊魔王的话令顾凡感到诧异。
他甚至以为是否是自己听错了，对方自称奴，且愿为他效死？
“你再说一遍。”
“奴无渊，愿为大人效死！”
无渊魔王这次以头叩地，行三拜九叩之礼。
看着这一幕。
顾凡眼眸不由微微眯起。
他询问，“我若未曾听错，他们称呼你为魔王，既然为王，身份尊贵，为何要做我的奴仆。”
“奴...奴...”
无渊魔王吞吞吐吐。
顾凡神色一厉，“说！”
“是！是！大人...奴，奴不敢与您为敌...”
“不敢？你背靠魔域，还有魔皇撑腰，不敢与我这创世境一重天的小修为敌？你不觉得这何其可笑吗？”
无渊魔王这次解释道，“大人，奴...奴从这些黑雾已经认出了您的身份。”
“身份？我是何身份？”
“您...是创立魔域的那位魔皇大人！！”
说着这番话，无渊魔王眼神无比狂热。
他甚至笃定，“奴绝对不会认错！这种刻于血脉上的感觉，即使奴面见现任魔皇，也都不曾有过！”
“是么。”
“奴不敢对大人说谎！”
“好！”
顾凡背负双手，“既然如此，我命令你，立即引颈就戮。”
无渊魔王瞪大双眼。
“怎么，作为我的奴仆，连命令也不遵从吗？”
“奴...奴...”
无渊魔王眼神挣扎半晌。
终于，他祭出一柄骨刀，咬牙朝着自己腹中扎去。
“嗤！”
刀刃入肉声响彻。
但。
这柄骨刀只是扎进去了一小节，待无渊魔王还想继续用力往里面扎时，却无论如何也扎不进去了。
无渊魔王抬头看向顾凡。
只见后者脸色已经不再冷漠，“我收下你这个奴仆了。”
“谢大人！谢主上！！”
............
滚滚黑雾中，一场大战仍在上演。
上千万镇魔军、玄天阁弟子们此刻几乎个个浴血。
当然。
这一场残酷的战斗，也已然带去了一部分镇魔军、玄天阁弟子的性命。
这是不可避免的。
战争，怎么可能不殃及性命！
虽说顾凡已经收下无渊魔王这个奴仆。
但其麾下那些儿郎们，相比将他们收为己用，顾凡觉得还是用来淬炼镇魔军为好。
“心疼？”
顾凡注意到无渊魔王眼中的异常。
“主上，这些儿郎...与奴一脉相承，也是奴族中最为健硕的儿郎们。”
无渊魔王满是心痛，“他们在此死去，奴之一族，至少也要好几万年才能够恢复元气。”
听完此话，顾凡无动于衷。
他问道，“我在数月前就听闻宇宙中有许多魔族在通缉于我，你详细说说。”
“是...”
无渊魔王强忍自己不去看他那些儿郎。
他说，“主上，最初魔域仅以为是有皇族之人从玄天大陆流窜了过来，所以派出了诸多魔王来此追剿，一直到前不久...”
“...魔域来了一位叫玄煞魔主的大魔！”
听完无渊魔王的讲述，顾凡面上升起凝重之色。
他当然听出来。
魔域现任魔皇，应该已经得知了发生在涅槃城的事。
“不对...”
顾凡心中自语，“若他知晓我是顾沧溟，怎可能只派一位魔主而来？”
换位思考。
若顾凡是那位魔皇，在明知顾沧溟的禁忌之力有多么恐怖的情况下，绝不可能只派一位下属来除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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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
顾凡还会自己出马，势必要将这个威胁扼杀掉！
那问题来了。
这位魔域魔皇，究竟做了哪些部署？
是派遣了不止一位魔主呢，还是他...亲自来了？
“阁主大人有令！要迅速结束这场战斗！！”
“遵命！！”
随着顾凡新的命令下达。
上千万镇魔军、玄天阁弟子加快了他们杀敌的节奏。
只是用去两个时辰。
无渊魔王麾下数十万儿郎，便尽数死在了这片黑雾之中。
见此。
顾凡一挥大袖。
顿时间，滚滚吞噬之力席卷所有魔族尸体，贪婪吞噬着这些尸体的一切。
但由此带回来的精纯力量，顾凡却并未自己吞噬，而是全部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晶石。
对于这些晶石。
顾凡并未自己收下，而是下发给了镇魔军、玄天阁弟子们。
毕竟。
于他当前的境界而言。
唯有创世境的魔族尸体，才能为他所用。
“你现在便回去。”
顾凡看着无渊魔王，“若玄煞魔主问起你，你照实说便可，但切记不可露出马脚，被魔族发现你投靠了我。”
“主上...”
无渊魔王大惊。
他死了这么多儿郎，现在可以说完全成了光杆领袖。
这要是回去。
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自有打算，待本皇重登皇位，你居首功！”顾凡说出这样一句话。
瞬间。
无渊魔王眼中冒出熊熊火光。
他行礼，“谨遵主上之令！”
顾凡随即将一枚透着诡异的印记打入了无渊魔王脑海。
这枚印记。
与他当初控制黄福的印记有异曲同工之妙。
且！
也比当初那枚更加精妙。
顾凡要以无渊魔王为饵，监视魔族大军的一举一动。
而他。
则会穿梭于宇宙之中，逐个蚕食这些魔族！
............
“大乱将起啊...”
涅槃城，城主府。
随着天上一股玄奥力量散去，一道透着复杂情绪的叹息幽幽响起。
那是老金。
他盘膝坐于一座木亭之中，眼望不远处泛起阵阵涟漪的湖水。
“你又看见了什么？”涅槃府主沉声相问。
他站在屋檐下，前方哗啦啦的雨滴倾注而下。
“尸山血海。”老金回答。
“都是魔族？”
老金闻言摇头。
他说，“有魔族，亦有我仙域各方势力之人。”
听闻此话，涅槃府主神色一凝。
这些日子，涅槃城一点也不平静。
每日皆有强大的势力抵达，张口就是询问顾沧溟去了哪里。
反倒是仙域域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的意思，除了魔域要杀他，我仙域亦有许多人...想要杀他？”涅槃府主说道。
老金不言。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恐惧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由顾凡所卷起的这团旋涡，最终...会卷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