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玺怎么都睡不着,她分享欲爆棚,电话她打给了闺蜜-小满。
她激动的无语轮次,
“宝,你少看点小说和网剧吧,怎么,又是什么当红偶像爱上我的戏码?”小满打了个呵欠。
“你听着,贺望野就是贺庭佑,贺庭佑是我的订婚对象,总结,就是贺望野是我未来老公。”温玺一字一顿道。
“什么…呀…!”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好似可以刺穿温玺的耳膜。
温玺捂住耳朵,她把电话拿远了些。
“哇,这戏码,指腹为婚,青梅竹马,我好嗑这款。”
听罢,温玺两只小jiojio荡来又荡去。
“姐妹,一想到你要睡了贺望野,我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我靠,我想魂穿你…”
“你休想。”
“姐妹睡,就算我睡了,一样的。”
“守口如瓶,我怕被网暴。”温玺冷静下来一想,睡了贺望野,她会不会被全网的女人网暴?
好可怕呀!
可是,她温七七不带怕的。
她要睡就睡得光明正大-领证后就马上睡。
“宝,谁天天在我面前说这辈子不婚不育保平安呢,还说什么男人的花期太短了,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还有,帅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谁说要做清醒、独立的大女主只搞事业呢?…”
“那要看结婚对象是谁?是贺望野的话,我只有勉为难-霸王硬上弓了…”
两闺蜜又说了些少儿不宜的悄悄话,两人越说越激动,温玺睡意全无。
温玺房间的灯一直亮着,谢春喜叩了叩门,
“宝贝,和妈妈聊聊?”
温玺挂了电话。
她腾出半张床,谢春喜和衣躺下来,
“七七,康德的事情我和爸爸会解决的,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可不能委屈自己,婚姻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不委屈,不委屈…”温玺连忙摆手。
“你真愿意?”
“嗯。”温玺从没如此肯定过。
“你啊你,看到帅哥就挪不开眼。”谢春喜宠溺地敲了敲她的脑门。
“谁让他长得赏心悦目嘛。”
“可是,还不知道庭佑的意思,也可能是你贺爷爷一厢情愿…”谢春喜捏着下巴道。
“他敢不同意?”温玺该死的好胜心来了。
她长得也不差,这些年追她的人无数,温玺自我感觉良好,她的美貌和智商,堪堪与他相配。
想着可以亲贺望野,温玺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那晚上,她流了满枕头的梦口水。
-
未来的几个月,温玺是掰着手指头的数日子等着报道。
康德在裕丰的资金的支持下,正在艰难求生。
赴京前夕,贺爷爷也提前打了电话来,给她吃了定心丸,说贺庭佑没有不同意的,还说他激动的跳了三丈高。
温家人准时登机,飞机落地京城。
贺家准备了两辆迈巴赫来接机,规格拉满。
车里,温玺一直在整理自己的妆容,
“妈,我好看吗?妆花没花?”
“好看。”
“裙子呢…”
“都好。”
她一袭天青色绸缎的旗袍,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她玲珑曼妙的身段,长发挽成一个髻,插了素雅的玉簪子,漏出纤细的脖颈。
半个小时的车程,车停在贺宅门口,
眼前是一座中式庭院风格的大别墅,寸土寸金的地儿,占地几百亩吧,竹树山石,亭榭栏杆。
来到京城,温玺才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高门大户。
贺家虽系钟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一大家子住在一个园子里。
一相对比,温宅的确是小家子气了。
温玺被巨大的兴奋所包围,全然没有察觉家人眼底的局促不安。
温士元攥紧衣角,谢春喜挽着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自乱阵脚。
这也是温士元这些年不愿来京的原因,就怕别人笑话他是来打秋风的刘姥姥。
这些年,温、贺两家的差距拉得越来越大,温士元也有他读书人的清高。
佣人排成长队,贺老头子精神矍铄地等在园子里,身后跟着乌压压的贺家晚辈,
“嫂子,总算等到你们了。”
“太客气了。”温奶奶受宠若惊。
“温姨,士元,弟媳妇…快请进。”领头的贺尤均举止得体,也是贺家的现任掌权人。
身旁站着一袭墨色旗袍的白雪,五十多的年纪了看起来只有四十多的样子,保养得宜。
“叫人呀…”谢春喜戳了戳温玺的胳膊。
“贺爷爷,奶奶,贺叔叔,白阿姨…”温玺乖巧地一一喊人。
下了车后,她乌溜溜的眼珠子四处寻找。
她十年没来京城了,早已物是人非,对这所大园子的人,她都没什么印象了。
她几乎对不上号了。
只好在温母的介绍下,大方地叫人,打招呼。
她眼神搜罗半天,没有看到贺望野的影子,温玺刚还雀跃的眼神暗淡了几分。
温家人在贺家人的簇拥下移步花厅,透过花厅的琉璃窗,
她想见的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陷进长条沙发里,他双腿交叠,混不吝的靠在椅背上,垂着头专心的玩着游戏。
原来他在这里。
温玺心中暗喜,小脸染上一抹驼色,
“混小子,叫人。”贺尤均清了清嗓子,低呵一声。
贺庭佑侧眸过来,定了定眼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目光些许锐利但眼底却有柔情,很快移开。
温玺心尖一颤,他跟她对视了。
她耳尖霎时就红了,
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温奶奶,温叔,谢姨…”贺庭佑起身,淡淡开口。
-
喝茶闲聊了会后,大理石的长条餐桌摆开,位置早已精心安排好了,贺庭佑的位置和温玺是相对而坐,
温玺面色微红,她小手微颤,葱白指尖捏着擦手帕不松手。
第一次见偶像,一时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开口,心脏“砰砰砰”地快跳出胸腔。
大人们说着生意的事情,贺庭佑全程面无表情地用餐。
他吃饭的样子跟电视剧里面一样好看,温玺不争气地偷瞄几眼,又小心翼翼地垂着头,她坐姿端正优雅,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温玺不紧不慢的用餐,小口、小口的呷茶。
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
哇,好淑女,好文静。
“那结婚典礼,就定在这月初八吧。”贺老爷子一言九鼎。
“咳,咳咳,”贺庭佑清了清嗓子,“爷爷,我那天要参加巴黎的国际电影节。”
“电影节有什么重要的,你和七七结婚后就给我退圈,回集团上班,别一天不务正业。”贺尤均训道。
贺庭佑脸上的表情快维持不住。
温玺替他解围,
“爷爷,没关系的,时间可以…”温玺正欲开口,温奶奶拽了拽她的胳膊,目光柔和却不容置喙。
温玺嘴巴闭紧,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空气凝滞,
“七七姐长得真好看,二哥,你有福了。”贺庭白打趣道。
贺庭白今年二十,大二,一脸的少年气,也好看~
…
后半场的饭,温玺的关注点都在贺庭佑的脸上,菜什么味道她一个没尝出来,
贺庭佑全程冷着一张脸和面前的牛排暗暗较劲。
温玺不敢跟他对视,只好偷瞄几眼,小女生的心思一点都藏不住。
在贺家长辈的威压下,两人的婚事就此定下来。
温玺其实也看出来贺庭佑有一点情绪,但她没太上心。
毕竟,她跟他对视的那瞬间,她看到了他眼底似有亮光。
第一眼感觉,贺庭佑应该是不讨厌她的。
现在是两人十年后第一次会面,她愿意给他时间仔细想想,慢慢相处,总能处出感情的。
温玺想,凭借她的魅力,拿下她心中高冷的偶像,应该不在话下。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贺庭佑接了电话后,就说要走。
“混账!”贺爷爷呵斥。
“贺爷爷,让他去忙吧,我没事的。”温玺忙不迭的出口。
温玺也算他的头号粉丝头子,知道他最近入组了。
她乖巧的再次解围。
贺庭佑拎过一旁的外套,眼神闪过难察的烦躁,阔步出去,看起来真的很急迫。
天色微暗下来,随后天空中“唰”了一阵雨下来,温玺隔着客厅的落地窗目送贺庭佑离开,
院子里传来引擎的轰隆声,那辆白色的跑车很快消失不见。
温玺的心上泛起一股难掩的愁闷。
第一次见面,他就走了?
淡定,他可是大明星贺望野呀,等着他的古装剧上线舔屏吧。
这样想,她心里好似又没那么堵得慌。
几分钟后,院子里又传来一阵汽车的熄火声。
难道…贺庭佑又回来了?
温玺刚还暗淡下去的眸子瞬间又点燃了一束微光,她慌忙起身,款款而立,乌溜溜的眸子定在玄关处,
一阵清脆的皮鞋声“哒,哒…”踩在大理石的台阶上,温玺的目光随着来人的脚步声转移,
一双笔挺的长腿迈进大门,来人手持黑伞,遮住了他脸部的轮廓,温玺抬眸,男人那时收了雨伞。
两人目光交汇,男人的黑眸里浸了划不来的浓稠,温玺的眼神长久的定住,忘记了挪开。
玄关处,他抖落了雨伞上的水珠递给一旁的佣人,步子徐徐,每一步都带着沉稳和自持。
浅灰色衬衣,并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的解开一颗扣,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下颌线冷静清晰,眉目深刻。
一条金毛狗甩着尾巴跟着进来,一人一狗,披了一身的寒凉。
深邃的眸子似深不可测的寒潭,当那沉静的寒光不经意扫过温玺时,她怕得连呼吸都微微一颤。
“七七,这是你庭初哥,你还记得吗?”