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觉得宁荣荣有点不讲道理了。
虽然你是嫁过来给雪痕殿下做妾的,但妾又不是娘,什么叫那本来都该是给你的?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本来朱竹清想着同学一场,过来送一送她的,被她这么一闹,反而没了那个心情。
她的脸色冷淡了下来,对着宁荣荣说道:“既然这样,你不如去问问殿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应该给你的?”
听到朱竹清的话,宁荣荣的哭闹顿时一滞,但下一秒,她就更加卖力地哭闹了起来。
涂山虹见状,对朱竹清耸了耸肩道:“被宠坏了的大小姐,没办法。”
随即,她对着架着宁荣荣的两名护卫吩咐道:“把她轰出王宫!”
“是。”
“我不走,我不走!”本来吵着要逃离这里,甚至都动手挖地道了的宁荣荣,不知为何突然又喊着不想走了。
可惜,这里岂是她说了算的地方?
很快,王宫门口。
“砰!!!”他被护卫们像丢垃圾一样地丢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宁荣荣吃痛地叫了起来。
当她抬起头时,发现附近竟有不少百姓驻足围观,还对她评头论足,这让她顿时就忍受不了了。
她指着那些百姓喊道:“你们看什么看?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再看,我就让人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附近的百姓无动于衷。
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
哈,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只看到你被王宫里的人丢了出来,哈哈哈~
“你们……”看到这些刁民居然不在乎自己的威胁,还再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宁荣荣简直要被气疯了。
我可是七宝琉璃宗宗主的女儿,从小被爸爸和两位爷爷捧在掌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是,自从嫁给了那个雪痕以后,我就……
“可恶啊!”宁荣荣握紧了拳头,紧咬着下嘴唇,心里对雪痕生出了一阵恨意。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男子走到了宁荣荣的身前。
男子的影子遮挡住了阳光,宁荣荣抬起头来,看着这个陌生的人,对他很不客气地问道:“你谁啊?”
“我姓涂山。”男子开口道。
“涂山?你是涂山虹的……”宁荣荣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男子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神色呆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跟着男子一起朝某个方向走去。
围观着的人见有男人带着那个自称是七宝琉璃宗少宗主的女孩走了,全都感到好奇,但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事情,没那么多时间特意跟过去看热闹,所以,随着两人走远,周围也就没有了指指点点的人。
涂山义带着被他用魅惑魂技控制住的宁荣荣在巴拉克王城的街道里穿梭,最后,将她领进了一座庄园,领到了一间屋子里。
此时,这屋子里正坐着一个男人。
如果朱竹清在这的话一定会感到无比震惊,因为这人竟然是……
“殿下,人带来了。”涂山义对着这个男人作揖说道。
看着跟在涂山义身后,神情呆滞的宁荣荣,雪痕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是。”涂山义告退。
等他离开以后,从王宫来到了这座属于王室庄园的雪痕迈步来到了宁荣荣的身前。
宁荣荣不是宁翩翩,所以自己放了她,开什么玩笑!
既然要放,那我一开始把人要来做什么?
雪痕抬起手臂,手掌在宁荣荣姣好的脸蛋上轻抚,淡淡道:“这脸……和那女人真像,脾气也像,别说姑侄,说你们是母女,估计都有人信。”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个女人,随后,雪痕将手掌从她的脸上拿开,想到当年宁翩翩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再想到这宁荣荣自从来到巴拉克王宫后,那一直令人厌恶的大小姐姿态,雪痕冷哼了一声,心神一动,一道光芒从储物魂导器里射出,射入到了他的手中并化作一条鞭子。
拉了拉这条鞭子,雪痕淡淡道:“现在,就让我教教你到底是什么妾!”
说完,雪痕直接将鞭子朝宁荣荣的身上甩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朱竹清抱着雪痕给的一堆东西回到了巴拉克王家学院。
这一路上,她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虽然有宁荣荣撒泼的那个小插曲,但依旧影响不到她的好心情。
“我听你的。”雪痕的声音就如同回声一般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她本以为自己暗中帮助宁荣荣逃跑,被发现后肯定会遭到雪痕的重罚,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罚自己,还听了自己的话,放了宁荣荣。
不仅如此,他还以惩罚自己夺得冠军的名义赏赐给了自己一株仙草,说是吃了以后能提升五到六级的魂力,还又传给了自己两门自创魂技的修炼方法。
他如此对待自己,真的让朱竹清无比感动。
“我该怎么报答他呢?为他夺回冠军吗?这样就可以了吗?”朱竹清在心里一问三连。
她必须得说,这世上从没有一个男人这么看重她,对她这么好,尤其这个男人长得还帅,身份又高,实力又强,天赋就更别说了。
经过了戴沐白的事后,朱竹清本以为自己已经对男人死心了,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可现在,她的内心严重动摇了。
其他男人不好说,但最起码……雪痕和戴沐白完全不一样!
想着,朱竹清更加抱紧了一些怀里的东西。
一会儿后,她见到了其他预备参赛的学员,将雪痕给的东西依次分给了他们,不出意外,他们全都对雪痕感恩戴德,表示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击败武魂殿战队,为雪痕,为巴拉克王国夺得冠军!
……
朱竹清她们花了大半个时辰炼化仙草和灵草,炼化完后,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大幅提升,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舒服了的不只是她们,王室庄园的屋子里,房门打开,雪痕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将手里的鞭子随手丢到地上,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大步离开,全然没有理会身后身后传来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